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就别硬夸了,我就不是做菜的料...”
良苦笑两声,他也明白自己做出来的是个啥东西。
“穗儿哪里有硬夸,良爷这菜加足了调料,炒熟了也没有糊,这不是能吃吗。”
满穗对良的要求有些低啊,能够下咽就行。
呃...又被看穿了,如果这菜上了饭桌,估计别人都不会多看两眼,满穗建议留着,那就听她的吧。
满穗似乎瞧出他眼底那丝不甘,手指悄悄勾了勾他的袖口。
“良爷不要再试一次?来个最简单的!炒些鸡蛋。”
好胜心上来了,满穗还说那是最简单的。
“我试试吧,希望不会再搞砸掉。”
良转身,下意识就想满穗往后护,突然意识到还没起锅,他在做啥迷惑动作。
“咳...穗儿,一会你还是要退远一些,别让油再溅你脸上了。”
满穗咬着嘴唇,生气地跺了跺脚。
“良爷!怎么要又把穗儿赶走。”
“没有穗儿在一边教,良爷怎么会学明白咯。”
“我是怕你又被热油伤到,前不久刚给烫到,好了伤疤忘了疼?”
炒鸡蛋的时候咋可能会剧烈飞溅起来。
“良爷...鸡蛋里又没有水,油咋会飞出来,要是伤到的话,那...良爷再亲我一口就行。”
废了一些口舌,两人你来我往磨了几句嘴皮子,满穗可算被允许站在他身侧。
“这次穗儿做一个,良爷紧跟着做一个,像镜子一样。”
“行。”
满穗单手磕开鸡蛋,蛋液滑入碗中,动作流畅,她拿起筷子,手腕轻转,开始画着圈搅拌。良紧跟其后,蛋壳碎屑掉进碗里,他忙伸筷子去挑。
准备妥当,再次起锅烧油。
“良爷,油差不多八成热,该下鸡蛋了。”
满穗提醒着,良匆忙将蛋液倒入已烧热的油锅。
滋——
良的手臂挡在满穗的面前,生怕她被伤到,结果发现不会溅起。
满穗跟着把蛋液到锅内,放下碗,自然地靠过来,右手覆上他握着锅铲的手背。
“接下来等它定型,像这样子的力道慢慢翻炒,记得,不要炒太老了!”
她的手小而暖,良一时有些分神,低头便能看见她专注的侧脸。
她感应到了什么,隐隐约约听到了木板嘎吱的声音,手微微一顿,松开了良,向后退开小半步,还顺手理了理裙摆,余光向后一瞥。
哼,果然有人来,还是那个叫鸢的。
没漏脚步,没漏视野,这能察觉到她的存在,开没开自己心里清楚。
“良,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还会做菜?”
良转身看鸢一眼,又看了看他上一盘的旷世巨着,老实交代道。
“不会,我正在学呢。”
这炒蛋确实挺简单的,来回翻炒控制火候就好,大师我成了。
“挺好。”
鸢也不多打扰,只站在几步外,抱着手臂
“你们忙你们的,我就看看。”
她虽说不打扰,但多了一个旁观者,气氛肯定是不同了,满穗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出了差错才会小声提醒。
满穗的声音很轻。
“该翻一翻了,良爷。”
“好。”
良模仿着满穗方才教导的样子,慢慢地翻炒,鸢忽然开口讲话。
“诶,良,你知道舌头在哪儿吗?”
“不知道,他没在马车上休息的话,那大概是拉着纪萱去别处玩了。”
他前段时间在午休,现在被满穗抓来下厨房,哪能知道这些,只是凭着经验推测着。
“真是见怪,这地就这么大,他俩能跑到哪?”
鸢托着下巴深思,良立马跟上来一句。
“鬼知道...你去树林里碰碰运气吧,兴许在那采野果,拾柴火。”
树林里,去做些什么这可不好说。
“喔,算了,也没啥大事情,那我还是等他们饭点自己回来再找他吧。”
鸢说完,又回了马车,这人咋回事啊,只针对良穗,为何不换一对鸳鸯迫害。
良分了神,和鸢闲聊这几句,也没听到满穗的呼唤,再回头照看的功夫,锅里的鸡蛋边缘有了焦黄,良手忙脚乱地去翻炒,过了火候,变得松散,有些地方明显焦了。
“啧...我(大明脏话)”
良不依,良不惑,良不屈,良不会做饭。
从此,良在厨房的话语权堪比一根香蕉。
...
现在吃饭有十双筷子,还得劳烦良从马车里搬来两个木箱充作桌子。
石兴打量了一眼桌上摆出的几道菜,有些意思,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绝对出自俩人之手。
能是谁呢,他指了指那盘豹纹炒蛋,笑着说。
“呵呵,良,这盘菜你烧的是不?”
这豹纹鸡蛋是啥阴。
肯定是卖相不好的那个肯定是良做出来的。
“嗯...你猜的是挺准。”
并不需要猜,石兴没料到炒鸡蛋这种活良还能成这样,他还以为之前几次教他的东西她起码会学到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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