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木念与龙溟扮逃荒夫妻,往镇外山林。
近矿场,两护院拦:“做何的?”
木念低声:“大哥,听说招工,想来干活。”
护院打量龙溟全身:“行,随来。日一顿饭,工钱三月后结。中途跑,断腿。”
两人被带入矿场。
几十汉凿石运土,监工拎鞭巡走。
胡庆坐坡棚喝茶。
护院领他们前:“少爷,新来两个。”
胡庆抬眼,他目光落木念脸上:“哟,小娘子也来做矿工?”
木念低头:“我夫妻一起,多挣粮。”
胡庆伸手欲抬她下巴:“皮肉细……”
龙溟侧步挡前:“少爷,我们是来干活。”
胡庆脸一沉:“你敢挡?”
几监工围来。
木念拉龙溟衣袖:“少爷,我们只求饭吃。您若觉我不适,这就走。”
胡庆盯她,忽笑:“进矿场,不是想走就能走。”
他挥手,“男挖矿,女烧水做饭。”
木念被带伙房,两妇人眼怯。
木念挽袖:“大姐,我帮你们。”
一妇人小声:“妹子,你怎来此……这胡家非人处。”
“我知。”木念舀水洗锅,“故得想法出。”
妇人苦笑:“出不去。跑被抓回,往死打。”
午放饭,矿工排队领粥。
木念趁盛粥,往龙溟碗底塞纸条。
龙溟接住,打开:“酉时”。
傍晚,酉时近。
矿工赶回工棚。木念收拾完伙房,胡庆带人来。
“小娘子,晚陪本少爷喝两杯?”
木念站直:“少爷,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怎了?”胡庆上前,“在此矿场,本少爷说算。你男人自难保……”
话未落,矿场口传来巨响。
轰隆!
胡庆扭头:“怎回事?”
一护院连滚爬来:“少爷,矿洞塌,堵了。”
矿场大乱。
胡庆不顾木念,带人往洞口跑。
木念溜出伙房,半途遇龙溟,两人往山林撤。
“你干的?”龙溟低声。
“小手段。趁乱好办事。”
两人躲入林,龙溟吹哨。
片刻,远山林亮火把,一队官兵冲来,直矿场。
胡庆见官兵,傻:“你们是谁?”
周副将冷声:“胡庆,你涉强占民山、非法开矿、虐劳工,现奉命拿你。”
胡庆瘫坐地。
矿工们涌出,全愣。
木念与龙溟从林出。
周副将快步前,抱拳:“陛下,娘娘。”
全场寂。
胡庆瞪大眼,唇抖:“你们是……”
龙溟未看他,对周副将道:“先控人。矿工全登,病即治。胡家所有人,一个莫放过。”
“是!”
官兵动。矿工纷跪磕头。
木念扶一老:“都起吧!此后山还是你们的。”
杨老头挤出,激动难言。
木念拍他手:“我说过会管。”
周副将报:“陛下,胡永昌已镇被控。胡永年,州府亦动。”
龙溟点头,看木念:“接下来?”
木念走到胡庆前。
胡庆面如死灰。
木念出声:“胡庆,你胡家强占山林、草菅人命,自有律惩。我只问一事,你们私采铁矿,欲卖谁?”
胡庆身颤:“是……北戎商人。”
“名?”
“我不知……皆我堂兄联。”
木念看龙溟。
龙溟眼冰冷:“北戎。”
他对周副将道,“一查到底。胡永年背后还有谁,全揪。”
“末将领命!”
胡家抄,涉事吏落。矿工得安,山归村民。
木念与龙溟离时,杨老头带全村来送。
老捧新茶:“娘娘,此我山上最好茶。”
木念接:“日后好过日子。山是你们的,谁也抢不走。”
车出平桥镇。
木念靠龙溟怀:“此番算顺。”
“嗯。胡永年后人,周副将继续查。北戎……我遣暗卫摸底。”
木念忽想:“北戎商,会否与前边境事有关?”
龙溟默片刻:“难说。但若同一批……”
他未完,木念懂。
傍晚,驿歇。
赵诚探回,色不对:“老爷、夫人,前三十里青州与澜州界。闻澜州近闹匪。”
“怎不太平?”
“匪专抢商队,只抢粮草与铁矿。澜州官剿数次,未净。”
龙溟看木念。
木念缓道:“你说,这些匪……与北戎商,会否一伙?”
车外,天色渐暗。远山林黢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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