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班舞姬本就吓得浑身发软,听得谷凌风最后那句阴恻恻的警告,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面如死灰,一双盈满泪水的杏眼瞬间失尽了光彩,只剩彻骨的恐惧。
舞姬僵在原地,纤细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薄如蝉翼的纱衣裹着瑟瑟发抖的肩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方才领舞时的柔媚风情荡然无存,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舞姬亲眼见过的——一年前,府里有个性子刚烈的姬妾不肯依从谷凌风的无理要求,当众顶撞了谷凌风一句。
不过半日,那女子便被拖进暗室杖毙,事后人皮被生生剥下。那凄厉的死状,成了所有姬妾舞姬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谁也不敢再提半个不字。
此刻谷凌风那句轻飘飘的“不介意多一盏灯笼”,如同索命的符咒,狠狠砸在舞姬心上。她不敢哭,不敢躲,更不敢有半分反抗之意,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腥甜的血味,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呜咽。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宋忠扛着舞姬飞快的出了大殿,粗粝的声音在舞姬耳边响起,“小娘子,本大爷会好好疼你。”
舞姬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脱身之法,想着该如何拖延时间,硬来肯定是不行的,舞姬还不想自己的皮成为谷凌风的收藏品。
宋忠半扛半搂地将舞姬拖出花厅回廊,粗糙开裂的手掌死死扣在纤细的腰肢上,捏得舞姬生疼,一路跌撞至偏院厢房,刚将人甩在铺着粗布的床榻上。
舞姬便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屈膝半跪,指尖死死攥着轻薄的纱衣,强压着喉间的恐惧,颤声开口:
“宋、宋大哥……妾身、妾身身上舞衣尘汗味重,恐污了大哥的兴致,不如、不如先让妾身伺候大哥一同净身沐浴,再、再好好侍奉大哥……”
舞姬话音发飘,只盼能借着沐浴拖延片刻,寻得一丝脱身的渺茫生机。
宋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油腻又阴鸷的笑,上前一步捏着舞姬尖削的下巴,手指用力摩挲着舞姬冰凉的肌肤,语气阴阳怪气,满是戏谑与狠戾:“哦?小娘子这是嫌我脏?”
“妾身不敢、妾身绝无此意……妾身只是、只是想好好伺候大哥……”
宋忠得意大笑,“不用了,我喜欢有味道的女人。”
舞姬心头惊惶如鼓,却不敢流露半分,只得借着被攥着下巴的力道,软软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纤细单薄的肩头轻轻抵上宋忠结实宽厚的胸膛,隔着粗糙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宋忠身上沉浊的气息与硬邦邦的肌理。
舞姬强逼着自己压下胃里的翻涌与心底的恐惧,指尖微微揪着宋忠胸前的衣襟,力道轻得像柳絮拂过,原本泛白的唇瓣努力挤出一抹柔媚到发颤的笑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媚与怯意,细细黏着宋忠的耳畔轻哄:“宋大哥,我们先喝杯酒吧!长夜漫漫,我一晚上都是你的人,着什么急呀!”
话音落时,舞姬睫羽轻颤,衬得这副柔弱娇媚的模样愈发惹人怜惜,心底却早已凉透,只盼这片刻的拖延,能换来哪怕万分之一的生机,绝不愿落得一年前那姬妾剥皮惨死的下场。
宋忠脸上的淫笑骤然凝固,方才的戏谑尽数褪去,脸色猛地一沉,眼底翻涌着暴戾的凶光。心想给脸不要脸东西,不等舞姬反应过来,粗糙的大手猛地扬起,“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舞姬白皙娇弱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直接将舞姬扇得踉跄着跌坐在床榻边,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直冲舞姬天灵盖,嘴角更是被打出了血丝,混着之前咬出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宋忠怒目圆睁,粗着嗓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到舞姬脸上:“给脸不要脸的贱人!你下面镶金了?谷大人已经把你赏我了,我碰不得吗?!”
舞姬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耳中嗡嗡作响,原本强装的娇媚瞬间崩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舞姬彻底淹没,只能缩着身子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宋忠快速的扒了两个人衣服,扑了上去。
主殿内,谷凌风依旧是慵懒的躺在榻上,一手拿着酒壶,张开自己大嘴,大口大口的喝着甜酒。
剩下舞姬接着跳舞,跳的更卖力了,生怕下一个是自己拿出被赏人。
这些舞姬其实也不是怕伺候男人,做了舞姬多少还是有些心理准备。
只是伺候男人之后,这个谷凌风为了防止舞姬怀上客人的孩子,乱了血脉,手段酷烈的让人受不了。
都是宫里传出来的手段,皇帝说不流,根本没有太监手指在后妃腰上一点,就结束,现实非常残忍,为了彻底,需要很多辅助手段,倒吊都算是最轻松,什么灌药剂,用刷子刷冲洗,有时这么一次半个月的下不了床,要遭大罪。
谷凌风斜倚在描金软榻上,酒壶凑在唇边,咕咚咕咚灌着甜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沾在玄色锦袍上,也只漠然瞥了一眼。
谷凌风眸子懒懒散散扫过阶下舞队,目光骤然顿住,盯在了队伍角落里两个身形瑟缩、舞步拘谨的身影上。
二人鬓边的珠翠随着慌乱的动作微微晃动,纤腰拧得僵硬,眼神躲闪着不敢往榻上看,全然没了舞姬该有的柔媚身段,与周遭强装镇定的舞姬判若两人。
谷凌风嗤笑一声,放下酒壶,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朝那二人一点,语气慵懒却带着碾灭蝼蚁般的轻慢威压:“你,还有你,过来。”
两个舞姬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脚下舞步瞬间乱了章法,踉跄着才稳住身形。
她们脸色惨白如纸,攥着舞袖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低着头,踩着发颤的碎步,一步步挪到软榻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谷凌风垂眸睨着二人瑟瑟发抖的头顶,薄唇轻启,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殿内温度骤降几分:“新来的?”
“是,大人,我们监利的灾民,求大人不要夺了我们村子的田。”
谷凌风大怒,叫来管家:“你怎么办事的,把这两个人拖下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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