不,不是寒冰…这种感觉…
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通道前方,格桑手电光束此刻照亮的地方。之前因为关注手臂的异样,没仔细看。现在凝神望去,只见前方大约十几米外,通道似乎又有一个轻微的转向。而在转向处的墙壁上…
“光…照那里…”我嘶声说,指向那个方向。
格桑立刻将手电光束聚焦过去。强光刺破黑暗,照亮了那片区域。
然后,我们都看见了。
在那转向处的墙壁上——具体说,是在一大片粗糙的、带有古老凿痕的暗色岩石,与旁边光滑的“神宫”银灰色材质野蛮拼接的接缝处——生长着什么东西。
不是壁画。也不是岩石本身的纹理。
那是一团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的、脉络状的物质。
它从岩石与“神宫”材质的接缝里“渗”出来,像一滩粘稠的、半凝固的、污血,又像是某种腐败内脏增生出的肉芽组织。暗红色的主体上,布满了更加深暗的、仿佛血管般的纤细纹路,这些“血管”还在以极其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节奏,微微搏动,将一种不祥的、暗沉的红光,顺着“血管”输送到这团物质的各个末梢。
这暗红物质覆盖的面积不大,大约脸盆大小,但它附着、攀爬在墙壁上,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侵蚀性的锯齿状,仿佛正在缓慢地吞噬、消化它所接触到的墙壁材质。无论是古老的岩石,还是冰冷的“神宫”银壁,在它下方,都显得颜色晦暗、质地酥脆,仿佛失去了原有的结构强度。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就在这团暗红物质蔓延的边缘,一小片原本绘制在岩石上的、那种暗红色的、跪拜人形的原始壁画,被它覆盖、吞噬了。壁画的人形轮廓在暗红物质下变得模糊、扭曲,仿佛正在融化,或者说,正在被同化成这暗红物质的一部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秦娟的声音带着哭腔,手电光颤抖着照在那团东西上。
Shirley杨也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虽然那里已经没枪了)。格桑则微微弓起了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死死盯着那团搏动的暗红。
“癌变…”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脑子里闪过胡八一昏迷前警告的碎片,“红色的…疹子…错误…循环的…溃疡…”
没错。就是它。鹧鸪哨笔记里提到的“红疹蔓延”。胡八一警告的“癌变”。白色空间里那个故障维生舱泄漏、增生、腐蚀空间的暗红物质的…同类?或者说,是更“原生”、更“活跃”的表现形式?
它不是静态的。它在动。在生长。在侵蚀。
而且,随着我们手电光的持续照射,随着我们的靠近(尽管还有十几米),那团暗红物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表面那些“血管”的搏动,微微加快了一丝。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铁锈、腐败血浆和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顺着通道里本就浑浊的空气飘了过来。
同时,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无数细碎杂乱的非人低语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清晰!不再是遥远的背景杂音,而是仿佛就在耳边,就在那团暗红物质的深处,有无数个细小、尖锐、充满痛苦、疯狂、或是纯粹冰冷漠然的声音,在嘶鸣、争吵、呓语!它们没有具体的词汇,只有混乱的情绪和无法理解的音调,但信息量极大,疯狂地往脑子里钻,冲击着理智!
“啊!”秦娟第一个受不了,捂住了耳朵,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Shirley杨也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显然也听到了。
格桑低吼一声,猛地晃了晃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凌厉和…杀意?仿佛那低语激发了他猎人对危险最本能的抗拒。
而我…我的感受最强烈。
左臂皮下那冰凉的悸动,在那低语响起的瞬间,骤然加剧!不再是针扎似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冰寒的、仿佛有无数细小冰棱在血管里流动的酸麻胀痛!那感觉,从肘窝下方开始,顺着小臂的骨头,缓缓地、但坚定地,向下蔓延!
更可怕的是,我“听”到的低语,似乎更多、更清晰。无数破碎的意念碎片,混杂在声音的洪流里,强行塞进我的意识——
“…错…错了…”
“…回路…堵塞…”
“…吞噬…修复…”
“…不兼容…抹除…”
“…痛苦…循环…”
“…钥匙…残片…吸引…”
最后那个“吸引”,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中我!我猛地意识到,左臂的异动和那团暗红物质,存在着某种联系!是我这个“残次钥匙”的“存在”,或者是我左臂伤口下可能沾染的、与“钥匙”同源的什么东西(老胡的血?昆仑山门户的能量残留?),吸引、激活了它?还是它散发出的“错误”波动,引动了我体内的某种“共鸣”?
“退后!都退后!”我嘶声大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想往后挪。不能靠近!绝对不能靠近那玩意儿!胡八一的警告,鹧鸪哨笔记里的描述,还有我自己这要命的感觉,都在疯狂拉响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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