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 周围将领惊骇欲绝,想要上前搀扶。
“滚开!” 项惊雷猛地推开众人,眼中只剩下疯狂逃命的念头!什么军令!什么尊严!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撤!全军撤退!撤回永州城!快!!!”
主帅如此失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自强来了!”
“快跑啊!”
“逃命!”
本就笼罩在恐慌中的楚军大营,瞬间彻底炸营!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无数士兵丢盔弃甲,如同无头的苍蝇般,哭喊着、推搡着,朝着永州城的方向亡命奔逃!旌旗被践踏,营帐被推倒,辎重车被遗弃堵塞道路……二十万大军,在数骑降临的威压之下,上演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毫无组织的大溃逃!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林自强踏空而立,冷漠地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群般溃散的楚军。他并未出手,甚至没有再看一眼狼狈不堪的项惊雷。这种程度的对手,已经不配他出手。
“传令潘崇策,” 林自强声音平淡,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接收楚营,清点缴获。告诉项惊雷……”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混乱的楚军和紧闭的永州城门:
“三日内,开城投降,交出炼兽宗所有余孽。”
“割全州、道州。”
“否则……”
“本王亲自入城取他头颅,踏平郢都!”
冰冷的话语,如同神谕,清晰地压过楚军溃逃的喧嚣,传入每一个惊惶的楚军耳中,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永州城头所有守军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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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永州城城门洞开。
曾经趾高气扬的楚国使臣,此刻面如死灰,身着素服,双手捧着覆盖着白绢的舆图和国书,在潘崇策及一队南汉精锐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垂首走出了城门。
没有盛大的受降仪式,只有一片死寂的压抑。
使臣走到城外临时搭建的受降台前,对着端坐其上、玄衣如墨、气息渊深如海的林自强,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泥地上。
“楚……楚国使臣,奉……奉我王之命……” 使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捧着舆图和国书的双手抖如筛糠,“献……献上全州、道州……舆图及……及割让国书……乞……乞和……”
舆图在泥地上缓缓展开。代表着楚国疆域的黄色区域,在西北方向,永州之南,硬生生被割去两大块!全州、道州!这两处虽不如郴州富庶,却是楚国腹地连接西北前线的战略要冲!割让此地,意味着楚国西北门户彻底洞开,南汉兵锋可直指楚国腹心!
林自强目光淡漠地扫过那舆图,如同在看一块无用的抹布。他并未去接那国书,只是对身旁侍立的潘崇策微微颔首。
潘崇策会意,大步上前,一把抓过使臣手中的国书,看也不看,冷声道:“回去告诉项燕。”
“割地,只是利息。”
“三年前潮州血债,此次潮州十万英魂血债……”
“本王,会亲自去郢都,找他——”
“一笔一笔,算清楚!”
“滚!”
楚国使臣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连舆图都顾不上捡,在身后南汉将士充满鄙夷与杀意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永州城。
林自强缓缓起身,目光越过跪地颤抖的使臣,越过洞开的永州城门,投向了更南方,楚国郢都的方向。那目光,冰冷,平静,却蕴含着比永州冬日寒风更加刺骨的杀意。
“全州,道州……”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玄铁扶手上一划,留下一道清晰的刻痕。
“还不够。”
“项氏的命……”
“炼兽宗的根……”
“本王——”
“要定了!”
凛冽的杀意,随着他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受降台!永州城头,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楚军,无不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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