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系统,不用算共鸣值,也不用防谁使绊子。就在这儿,拍一部普通的爱情片,逗一个人笑,顺便让自己也开心起来。
助理过来通知下一场准备,他站起身,路过镜子时顺手整理了下衣领。镜子里的人眼睛亮亮的,不像个十八线翻车艺人,倒像是终于找到舞台的普通人。
拍摄继续。
这次是室内夜景,布景换成公寓客厅。他们穿着居家服,程疏言演的角色不小心撞见岑知韫在偷偷写日记。
“你写的啥?”他探头,“不会是我坏话吧?”
“关你什么事。”她合上本子往身后藏。
“让我看看嘛。”他绕过去抢,“该不会写‘今天又被程疏言气到了’?”
“比那严重。”她往后退,“写了你怎么死的。”
“哇,这么狠?”他夸张地捂胸口,“我可是每天帮你拎包、递水、暖手,良心呢?”
“所以我写的是‘被自己感动死’。”她冷笑,“典型自我感动型人格。”
他愣了愣,随即大笑:“这吐槽够狠,建议出书。”
导演没喊卡,反而悄悄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那你写我什么时候死?”他继续演,“明年?下个月?还是今晚?”
“就在你现在废话连篇的时候。”她转身要走,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
“别走啊。”他声音低了些,“我还没读完我的判词呢。”
她停住,没回头。
“要不……”他靠近一点,“你念给我听?我保证不打断。”
她缓缓转过身,眼里有点光:“你真想听?”
“生死大事,当然要亲耳确认。”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算了,剧情还没到那儿。”
“所以是留悬念?”他松开手,“吊观众胃口?”
“吊你。”她转身走向卧室,“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关门,嘴角慢慢扬起。
导演终于喊卡,现场响起零星掌声。
“不错。”副导走过来说,“最后那个笑,很自然。”
岑知韫从门后探出头:“他抢戏。”
“那是互动。”程疏言摊手,“说明我们有化学反应。”
“反应过头了。”她走出来,“下次再乱加戏,我就真写你死了。”
“那你得写得感人点。”他认真道,“至少配个BGM。”
“你想听什么?”
“《再见》怎么样?”他哼了两句,“前奏一起,观众眼泪就下来了。”
“那就写你唱到一半破音,当场社死。”她抱臂,“安可都没有。”
“狠人。”他竖起大拇指,“但我喜欢。”
她说不出那句“我也喜欢”,但也没反驳。
收工前最后一场是阳台对话,月亮灯刚打亮,风扇吹着她的发丝飘起来。他们并肩坐着,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气氛安静得不像在拍戏。
“其实今天挺开心的。”他忽然说。
“哪一段?”
“全部。”他仰头看人造月亮,“以前总觉得拍戏是任务,现在像在过别人的日子。”
“别人的日子里有我?”
“指定主演。”他侧头看她,“还能换人?”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栏杆边缘:“你少说两句,可能更像人设。”
“可这就是我啊。”他笑,“你不也渐渐不端着了?”
她没回答,但肩膀放松了下来。
灯光师低声问要不要补光,导演摆手示意别打扰。
这一条,没人喊开始,也没喊结束。
直到场务提醒该收设备了,他们才陆续起身。
“明天九点。”副导说。
“知道。”程疏言点头,顺手把她的外套递过去。
她接过,披上,脚步慢了半拍:“你今天……没怎么逗我笑。”
“嗯?”他系着卫衣抽绳,“有吗?”
“反而……”她顿了顿,“让我笑了很多次。”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那是我演技进步了。”
她摇头:“是你变笨了,藏不住情绪。”
“笨人真诚。”他重新迈步,“真诚最打动人,对吧?”
她没再说话,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夜晚的片场渐渐安静,只剩收拾器材的声音。远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某种无声的陪伴。
他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偶尔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她始终落在半步之后,目光却一直没离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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