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的刁难没断过,嘴里的“骚狐狸”更是挂了号,见天儿地在院里念叨。
贾东旭护了几次,可架不住他妈天天磨,有时候急了也会跟秦淮茹拌两句嘴,但转头又会偷偷塞个白面馒头哄她。
我在厨房切菜,听着院里贾张氏的骂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摇了摇头。
这贾家的日子,怕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鸡飞狗跳。
刚过门的小白花,遇上护犊子的妈和护媳妇的儿子,这拉扯的戏码,往后还得演下去。
刚过晌午,院里的日头还毒得很,秦淮茹的嫁衣料子还没来得及仔细收进箱底,贾张氏的搪瓷盆就“哐当”一声砸在她脚边。
“愣着干啥?没看见盆里的脏衣裳?”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屋檐下,阴影里的脸拉得老长。
“我们贾家可没有好吃懒做的规矩,赶紧去中院井边洗了,晚了水该凉了。”
秦淮茹捏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新鞋尖沾了点盆沿溅出的泥水。
她不是没洗过衣裳,可哪有刚拜完堂就被指使着干粗活的道理?
可她没敢反驳,只低低应了声“知道了妈”,端起那盆压得手腕发酸的脏衣,往中院挪去。
井边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秦淮茹蹲下身挽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院里静得很,只有她搓衣裳的“哗啦”声。
洗到第三件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西厢房的窗户动了下,接着是东屋门口,两个半大的小子假装路过,眼神却直勾勾往她身上瞟。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她今儿穿的还是新做的浅蓝布衫,蹲久了后腰绷得紧,一弯腰撅着腚搓衣裳时,布料便顺着腰线贴出些曲线。
那些半大的小子,眼神里的热意几乎要烧穿她的布衫。
换作往常,她早该红着脸端起盆躲回屋里,可今儿不一样。
贾张氏的刁难像根刺扎在心里,可这些偷看的目光,却奇异地让她舒了口气——原来她不是只能被婆婆拿捏的软柿子,她还有让旁人挪不开眼的地方。
后来再被贾张氏打发去洗衣裳,秦淮茹就不那么抵触了。
她总选日头最足的时辰,搬个小凳坐在中院中央,搓衣裳的动作慢了些,头发也特意理得整齐。
院里的年轻人路过时,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她装作没看见,嘴角却悄悄翘起来。
有时我从外头回来,正好撞见她低头拧衣裳,水珠顺着布衫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圈。
她抬头看见我,会笑着招呼:“回来啦?”
我赶紧点头,声音都有些发紧:“嫂子您忙。”
说完就匆匆往自己屋走,手刚碰到门闩,后背还能感觉到那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插上门栓,心里直打鼓——这秦淮茹,看着软和,可眼神里藏着的东西,比贾张氏的厉害还让人发怵,可不敢轻易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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