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影来势极快,不过片刻,就已落在姜秣所在的擂台之上。
满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为热烈的骚动。
“那是燕前辈吗?是燕前辈吗?!”
“燕大侠竟真的出关了!”
“燕大侠不是都七十高龄,怎么看着还这么年轻,不愧是武道宗师!”
姜秣立于擂台中央,抬眸看去,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那人身着一身灰袍,分明是七十余岁的年纪,面容看似却四十许,乌发中夹着着几丝霜色,皮色比寻常女子还要白上几分,不见丝毫老态。立在万人瞩目之中周身却无半分凌厉之势,倒像个闲云野鹤的乡间塾师。
他的目光落在姜秣身上,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天衍门弟子齐齐跪倒,各派掌门,长老有不少人起身,抱拳见礼。
“后生可畏,”燕重山的声音温和而浑厚,如同长辈对晚辈的嘉许,“老夫闭关多年,不曾想江湖中竟出了你这般惊才绝艳的后辈。年纪轻轻,剑法、掌法、身法无一不精,内力更是精纯深厚,不知师承何处?”
姜秣立于擂台之上,拱手道:“前辈谬赞,晚辈无门无派,不过是东拼西凑学了些杂学,登不得大雅之堂。”
燕重山闻言,笑意更深,“无门无派,却能击败落霞门首徒,天衍门精锐,跻身大比魁首。你若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今日败于你手的这些名门弟子,又当如何自处?”
此话一出,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姜秣身上。
姜秣只当听不出弦外之音,拱手道:“前辈抬爱,晚辈侥幸罢了。”
“好一个侥幸,你在擂台上杀伐果断,不曾想如此谦虚,难得,当真难得,”他哈哈大笑,连赞两声,“老朽观姑娘骨龄,正是习武之人气血最旺之时。可惜你内力虽纯,根基却杂,若不得正宗心法梳理,日后恐有内息冲突之患。”
他目光慈和地看着姜秣,“老夫不才,于心法一道尚有些心得。按规矩得魁者可得老夫三日指点,这三日,不如随老夫入天衍门静室,我可为你梳理经脉,导气归元,也算全了此番武林盛事。”
姜秣在万众瞩目之下,看着慈眉善目的燕重山,露出浅笑。
“燕前辈好意,晚辈本不该推辞,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在受教之前,先向前辈请教。”
燕重山目光微动,面上笑意不变,“哦?何事?”
“不知前辈在修习《万象灵源功》时,可曾遇到过瓶颈?”
此话一出,擂台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万象灵源功》是什么功法,你听过吗?”
“没有,不过姜秣这般厉害,她提起的想必不是什么寻常功法。”
“你没听嘛,她说这功法是燕前辈练的,许是天衍门的功法吧。”
燕重山闻言,面上笑意未改,声音依旧温和如春风:“姑娘从何处听来此功?老朽闭关多年,所修不过是天衍门祖传心法,何来《万象灵源功》一说?”
姜秣看着燕重山这如火纯青的演技,忍不住嗤笑道:“可我得到的消息是,燕前辈为了练此神功,不惜残害众多无辜之人,用他们的精血试药,续命。怎么,前辈自己做过的事,反倒不清楚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放肆!”天衍门席位上,一位长老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地呵斥道:“无知小儿,竟敢污蔑燕师兄!我师兄纵横江湖数十载,仗义行侠救死扶伤无数,这等德高望重的前辈,岂容你信口雌黄!”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应和之声。
“就是!我爹当年就是燕前辈救的!他老人家侠肝义胆,怎会做这等下作事!”
“姜秣!你赢了魁首便赢了,何必攀咬前辈!”
“没错!无凭无据,怎能污人清白!”
一道道质疑声,斥责声,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面对四面八方而来的声讨,姜秣只是抬起手拍了拍,人群后方忽然起了骚动。
“让开!都让开!”
只见林声带着数名劲装护卫,押着一个面容憔悴,满身狼狈的男子,从人群辟开的通道中快步而来。
几人一跃,齐齐落在擂台之上。
“这人……这人不是……”
玄鹰堡的席位上,一位长老霍然起身,睁大双眼死死盯着被押之人。
“谢邕!”他喊道,“当年你趁堡中叛乱,畏罪潜逃,不是死了吗!”
擂台上,谢邕披头散发,双臂被铁链反剪,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死?我也想死个痛快,”他的声音嘶哑,“可我欠的债还没还清,阎王不收啊。”
“谢邕,此人你可认得?”姜秣侧首看向谢邕。
谢邕缓缓抬起头,轻轻一点,“他是赤烬盟的盟主。”
“赤烬盟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赤烬盟……好耳熟,哦我好像有听过,他们好像是那个到处抓人的帮派,里面的人都是恶徒。”
“可谢邕是玄鹰堡叛徒,他的话岂能信!”
“对啊,他与燕前辈无冤无仇,为何要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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