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二年,岁次丙午,律转黄钟,时维除夕。朔风卷雪,遍覆紫宸,彤云酿瑞,漫笼京华。大明天朝自太祖定鼎,传祚二百余载,至嘉乐女帝明泰诺登基,励精图治,内修吏治,外抚四夷,是岁虽凛冬寒峭,然海内升平,仓廪充实,闾阎乐业,故女帝下旨,于皇城奉天殿设除夕国宴,邀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同庆嘉节,共贺新元。
诏命既下,内外肃然。皇城之内,内侍省与光禄寺夙兴夜寐,整饬殿宇,备办宴飨。奉天殿丹墀之上,香兽吐焰,青烟袅袅,暖融一室;殿柱高悬宫灯,灯上绘就金龙腾云、红梅报春之景,熠熠生辉;阶下禁军执戈肃立,甲胄映雪,威仪凛然。殿内陈设更是华美而不失庄重,御座铺明黄织锦龙毯,上置鎏金嵌宝屏风,屏上镂刻《万国来朝图》,尽显天朝气象。筵席依制排开,案上罗列玉盏金樽、青瓷食器,珍馐自江南漕运而来,佳酿取御酒坊陈年之品,水陆毕陈,琳琅满目。
未时初刻,皇室宗亲依辈分次第入宫。兴字辈老祖,乃太祖嫡脉七世孙,年逾八旬,须发皓白,然精神矍铄,身着赭色锦袍,腰系玉带,由内侍搀扶,缓步登殿。女帝亲离御座,降阶相迎,执老祖之手,温言问候,殿内众人皆躬身行礼,气氛肃穆。兴字辈诸老,皆为宗室耆宿,或曾镇戍边疆,或曾辅政前朝,今虽致仕归里,然每逢大典,必入朝觐见,此夕齐聚,更添宗盟之重。
继而国字辈长辈入殿,此辈多为女帝舅姨叔伯辈,或居藩王,或任京卿,皆身着朝服,冠带整齐。礼王明国桢、定国公明国翰等,位列殿左,依序落座,言谈间顾盼有度,不失宗亲礼仪。国字辈诸人,于朝政多有襄助,女帝每有大政,常召之参议,君臣相得,宗室和睦。
殿右则为泰字辈兄弟姐妹,皆是女帝手足,或封公主,或授郡王。长公主明泰玥,温婉贤淑,掌内宫仪制;靖郡王明泰珩,英武果决,领京营禁军。众人见女帝,皆行君臣之礼,女帝免其大礼,笑言今日家宴,宜叙亲情,众人方稍显轻松,眉宇间流露手足温情。
其后民字辈小辈,皆是宗室新生代,稚童垂髫,少年束发,或由乳母抱持,或自行趋步,入殿后依序行礼,稚声稚气,引得殿内众人莞尔。女帝见之,心生欢喜,特命内侍赐下压岁金锞、彩绣荷包,小辈们谢恩不迭,更添宴前喜气。
酉时三刻,钟鼓齐鸣,礼乐奏响。女帝明泰诺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九龙珠冠,容色端庄,步履从容,升上御座。文武百官于殿外按品级列队,由内阁首辅、太傅张文渊领衔,依次入殿,行三跪九叩大礼,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震殿宇,回音不绝,天朝威仪,尽显于此。
待百官落座,女帝亲执玉盏,朗声言道:“朕承天命,嗣守祖宗基业,即位二载,赖诸卿辅佐,宗亲同心,方得四海清平,民生安乐。今日除夕,万家团圆,朕设此宴,与诸卿、宗亲共贺新岁。愿来岁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康,社稷永固!”言毕,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百官宗亲纷纷举杯,齐声应和:“愿陛下圣体安康,皇朝永祚!”一时间,玉盏相碰,金樽交错,殿内乐声悠扬,笙箫和鸣,一派祥和盛景。
宴酣之时,光禄寺卿奉旨进献御膳。第一道“龙凤呈祥”,以御苑珍禽、江南河鲜烹制而成,造型精巧,香气扑鼻;第二道“五谷丰登”,取黍稷稻粱菽,辅以山珍,寓意岁稔年丰;更有“四海升平”“万国来朝”等佳肴,道道皆有深意,尽显宫廷宴飨之精致。席间,女帝不时垂询宗亲近况,又与百官探讨农桑、吏治、边防诸事,张文渊奏报江南漕运疏浚之功,兵部尚书李继宗陈奏北疆戍防之策,户部侍郎王景弘禀明年终府库充盈之况,女帝皆颔首赞许,或降旨嘉奖,或与群臣共商对策,君臣同席,共议国事,全无宴乐之怠,反添励精图治之气象。
兴字辈老祖有感于斯,颤巍巍起身,向女帝拱手道:“老臣历数朝,见惯兴衰,今观陛下勤政爱民,宗室和睦,百官尽职,实乃我大明天朝之幸!老臣愿陛下永葆初心,使我太祖基业,千秋万代,永传不息!”女帝闻言,离座起身,躬身回礼:“老祖教诲,朕当铭记于心。祖宗创业维艰,朕必不敢有丝毫懈怠,不负苍生,不负宗庙!”
殿内众人闻之,无不感佩,再次举杯,共贺此景。泰字辈兄弟姐妹亦起身进言,愿为皇朝效力,靖郡王明泰珩更是请缨,欲往北疆戍边,保家卫国,女帝嘉其志,赐其尚方宝剑,许其便宜行事。民字辈小辈虽懵懂,亦随长辈起身行礼,稚声附和,引得满殿欢笑。
戌时过后,雪势渐歇,月华初上,透过殿宇窗棂,洒下清辉一片。殿内乐声转柔,伶人登场,奏《霓裳羽衣曲》,舞姬翩跹,衣袂飘飘,如月下惊鸿。百官宗亲酒酣耳热,或吟诗作赋,或击节而歌,一派其乐融融之景。
直至子时将至,钟声再次响起,新岁之期已近。女帝命内侍取来笔墨纸砚,亲书“嘉乐新元,国泰民安”八字,颁示群臣,又赐下御笔春联、福字,分赏宗亲百官。众人谢恩领赏,皆感圣恩浩荡。
子时正刻,皇城之外,爆竹声此起彼伏,响彻京华。殿内众人闻声,皆起身伫立,望向窗外漫天烟火,眼中满是希冀。女帝立于御座之侧,遥望夜色中万家灯火,轻声言道:“愿岁岁如此,国泰民安。”
嘉乐二年除夕国宴,自酉时至子时,历时四辰,终得圆满。宴罢,百官宗亲有序退殿,雪光映着众人身影,步履从容,笑意盎然。此夕之宴,不仅是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的团圆之会,更是大明天朝升平气象的缩影。女帝明泰诺以一介女流,执掌乾坤,于除夕之夜,聚宗亲,会百官,共贺新岁,共商国是,其勤政之心,爱民之德,亦将载入史册,为后世所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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