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手。”
“晚上让两个跟我去。”木念说,“留一个在客栈。”
天黑后,木念换了深色衣服,从后门出去。巴图和两个北戎战士跟着。
走到城东,看见一座大宅。青砖高墙,朱红大门,门口一对石狮子。门匾上写着刘府。
门口有家丁守着,院里还有巡夜灯笼光在移动。
“守卫很严。”巴图低声说。
木念沿着围墙慢慢走。走到侧面,看见一扇小门。
她蹲下身,捡起一点泥土,在手指间搓了搓。泥土里有细碎铁渣。
隐约能听见打铁声音,很轻。
“里面有打铁地方。”木念站起来,“走。”
回到客栈,巴图站在门口:“夫人,接下来怎么办?”
“等。”木念说。
“等什么?”
“等刘半城来找我。”
第二天一早,木念下楼吃早饭。
掌柜过来:“刘府来人。”
木念抬眼:“谁?”
“刘府管事,在门外等着,说要见您。”
片刻后,一个四十多岁男人走进来,穿着绸缎长衫,脸上带笑。
“见过表小姐。”男人拱手,“小人是刘府管事,姓赵。”
木念看着他:“赵管事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昨儿守城兄弟来报,说表小姐进城。”赵管事笑着说,“老爷一听,赶紧让小人来接。表小姐怎么住客栈呢?该直接回府里住啊!”
木念没接话。
赵管事继续说:“老爷在府里备了酒席,给表小姐接风。”
“我身体不好,不方便走动。”木念说,“替我谢谢表叔,过几日再去拜访。”
“那更该接回府里住。”赵管事说,“府里有大夫,有丫鬟伺候。”
木念端起茶碗:“不必了。我们住几天就走,不打扰表叔。”
赵管事脸色变了变,又堆起笑:“表小姐这是哪儿的话。亲戚之间,说什么打扰。老爷说了,一定要请表小姐过去住。”
木念抬眼看他:“赵管事,我说的话,你没听清?”
赵管事被她的眼神看得一哆嗦。
“听清了。”赵管事低头,“那小人先回去禀报老爷。”
赵管事走了。
巴图坐到木念对面:“夫人,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正常。”木念说,“昨天报了他的名,他就会来探虚实。”
“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第二次来请。”木念说,“我就去。”
常小满小声问:“夫人真要去?”
“要去。”木念说,“不去,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
傍晚时分,赵管事又来了。
“表小姐,老爷让小人一定把您接回去。”赵管事说,“老夫人听说您身体不好,非要亲自来看看。小人劝了半天,才劝住。”
木念看着他:“表叔这么客气?”
“应该的。”赵管事笑道,“表小姐,请吧!”
木念站起来:“等一下。”
她上楼进了屋,巴图跟进来:“夫人,真要去?”
“嗯。”木念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巴图,“这个你拿着。如果明天中午我没回来,你去找城西杂货铺的老板娘,把这瓶药给她。”
巴图接过瓷瓶:“这是什么?”
“能救命的药。”木念说,“你告诉她,是常铁匠女儿给。她知道该怎么做。”
巴图握紧瓷瓶:“夫人,我跟你去。”
“你留在客栈。”木念说,“小满要人保护,如果我出了事,你得把消息传给龙溟。”
巴图单膝跪地:“夫人放心。”
木念扶他起来:“别动不动就跪。”
她下楼对赵管事说:“表叔盛情,那就打扰几日。”
赵管事满脸笑:“不打扰,表小姐请上车。”
木念上了马车。
马车往城东驶去。常小满站在客栈门口,眼睛发红。
巴图出声:“夫人不会有事。”
“我知道。”常小满擦擦眼睛,“我就是担心。”
巴图看向街道对面。那两个盯梢的人,有一个跟着马车走了。
马车里,木念闭着眼睛。袖子里藏着一把短刀,手指摸着刀柄。
刀柄上刻着两个字:龙溟。
马车拐个弯,速度慢下来。外面传来赵管事声音:“表小姐,到了。”
木念掀开车帘,看见刘府大门。
门开了。赵管事躬身:“表小姐,请!”
木念下车走进刘府。
身后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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