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念不理,蹲下看锁链与她的手。虎口茧非拉风箱所致。
“你用过锤子?”
女子猛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又黯黯低头。
木念心中有数,起身对龙溟道:
“这里东西带不走,账册信我们拿,这些人……”
龙溟扫视匠人:
“打铁的未必知情。若只受雇,放。头目与外面抓的,连掌柜,密送该送之处。”
赵诚躬身:“明白。”
龙溟看向锁女:“她,也带走。”
疤脸汉子急:“她就个哑巴丫头……”
“闭嘴。”
赵诚劈开锁链。女子愣住。
木念对她道:“跟我们走,离开这儿。”
女子看看木念,又看看龙溟,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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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木屋远,仍闻后方闷响与火光——赵诚在处理痕迹。
回拴马处,天已泛鱼肚白。
龙溟上马,木念也上马。让女子同乘。
“接下来去哪?”木念问,“直去哑口?”
龙溟看着手中记接货点的薄纸,又望了望渐亮天色。
“不,”他道,“先回松山镇。拿口供,弄清黑狼旗与孤狼底细。然后……”
他顿了顿。
“或需北上一趟。哑口外接货的是谁,得亲自查看。”
他看向木念身后沉默的女子:“我们多了个……证人。”
女子紧抓马鞍,低头,肩在晨风中微抖。
木念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
这女人知道什么?
真哑吗?
马蹄踏碎晨寂,折返来路。
远处群山后,乌云正悄然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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