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的“山灵”像根无形的绳子,拽着我们在这湿冷扭曲的通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他刚才说“气顺”,可这“顺”得太勉强——脚下还是滑腻的菌毯,头顶的磷光微尘飘得更急,像被惊扰的蜂群,连岩壁上的暗红“血管”都绷得发亮,仿佛随时会爆开。
“大叔,还有多远?”秦娟贴着Shirley杨,声音压得低,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她手里攥着那片鹧鸪哨的衣料碎片,碎片边缘硌得她手心发疼,却不敢松手——这是外公留下的唯一念想。
格桑没回头,藏刀依旧半出鞘,刀尖点着地面一块 凸起的石板:“快了。”他顿了顿,“听…回音…变了。”
我(王胖子)竖起耳朵。之前通道里的回音空洞得像敲破锣,现在…确实有点不一样。脚步声撞在岩壁上,弹回来时多了几重细碎的“嗡嗡”声,像蜜蜂在空罐子里飞。
“前面…有 大地方。”格桑停下,手电光 唰地扫向前方。
昏黄的光圈里,通道 豁然 开阔——一个半圆形的巨大洞窟,比之前那个“尸室”大两倍不止。洞顶高得望不到头,布满蜂窝状的 小孔,每个孔都黑黢黢的,像无数只 眼睛 盯着我们。地面铺着 平整的石板,但缝隙里长满了滑腻的苔藓,踩上去悄无声息。
“回声室…”Shirley杨低声说,她扶了扶眼镜(镜片早花了,只能模糊看路),“《十六字阴阳风水术》里讲‘地脉回响’,空阔之地若气脉 紊乱,便会存下声音残影…像 录音机。”
“录音机?”秦娟一愣,“可这…没电啊?”
“地气就是电。”我接话,左臂的暗红光纹 突然 一跳——这洞窟的气…太 乱了!像一锅 煮沸的粥,各种声音 挤在一起打架。
格桑没说话,他侧耳听了几秒,突然摆手:“轻点走。”
我们放轻脚步,鱼贯进入洞窟。石板地面凉得刺骨,我左腿的旧伤被这寒气 一激,疼得抽了一下,差点跪下。Shirley杨眼疾手快 拽住我胳膊,她自己的手也冰得像死人。
第一步踏进去,回音就炸了。
“咚——”
不是我们脚步声的回响,是更沉、更闷的一声,像大鼓在空屋里敲。紧接着,无数 细碎的 “嗡嗡”声从 蜂窝小孔里涌出来,混着我们的呼吸,在洞窟里 来回 冲撞,撞得人 脑仁疼。
“别停。”格桑低喝,带头往洞窟 中央走。他的“山灵” 在 报警——这回音 不 对劲,像 有 东西 在 等我们 停下。
我们加快脚步,踩着石板的缝隙,尽量 不 发出 多余的声音。可越 往里,回音 越 乱。
突然——
“啊——! ”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 回音里 钻出来!
不是我们的声音!
“嗒嗒嗒——”
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像 有人 在 跑,后面 追着 什么。
“锵! ”
金属 撞击声 脆得 刺耳,像 刀 砍在 石头上。
“桀桀… ”
最后是一串 模糊的非人低语,像 用 砂纸 磨 玻璃,刮得人 牙酸。
所有声音 混在一起,在 洞窟里 来回 冲撞,越 传 越 远,越 变 越 诡异——惊呼 变成了 惨叫,脚步声 变成了 拖拽声,金属撞击 变成了 骨头 断裂的 “咔嚓”声。
“停! ”Shirley杨猛地 站住,手电光 乱晃,“这 不是 我们的 回音!”
我 也 听出来了。这声音 太 “实”了,有 方向,有 距离,像 真的 发生过,被 这 洞窟 “录”下来了。
“过去的回响…”秦娟脸色 白得像纸,她 想起鹧鸪哨笔记里写的“心象外显…思则形至”,声音 发抖,“这 地方…存下了 以前 闯入者的 声音?”
“不止。”格桑突然 开口,他 的 “山灵” 在 疯狂 报警——洞窟 四壁的 蜂窝小孔里,渗出了 一丝 极淡的 暗红“血管”痕迹,像 血管 在 搏动,“气…在 “放” 这些 声音…引 我们 听。”
引我们听?
我 突然 想起静默水潭的幻象——这 鬼地方,就 喜欢 用 人心 的 软肋 设套!
“别 听!”我吼道,左臂的 暗红光纹 烫得 像 烙铁,“胖爷 的 “残次钥匙” 都 快 被 这 回音 搅 疯了!”
话 音 未落,回音里 又 多出了 一段——
“跑!格桑!往 左!”
这 声音…我 认得!
是 胡八一的声音!是 他在 精绝古城 鬼洞 里 喊的话!
“老胡?! ”Shirley杨猛地 转头,手电光 扫向洞窟 深处——那里 空无一人,只有 磷光微尘 在 飘。
可 那声音 太 真了!带着 喘息,带着 焦急,像 真的 胡八一 在 喊!
“别信!”格桑 一步 跨到Shirley杨前面,藏刀 “唰”地 出鞘,“是 回响…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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