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就听见后院传来“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贾家新房里炸开的怒骂。
不用想也知道,准是许大茂那伙人动了歪心思。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见贾东旭的吼声在院里回荡,那叫一个气急败坏,什么难听话都骂了出来,连带着祖宗十八代都捎上了。
往日里他一派斯文老实的模样,在院里还算能装装相儿,今天算是彻底破了防,那股子窝囊火气全撒了出来。
倒是贾张氏,平时嗓门比谁都亮,今晚却没怎么声张,只隐约听见她在屋里劝儿子,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哥,是玻璃碎了!”
雨水扒着窗户缝往外看,小声跟我说。
“好像是刘光海他们,刚才还看见他们跟许大茂在后墙根转悠呢!”
我嗯了一声,没起身。
许大茂白天拍胸脯说要收拾贾家,这行动力倒是快,还拉上了刘家那俩半大小子和阎家的几个孩子,一群人凑在一起,不惹事才怪。
听墙根还敢砸玻璃,这是把贾家的脸按在地上搓。
果然,没过多久,易中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大爷平日里最讲规矩,此刻语气严厉得很,在院里把几个半大孩子挨个数落了一遍,连带着阎埠贵也被敲打过两句,说他没管好自家娃。
刘光海兄弟俩缩着脖子不敢吭声,阎家小子们更是吓得往爹身后躲,只有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刚才砸玻璃的事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跟得了什么胜仗似的,在院里逢人就眉飞色舞地讲昨晚听墙根的“趣事”,说贾东旭被吓得跳脚,说秦淮茹在屋里哭唧唧,说得唾沫横飞。
贾东旭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攥着拳头几次要冲上去,都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他那点能耐,也就敢跟院里老实人横,真对上许大茂,纯属找揍。
许大茂虽然在我这儿讨不到好,对付贾东旭却绰绰有余——论嘴皮子他能把人噎死,论动手也比贾东旭灵活得多,真打起来,贾东旭八成得吃亏。
你要知道,许大茂是和他爹学放电影的。如果没点子力气,怎么扛得动放映机?
所以许大茂身体也是很好的。
贾东旭虽说是钳工,但真格的还是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柱子,你瞧见没?”
许大茂还凑到我跟前来邀功。
“我说了吧,保管让他难受!”
我瞥了眼不远处气得直喘的贾东旭,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得意样,淡淡道:“行了,别太过分。”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接话,转身又去跟别人白话了。
院里的阳光正好,可这热闹底下的暗流,却比昨天的鞭炮烟还要呛人。
贾家这婚结的,怕是安稳不了多久了。
贾家的喜劲儿还没过去三天,院里的风向就悄悄变了。
秦淮茹刚过门时那点小心翼翼的温顺,在贾张氏眼里成了“没规矩”的由头。
这天一早,秦淮茹刚把早饭端上桌,贾张氏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新媳妇就得有新媳妇的样子!饭得先给长辈盛,哪有自己先坐下的道理?还有这粥,熬得稀汤寡水的,是想饿死老的还是馋死小的?”
秦淮茹手里的馒头差点没拿稳,脸唰地白了,低着头小声说:“妈,我下次注意。”
“注意?我看你是心里没数!”
贾张氏瞪着眼,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菜盘子里。
“以后家里的活儿你都得包了,洗衣做饭、扫地抹灰,少让东旭动手,他是要上班挣钱的!”
这话刚落,贾东旭“啪”地放下碗,眉头拧成个疙瘩:“妈,你说啥呢?淮茹刚过门,身子骨还虚,家里活儿我搭把手怎么了?”
他把秦淮茹往身后拉了拉。
“粥熬得挺好,我就爱喝稀的。你要是不爱吃,让淮茹再给你煮个鸡蛋。”
贾张氏没想到儿子会当众护着新媳妇,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我这是教她规矩,以后才能好好伺候你!”
“她是我媳妇,不是伺候人的老妈子!”
贾东旭梗着脖子。
“规矩规矩,咱家哪来那么多规矩?以前你怎么没教过我?”
秦淮茹在后面拉了拉贾东旭的袖子,想让他少说两句,可贾东旭正护着新媳妇的热乎劲儿上头,根本不听。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最后贾张氏气得摔了筷子,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抹眼泪,嘴里却不干不净地骂开了:“真是个狐狸精!刚进门就迷得我儿子神魂颠倒,连亲妈都不认了!骚狐狸!丧门星!”
这话骂得忒难听,院里路过的邻居都听着了,纷纷停下脚步探头探脑。
秦淮茹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眼圈都红了,却只能咬着嘴唇不敢作声。
贾东旭气得要去拽他妈,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打这天起,贾张氏算是跟秦淮茹较上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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