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穗紧紧牵着良的手,两人走在路上,后方那人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从良歇息的地方到灶台这一小段路程却走了好久。
良在想些什么呢,哎,遥想公瑾当年...
那身边跟着一位大厨神——牢兴,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对着良指点江山,良还能炸厨房的事迹历历在目。
没沥干水分的青菜,他直接盖在油锅上。
轰隆一声,响彻厨房。
那是他第二次体验到火光冲天是什么样的场景,啊,还有理解了火烧眉毛这个词,现在想想就后怕。
相传,那京城的天启大爆炸被誉为小厨房事故。
他更害怕的是,他的种种不慎操作会祸害满穗,要不要和小崽子老实交代,自己做菜很危险这个事情呢,他不大想下厨房。
在脑海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良已然走到了那灶台边上,没有时间考虑了。
“穗儿...”
后半句扫兴的话还卡在喉咙里,满穗松开他的手,不知从何处搬来个垫子,叠好置在地面上,拍了拍上头的尘土,收腿坐下,歪着脑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良爷快开始吧,穗儿会一直在边上指导良爷的。”
她眼里为何会有期待,是想尝尝良的手艺吗?
说来也是,如果可以,在良会做饭的前提下,他还挺想为满穗亲手做一顿饭的。
可惜良不会做饭,今日满穗这样邀请,为何不再试试下厨房做饭呢?
良在心里迟疑了片刻,拼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已经答应下来的事,哪还有变卦的道理,出尔反尔实乃小人也。
“诶,良爷刚才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没啥,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前几年下厨房可差点儿起火了,你心真大,也不怕出事。”
“哼,那有啥,穗儿在这呢,良爷这么快就把我说的话忘掉了,穗儿来教良爷,良爷就学得会。”
满穗双手叉腰,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说什么呢,此地这般空旷,出了事故我还不会跑吗,只有良这个傻福出了事情第一时间先发蒙。
良托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满穗总会比石兴来的细心吧,会时刻观察着,还有前车之鉴,绝对不会再出现那炸厨房的事情。
嗯,很安全。
炸厨房的一事,难道牢兴就没有一丁点责任吗,难道作者就没有责任吗,难道屏幕前的你就没有责任吗?
屏幕前的你们咋这么坏啊,不去提醒一下牢良。
良环顾这灶台,该拿的东西都备齐全了,他思索着该从何下手。
“从哪开始...我先切菜吧。”
先从自己擅长的下手,良刀工精湛,尤其是对处理那种百斤往上的活物从未失手过。
这是在砂仁吧。
良说完,见到面前的满穗起身,找到装菜的木盆子,双手捧着一棵表皮还挂着水珠的白菜,交给良。
“喏,菜我已经洗好挑好了,良爷把它们切好就行。”
省事了...
良抄起一旁的菜刀,把那棵白菜放在案板上,对齐,精确地落刀。
咚——咚——
良的手劲稍大些,收不住,控制着菜刀一刀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的声响是有点儿大,无伤大雅,能把快速把那白菜切碎就好,盛到碗里备用。
满穗目睹了良切菜的全程,不由得摆出困惑的姿态,良处理完手头的任务,转头看一眼小崽子,不知她为何要用这一副神情看着他,问道。
“怎么了?”
“唔姆...良爷切菜的方法有点吓人,我看着都害怕,要是切到手指头咋办。”
满穗原来是被吓到了,她不说良还没注意,这个力道下去,切到手指,给它了...
“良爷下次切菜还是慢些吧,小心使得万年船。”
良点点头,满穗也不能闲着了,起身接过良手上装着青菜的小碗,带着他坐到锅前。
“接下来...起锅烧油,不过良爷要记好了,要等锅里没水了才能把油倒下去。”
“好,这个我还是会的。”
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良默默点燃铁锅下堆着的柴火。
两人盯着锅里残留的水珠烧干,在良震惊的目光中,在满穗把手掌摊开,放在热锅上,感受着锅内的温度。
原来还可以这样,牢兴是说他爱发愣,良发个愣的功夫锅就热起来了...
“等锅热了再倒油,现在就差不多了。”
说完,她弯下腰,从地上哪个角落拾起一盏油壶,转交给良,接着又去寻找什么东西
“良爷,给!”
良接过满穗递来的油壶,倒了半天,甚至拍了拍壶底,那壶嘴就是不出油,正疑惑着是不是用光了,耳边忽然传来满穗的声音。
“良爷,这油是挖着用的,勺子在这...”
满穗方才去找勺子,回来就看到良试图倒出壶里凝固的肉油。
良尴尬的掀开油壶的盖子,里头是一层层白色的肉油,失算了...
挠着额头,泄愤似的,用那勺子挖了满满一大勺的油丢在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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