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重山立于高台,面色丝毫未变,他轻轻摇头叹息道:“这位兄台,老夫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受人指使,当众构陷于我?”
“老夫不知何处得罪了二位,竟使二位不惜以如此毒计毁我清誉,坏我天衍门百年根基。”
天衍门不少弟子听着这话,顿时群情激愤。
“姜秣!别以为你得了魁首,就能污蔑我们天衍门!”
“请诸位明鉴!燕太师叔绝不可能做这些事!”
“姜秣!你这么做,究竟收了谁的好处!”
质疑的声浪再次转向姜秣,比方才更加汹涌。
姜秣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声讨,而是看向谢邕,提高音量道:“谢邕,把你为燕重山做过的事,一样一样说清楚。”
瞬间众人的目光压在他身上,谢邕喉结滚动,终于开了口,“我自离开玄鹰堡,便受燕重山差遣。替他掌管峪州地界的药人转运,每年经我手送往天衍门的活人,少则三十,多则五十。”
“起初是流民、乞丐,后来不够用了,便让三七帮、青岩帮的人去抓人,拐人。”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胡说!”天衍门席位上,又一位长老起身怒喝,声音几乎劈裂,“燕师兄何等人物,岂容你这贼人满口喷粪!”
“别管他,继续说。”姜秣声音淡,目光却冷。
谢邕低着头,像背一件早已烂熟于心的供状,“峪州鬼哭林地宫,由我管辖,里面关着一百来人试药。每月初五,将试药存活者押送天衍门,交予燕重山亲信。”
“活人押送天衍门?”有人喃喃重复。
燕重山立在台上,目光落向谢邕,悲悯如看一个误入歧途的迷途者。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老夫不知你受了何人胁迫,要如此编排我,”他转向四周,向各方掌门,天下英杰拱手一礼,“老夫退隐多年,闭关不出,于门中事务早已不过问。此人忽然攀咬,其心可诛。诸位都是明眼人,岂能因一面之辞,便信了此人的构陷?”
天衍门弟子群情激愤,已有数人拔剑。
“对啊!谢邕是玄鹰堡叛徒,他的话怎能作数!”
“姜秣,你赢魁首我们认,但你今日若拿不出真凭实据,休想离开天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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