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亮,云逸仍立于西崖高台之上。风从背后吹来,裹挟着湿气与铁匠铺炭火的气息。他未曾移动,目光始终投向远处的林野,直到脚步声打破寂静。
阿满一瘸一拐地走上台来,手中提着布包。“哥,早饭。”他声音有些沙哑,昨夜守夜至三更才歇,脚踝虽重新包扎过,行走依旧不稳。
云逸接过布包,并未打开。里面是两个杂粮饼和半块腌菜。“你去校场,把人叫起来。”他说,“今天开始练剑。”
阿满没动身,搓了搓手:“北岭的人……还会来吗?”
“不一定。”云逸望着林子的方向,“但他们知道我们有东西。不来人,也会派人探消息。”
阿满点头,转身欲走,又停下:“李大牛说他能拿斧头了,陈三也备好了符纸。”
“那就练。”云逸低头咬了一口饼,干涩难咽,“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不让别人冲进来。”
半个时辰后,校场响起哨声。
一块空地已被清扫干净,铺上沙土。十几人站成一排,队形参差,多为年轻人,也有几个新面孔。他们手持各式武器——铁剑、木棍、短刀,甚至有人握着柴刀。无人言语,目光齐刷刷望向中央。
云逸立于最前,手中一根枯枝,摆出起手式。
“这是‘破风斩’。”他手腕轻抖,树枝划出弧线,带起一丝风响,“不求花哨,先把这一招练熟。砍不到人,就砍空气;打不动敌人,就练自己。”
无人发晓。他们都见过他在山谷中猎杀岩甲犀的模样——不用大招,不靠运气,步步逼近,寻得破绽,一击毙命。
李大牛拄着拐站在队尾,肩伤未愈,却坚持到场。云逸走过去,将枯枝递给他:“你暂且别碰真器,先用这个练步法。记住,斧头重,人不能更沉。每一步都要想着如何收势。”
李大牛接过树枝,点头,缓缓挪动脚步。
陈三站在另一侧,背着药篓,内装新绘的疗伤符与丹药。云逸走近:“你不必上前线,但必须学会救人。我写了一套‘回息引脉’的手法,你照着练。关键在快、准、稳。伤员倒下三秒内必须按中穴位,否则止不住血。”
陈三应道:“明白。”随即取出笔墨,记下要点。
阿满负责哨探训练。云逸让他设定了几类信号:三声短哨为发现敌踪,两长一短为撤退集结,连续敲击铁器则示火攻来临。他自己在队伍间来回巡视,细察每人动作。
问题很快浮现。
有人挥剑时肩部过高,灵气滞于胸口难以下行;有人脚步虚浮,练三招便喘;还有一青年力气不小,剑尖却总偏斜,无法命中靶心。
云逸逐一纠正。
“腰要松。” “脚跟贴地。” “出剑前先吸气,别憋着。”
他不说“你应该怎样”,只点明“你现在哪里错了”。话不多,语气平静,却句句切中要害。
练至第三轮,日头已高。有人汗流浃背,有人双腿微颤,却无一人停歇。
午间休整半个时辰。厨房送来粗粮粥与盐水补体力。云逸坐在地上喝水,抬头见李大牛正对着木板反复练习斧法,动作缓慢,却一遍接一遍。
下午继续训练。
此次云逸亲自演示整套基础剑术,共七式,皆为实战常用——格挡、突刺、横扫、回身斩等。他未动用灵力,全凭身体协调与节奏掌控,每一招都清晰分明。
“你们眼下最大的误区,是以为修炼就是运气、聚气、放气。”他收势而立,“错了。修炼的本质,是让身体记住动作。灵力不过是力量的一种,再强也无用,若打不中人,终是徒劳。”
众人聆听,不少人低头思索。
阿满趁休息赶往铁匠铺,带回十支青铜哨箭。云逸查验后确认其可射五十丈远并发出尖啸,当即下令分发各岗哨。
傍晚,云逸携李大牛、陈三、阿满巡查营地外围。
西北林口树木茂密,路径难辨,最易被人潜入。云逸蹲下,在路边布设绊索,挂上竹筒,一旦踩踏便会作响。他又令阿满在树上设置三处暗哨,以绳索传信,确保情报能迅速送达主营。
东南水道一侧,河水稍退,岸边仍泥泞不堪。云逸命人堆砌石障,形成缓坡兼掩体,既防潜行,亦可反击。浅水处插下数十根削尖木桩,水下涂黑泥,极难察觉。
“此处今后两人轮值。”他对阿满道,“一明一暗。换班时间不定,莫让人摸清规律。”
返回营地中心时,天已漆黑。
云逸将当日训练情况记录纸上。他发现一个共性问题:几乎所有人均卡在“气行经脉最后一转”。灵气可提起,运行大半周天,却在肝俞穴附近停滞,难以完成循环。
这并非天赋不足,亦非懈怠偷懒,而是无人引导所致。
他忆起昨夜查看铜晶箱时,青光曾微微闪动,似与体内残存灵根略有感应。虽极微弱,如风拂面,却确实存在。
或许矿材之中蕴有一丝灵韵,可助聚气?
他未轻易决定使用。资源有限,不可妄试。仅在本子上写下一句:“铜晶或有用,暂留备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圣体逆袭:废材秒变修仙神请大家收藏:(m.2yq.org)圣体逆袭:废材秒变修仙神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