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预演。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红薯车的方向。
“陈墨刚才为什么砸你？”她问。
“因为他不想让我说完那句话。”萧景珩看着她，“我想告诉你，残卷不能轻易打开。它不是答案，是钥匙。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门后关着什么。”
沈知意沉默。
她摸了摸胎记，热度依旧。系统界面安静下来，但那行警告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检测到新的时空碎片”。
碎片从哪来的？
是档案室崩塌时产生的？还是有人早就埋好了？
她低头看向那块掉落的玉佩。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但她记得，九幽阁图腾背面通常会刻编号。如果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宋清欢的势力也没彻底瓦解。
风刮过来，带着烟火和烤红薯的味道。
人群还在笑，音乐还在循环，天上的投影静静悬浮。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她知道，不对。
太顺了。
国师刚被封印，双界立刻宣布和平，敌人残余信物接连出现，系统突然激活，连陈墨都准时上线扔红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像排练好的剧本。
她握紧了袋子。
残卷在里面轻轻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萧景珩察觉到她的动作，侧身靠近了些。
“你还撑得住吗？”他问。
“废话。”她瞪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倒下过？”
他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就在这时，胎记猛地一跳。
不是热，不是震，是一种熟悉的抽痛，像是签到成功前的预兆。
她眼前再次浮现文字：
【地点：虚实交界区·残响之庭】
【状态：已激活】
【奖励异能：需提交‘天机残卷’进行验证】
字一闪而过。
她没动。
萧景珩却察觉到了异常。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让它引导你。”
“它不会强迫。”她说，“但它会一直提醒，直到我动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天上的投影，又低头看了看袋子里若隐若现的残卷一角。
“既然他们想看我打开。”她冷笑，“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她拉开饕餮胃囊，准备把残卷拿出来。
可就在袋口完全张开的瞬间——
胎记剧烈跳动。
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远处的红薯车猛然刹住。
车斗里的碎片骤然亮起，光芒直冲云霄。
天际投影微微扭曲，第五卷的标题开始闪烁，频率和胎记的跳动完全同步。
沈知意抬起头。
她看见陈墨站在车头，手里拿着半块红薯，目光直直望向这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谁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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