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来得太快。
木念脑中空白,人已扑出去。
“陛下。”巴图吼着挡上前,箭擦肩过,钉入龙溟后背。
龙溟身体一震,木念接住他:“龙溟。”
血从铠甲缝里渗出,黑红色。
“护驾,抓刺客。”巴图冲向对面酒楼。
侍卫围成人墙。兰儿抖着手掏药瓶:“皇后娘娘,金疮药……”
木念撕开龙溟衣领。箭入肉两寸,血颜色不对。“箭上有毒。”
龙溟脸色惨白,却强撑着:“没事。”
“别动。”木念按住他,“水囊。”
灵泉水灌下去,又取银针扎。
对面传来打斗声。
木念抬头,见巴图正与一黑衣蒙面人缠斗。
“带陛下进茶楼。”
退入茶楼,木念折断箭杆:“得取箭头,忍忍。”
龙溟咬牙点头。
木念把龙溟带入空间手术室,打了麻痹针,放在手术台。
用灵泉水清理伤口后,匕首划开皮肉,箭头带倒钩。她稳手一挑,箭头连肉出。木念洒药包扎,又喂灵泉水,然后把人带出空间。
巴图押黑衣人进来:“陛下,抓到了。”
蒙面布扯掉,露出年轻凌厉的脸。
木念怔住:“陈川?”
男人抬眼,也愣了:“大小姐?”
巴图出声:“你们认识?”
木念心跳如擂:“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在江北守粮仓吗?”
陈川低头不语。
巴图踢他:“说,谁派你来?”
陈川只盯着木念:“大小姐……你真跟了北戎皇帝?”
木念声音骤冷:“谁指使?你娘还在村里,妹妹刚出嫁。你想清楚。”
陈川浑身一抖。
巴图走近:“箭上毒是七日醉,中者昏睡七日无解则死。只有太医院有。”
陈川猛抬头。
“你被利用了,”木念道,“那人定说这毒只让人昏迷,好让你脱身,对么?”
陈川脸色惨白。
木念抓住他肩:“我每月给你娘送米油,添你妹妹嫁妆,可曾亏待你?”
陈川红了眼眶:“大小姐恩重如山……”
“那你说。”
“是……肃王府的人。”
屋里一静。
木念坐下:“详细说。”
“半月前,肃王府二管事周福找我,说北戎皇帝要杀肃王,需在陛下回京当日制造混乱,让肃王有机会面圣陈情。”
木念问:“他让你射箭?”
“说只射一箭,涂了迷药,让陛下当街昏倒。事成给五百两,调我去南边当县尉。”陈川颤声,“我娘病了需钱……妹妹婆家嫌穷……”
木念敲桌:“若败呢?”
“咬死是个人恩怨,绝不连累家人。”
木念冷笑:“好个不连累。这毒会要命。”
陈川呆住:“他说是迷药……”
“七日醉,中者如醉,七日后心脉衰竭而死。”木念盯着他,“他若死了,你全村陪葬。”
陈川瘫软在地。
巴图问:“皇后娘娘,如何处置?”
木念沉默片刻:“我再给你次机会,选哪边?”
陈川不敢起。
“选肃王,现在送你回去,恩断义绝。选我,全说出来,保你娘和妹妹平安。”
陈川跪直:“我选大小姐,我糊涂……真不知是毒……”
“好。”木念对巴图道,“带他去后院看好,找大夫看伤。”
人走后,龙溟醒了,出声:“你怎么看?”
木念坐下:“陈川没说谎。他重孝,但不是弑君之人。同时,他不知道你这个北戎皇帝也是大燕朝的陛下。”
“肃王府真牵扯进来?”
“不一定。”木念摇头,“周福可能是别人安的棋子,就像孙太医被拿儿子要挟。”
龙溟沉思:“若周福是棋子,下棋人图什么?”
“让肃王背锅。你刚回京遇刺,箭手指供肃王,你会如何?”
“动肃王。”
“对。肃王倒,边军换帅。”木念蘸茶水画桌,“谁接,谁掌十万兵马。”
龙溟眼神锐利:“朝中有这胃口的不多。”
“得查周福,查他接触谁、账目、家人。”
兰儿敲门:“娘娘,福公公来了。”
福公公急入:“陛下,这……”
“无碍,”龙溟摆手,“何事?”
福公公压低声音:“密道里……果真有人走过。”
木念坐直:“荧光粉显了?”
“显了。脚印从慈宁宫来,到别院出口消失。是宫里的软底靴,尺码小。”
龙溟问:“能辨出是谁吗?”
“已让暗卫查各宫鞋印行踪。太后今早醒,想起件事。”
“说。”
“腊月初八孙太医请脉时,有个小太监在门外探头。太后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人脸生。
龙溟起身:“回别院。福公公,继续查鞋印。巴图,盯周福看他见谁。”
“陛下,您的伤……”
“没事。”龙溟握木念手,“走吧!”
车上,木念沉默。
龙溟看她:“想什么?”
“这几件事太巧。太后中毒、你遇刺、肃王府被牵扯,有人故意搅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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