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内阁和朱厚照商议,一个以左都御史谢禀中为首的调查团,奔赴饶州而来。
成员中还有刑部侍郎周显,寿宁公世子张锐轩,锦衣卫佥事夏勋,大理寺少卿陈千强,周显和陈千强都是张锐轩老朋友了。
汤丽看着张锐轩收拾行囊说道:“要不把金岩带上吧!此去江南路途凶险,金岩在也好有个照应。”
“不了,金岩还是留在京师吧!这么些年一直跟着我,夫妻俩也是聚少离多。”
“放轻松,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夫君什么风浪没有见过,等那边稳定了,就接夫人去小住几日!让夫人我欣赏一下江南的烟雨朦胧。”
汤丽闻言,伸手便轻轻捶了下张锐轩的胸口,嗔怪道:“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什么生离死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得给我回来。”
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的汤丽,其实心里还是不愿意再失去丈夫的。尽管张锐轩有很多毛病,色胆包天,可是终归还是顾家的。愿意尊重汤丽。没有一个外室敢上门,也没有一个妾室敢诈刺,在汤丽看来这就是好的。
张锐轩顺势握住汤丽的手腕,摩挲着腕间那串成色极好的玛瑙手串,眼底漾着笑意:“夫人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合着我就是那祸害?”
“不然呢?”汤丽挑眉,抽回手替张锐轩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饶州那趟浑水,内阁那群老狐狸没一个愿意蹚,偏你上赶着凑这个热闹。世子爷的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去掺和什么。”
“国事家事天下事,事到临头是推不过去的,这趟差事看着凶险,可是我只管恢复生产,大抵没有什么危险。”
张锐轩握住汤丽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等我回来,便陪你去西山别院住些时日,钓钓鱼,赏赏花,再不惹你生气。”
汤丽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软了几分:“出门在外,万事当心。”
冯程程依偎在张锐轩怀里,指尖轻轻在张锐轩胸口划摸着,肌肤相贴处还残留着方才的温热,餍足过后的慵懒漫过四肢百骸。
冯程程将脸颊埋在张锐轩颈窝,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云絮,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小贼你去江南,是要躲我吗?”
“ 小贼”一出,张锐轩仿佛又回到了和韦秀儿相处的时光,那个时候,韦秀儿也是这么喊“小贼,小贼!”
冯程程看到张锐轩目光涣散,知道这个死人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什么,手指微微用力的掐向张锐轩。
带着几分娇嗔的恼意,掐在张锐轩温热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张锐轩猛地回神,低嘶一声,低头便撞见冯程程眼底氤氲的薄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锐轩失笑,伸手捉住冯程程作乱的手指,张开咬在冯程程的脸上的苹果肌上。低声说道:“你真的很像一个人,一个避不开的人。”
冯程程也来兴趣了,坐了起来胸前的雪白浑圆暴露在张锐轩面前,问道:“她是谁?那是她好还是我好!”
张锐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掠过胸前的春光,随即抬眼看向冯氏气鼓鼓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来,指手在泛红的苹果肌上轻轻摩挲着刚才咬过的地方:“我们程程这是吃醋了?”
冯程程被看得浑身发烫,伸手就想去推张锐轩,却被一把攥住手腕。冯氏梗着脖子瞪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谁吃醋了!我就是好奇,能让你这没良心的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仙。”
张锐轩俯身凑近冯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叫夫君,叫声夫君来听听就告诉你。”
“你休想!”冯程程被张锐轩这话臊得脸颊发烫,忙不迭地要抽手,可是被攥得紧,挣了几下竟纹丝不动。
冯氏索性偏过脸不去看张锐轩,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真是没羞没臊的,我比你大,是你的长辈,你就是一个小毛贼。”
冯氏心里补充道:“一个偷心小贼”
张锐轩低低地笑出声,拇指摩挲着冯氏腕间细腻的肌肤,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的暧昧:“哪里大了?我怎么瞧着,处处都小巧得很。”
话音未落,张锐轩的目光便缓缓下移,落在冯程程的胸口,那眼神直白又灼热,像带着钩子似的,勾得冯程程浑身一僵。
“你……你登徒子!”冯程程又羞又恼,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辈分!辈分你忘了?”
张锐轩凑近冯氏,温热的呼吸扫过冯程程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辈分是辈分,尺寸是尺寸,两码事。”
张锐轩手指摩挲到冯氏痒痒肉处停了下来,笑道:“叫夫君,快点叫夫君,否则我要挠了。”
冯程程浑身一颤,腰腹间的痒意瞬间漫开,慌得往旁边缩,却被张锐轩揽着腰拽了回来,整个人跌进怀里。
冯程程又气又羞,偏着头躲避张锐轩的气息,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你无赖!有本事你就挠死我,我才不喊!”
张锐轩低笑出声,指尖果然轻轻往冯氏腰侧划了几下。
那痒意细密又刁钻,冯程程绷不住,当即就溢出一声软乎乎的笑,身子蜷成一团,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别……别挠了!我……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冯程程被挠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撑得住什么脸面,气息都乱了,细若蚊蚋的声音混着笑意飘出来:“夫……夫君……”
尾音带着几分羞赧的颤,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张锐轩的心尖上。
张锐轩低低地笑出声,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蹭着,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促狭:“乖是乖,就是还不够。叫声爸爸来听听,我就放过你了。”
冯程程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又气又臊,伸手去拍张锐轩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软:“你太过分了!哪有这般得寸进尺的!”
张锐轩却偏不松手,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哑又蛊惑:“叫一声,就一声。”
冯程程被张锐轩挠得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咬着唇,眼眶泛红,细若蚊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爸……爸……”
喜欢大明工业导师请大家收藏:(m.2yq.org)大明工业导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