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朝的日头,自锦宁女帝明兴依登基以来,已高悬了整整四十载。这四十年里,河清海晏,国泰民安,朝堂之上政通人和,乡野之间穰穰满家,更叫人啧啧称羡的,是皇室一脉开枝散叶,子嗣繁茂得如春日里抽芽的新柳,生生不息。
说起皇室子嗣,便绕不开世宗女帝明世春这一脉。这位曾执掌乾坤的女帝,不仅在世时创下了一番治世功绩,更在子孙传承上,成了大明朝堂最耀眼的一笔。她膝下子孙繁茂,数十人承欢膝下,或入仕辅政,或镇守一方,皆是栋梁之材。光阴流转,岁月更迭,待到如今,世宗一脉的曾孙、曾孙女,竟已浩浩荡荡增至一百五十余人。这等兴旺景象,放眼整个大明天朝宗室,都是独一份的荣光。
再看旁支诸王,亦是人丁兴旺,各有气象。华王明兴杉府邸,琅琅书声与稚子嬉闹声终年不绝,孙子辈足足三十余人,个个眉目清朗,身负教养;夏王明兴泗一脉,更显蓬勃,孙辈五十有余,或习骑射,或研经史,满门朝气勃发;盛王明兴吾家中,四十名孙辈济济一堂,文韬武略各有专精,皆是宗室里的俊彦之选。更别提锦宁女帝其余几位弟弟妹妹的后人,开枝散叶之下,孙子辈竟也攒足了一百五十多位。
宗室子弟遍布朝野,或在六部供职,或赴边疆戍守,或于书院讲学,皆是撑起大明天朝的铮铮脊梁。可纵是这般枝繁叶茂,众人依旧要叹一句——满朝宗室,唯有世宗女帝明世春这一脉,子嗣兴旺之势,无人能及。
一百五十多位曾孙曾孙女,便是一百五十多簇跃动的火苗,点燃着大明的锦绣前程。他们或承先祖之志,心怀天下;或秉家族之风,谦和有礼。行走在京城的街巷里,时常能瞧见宗室子弟的身影,或鲜衣怒马,或儒雅风流,皆是这锦宁盛世里,最鲜活的注脚。
四十年岁月弹指过,锦宁女帝端坐朝堂,看这大明江山,不仅有四海升平的盛景,更有宗室绵长的福泽。世宗一脉的枝繁叶茂,恰是这大明天朝,国运昌隆、万代绵长的最好见证。
暮春三月,暖风熏得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雍容华贵的花瓣上还凝着晨露,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世宗一脉的宗室子弟们,早已占了御花园里最好的那片临水亭台,朱红栏杆外,是碧波荡漾的太液池,池边垂柳依依,飞絮如雪。
“阿姊,你瞧那只锦鲤,金鳞闪闪的,莫不是要跃龙门?”一个梳着双丫髻、眉眼灵动的小姑娘,正是世宗的曾孙女明泰薇,她踮着脚尖扒着栏杆,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说话间,糕屑簌簌往下掉。
身旁穿着月白襦裙的少女明泰舒,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糕屑,眉眼含笑:“就你嘴馋,当心祖父瞧见,又要罚你抄《女诫》。”话音未落,便被身后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
“抄什么《女诫》,春日宴饮,就该痛痛快快!”来人是世宗的曾孙明泰瑾,一身劲装,腰间佩着嵌玉的弯刀,显然是刚从马场过来,鬓角还沾着些许尘土。他大步流星走到亭中,一把夺过侍从手里的酒壶,仰头便灌了一口,引得亭中众人一阵哄笑。
“瑾哥哥又这般莽撞!”明泰舒嗔怪一句,却还是让侍女添了副碗筷。
亭外,华王、夏王、盛王的子孙们也三三两两而至。华王的孙子明泰珩,素来喜文,手里捏着一柄折扇,正与几个同窗讨论着近日新出的诗集;夏王的孙子明泰骁,性子最是跳脱,拉着几个伙伴,嚷嚷着要去池边斗草;盛王的孙女明泰婉,娴静温婉,正与几个女眷围坐在一起,拈针绣花,笑语盈盈。
忽然,一阵清脆的玉磬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锦宁女帝明兴依,正由内侍搀扶着,缓步而来。亭中瞬间静了下来,所有宗室子弟齐齐起身行礼,声音朗朗:“参见陛下!”
女帝摆摆手,目光扫过亭中一张张鲜活的面孔,看着世宗一脉那济济一堂的子孙,又瞧着旁支诸王的后辈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都起来吧。今日春日宴,不讲君臣,只论亲情。”
她抬手示意众人落座,目光落在明泰瑾身上,笑道:“泰瑾这孩子,还是这般英气。昨日听闻你在演武场一箭射中靶心,不错不错。”
明泰瑾挠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腼腆:“谢陛下夸奖,孙儿不过是勤加练习罢了。”
亭中又热闹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人抚琴,有人高歌,有人舞剑,有人吟诗作对。明泰薇捧着一碟樱桃,跑到明泰骁身边,非要与他比试斗草,惹得众人围过来看热闹;明泰珩则起身,朗声吟诵自己新作的《春日宴》,引得满堂喝彩。
太液池的水波轻轻晃着,将亭中的笑语欢声,荡向远方。暖风拂过,吹起漫天飞絮,也吹起了大明朝堂,最是枝繁叶茂的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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