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十九年春,大明实业兴邦之势渐盛,农工俱兴、边防稳固,女帝明兴依审时度势,提出“通海兴商,利达寰宇”之策——欲借工技之力改良航海器械,重启远洋贸易,既扬大明国威,又增国库营收,更引海外奇技,助本土发明再攀高峰。此策一出,沈靖雯、陈瑛紫等发明才俊纷纷响应,大明发明工坊自此开启了远洋器械研发的新征程,却也未曾想,一场阻碍工技发展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彼时大明虽有航海基础,郑和下西洋的船队遗迹仍存,但传统航海器械多有短板:罗盘虽经文轩改良,却难抵御远洋风暴中的磁场干扰,易出现方位偏差;船体多为木质,抗风浪能力弱,长途航行易渗漏、断裂;航行动力仅靠风力与人力,遇无风天气便寸步难行;船员淡水、粮食储备装置简陋,难以支撑数月的远洋航程。
为破解这些难题,女帝下旨,由沈靖雯统筹、文轩牵头,联合发明工坊内的造船匠、机械师,组建“远洋器械研发团队”,陈瑛紫则从旁协助,提供合金材质与动力传动的技术支持,关尔琪则负责协调纺织、冶金等行业,保障研发物资供应。四大核心才俊携手,以“安全、高效、持久”为核心,开启了日夜不休的研发攻坚。
文轩在原有改良罗盘的基础上,借鉴天文观测的精准刻度,增设“双指针校准系统”——主指针辨南北,副指针依托日月星辰运行轨迹辅助定位,双重校准避免磁场干扰;同时,将罗盘外壳改为密封铜制,内置减震装置,即便遭遇狂风巨浪,罗盘指针仍能稳定运转,方位误差缩小至百里之内。为方便船员观测,文轩还在罗盘旁增设“夜间荧光刻度”,无需灯火便可清晰读数,彻底解决了远洋航行的方位迷航难题。
造船团队借鉴“多层合金铸造法”,将船体改为“木合金复合结构”——内层用坚韧的柚木防水,外层包裹加厚精铜,既保留木质船体的韧性,又兼具合金的坚固,抗风浪能力较传统木船提升三倍,可抵御远洋中的十级风暴;同时,优化船体设计,采用“流线型船底”减少航行阻力,加宽船身、增设多层甲板,载货量较郑和宝船提升五成,且甲板预留火器安装位,可配备陈瑛紫研发的小型神威火炮,兼顾贸易与防御。此外,船体两侧增设“可伸缩排水阀”,一旦出现渗漏,可快速排出积水,保障船体安全。
沈靖雯与陈瑛紫联手,研发出“风力+水力联动动力装置”——船帆采用关尔琪改良的高强度丝绸,轻便且抗撕裂,可根据风向快速调整角度;同时,在船底增设“水力螺旋桨”,通过齿轮与船帆传动系统联动,有风时借风力航行,无风时可由船员踩踏踏板驱动螺旋桨,或借助洋流推动,航行速度较传统船只提升四成,彻底摆脱了对风力的依赖,即便在无风的赤道海域,也能稳步前行。
研发团队针对远洋航行的物资储备难题,设计了“分层储养舱”——淡水舱采用密封陶制内胆,外层包裹隔热棉,可储存足够百人三月饮用的淡水,且内置“雨水过滤装置”,航行中可收集雨水净化补充;粮食舱增设“防潮防虫层”,搭配特制的通风装置,避免粮食霉变、生虫,延长储存期限;同时,在船舱内开辟小型“蔬菜种植区”,用改良的无土栽培技术种植青菜、豆芽,为船员补充维生素,减少远航中的坏血病风险。
锦宁十九年冬,首艘搭载四大核心器械的远洋战船“大明号”在泉州港建成,女帝明兴依亲赴港口,为战船赐名、为船员壮行。试航途中,“大明号”遭遇两次强风暴,却始终稳如泰山,罗盘精准定位,动力系统稳定运转,船员物资储备充足,历时半月,成功抵达南洋的爪哇国,往返全程无任何安全事故,载货的丝绸、棉布、瓷器等物资在当地被抢购一空,换回了香料、宝石、药材等海外珍品。
试航成功的消息传回京师,朝野震动,百姓欢呼雀跃,女帝龙颜大悦,下旨量产远洋战船,设立“大明远洋贸易总局”,由沈靖雯兼任总局副使,统筹远洋贸易事务,计划次年春组建首批远洋贸易船队,正式开启大明的远洋贸易新时代。
远洋器械研发成功、远洋贸易即将启航,本是大明盛世的喜事,却触动了以“户部尚书柳承业”为首的守旧派势力的利益,一场针对工技才俊与发明工坊的阴谋,悄然展开。
柳承业出身世家大族,自幼研习经史,根深蒂固地认为“工技乃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且一直不满女帝打破祖制、重用工技之才,更忌惮远洋贸易与发明工坊的兴起,会削弱世家大族在盐业、漕运等传统行业的垄断利益——此前,漕运、盐业多由柳家等世家掌控,利润丰厚,一旦远洋贸易兴起,海外物资涌入,必然冲击传统行业,柳家的利益将大幅受损;同时,发明工坊的器械推广,也让世家掌控的匠籍制度逐渐瓦解,失去了对工匠的人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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