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三年五月,圣驾自大同班师,经保定、河间一路南下,沿途州县百姓夹道相迎,箪食壶浆。明泰诺每至一地,必召见地方官员,核查教化兴学进度,严令不得再因漕运、边饷挪用义塾款项。行至德州府时,秦昭已押解李嵩至行在,明泰诺令其暂囚于驿馆,待回京后三司会审。
五月十五,圣驾抵达京师,明民雅与明民倩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金水桥畔,明泰诺下车,见姐妹二人面色憔悴却眼神坚毅,心中一暖,上前执住二人之手:“辛苦你们了。”
三日后,太和殿内,三司会审李嵩、王显一案。李嵩身着囚服,却依旧神色倨傲,见女帝高坐龙椅,竟高声抗辩:“臣辅佐先帝,鞠躬尽瘁,只因陛下女子当政,有违祖制,才联络王氏、巴图,实乃为大明江山着想,何罪之有?”
明泰诺冷笑一声,命人呈上王氏书信、账册及王显供词,又传李嵩党羽、前吏部郎中张鹏出庭对质。张鹏早已被都察院审讯得身无完肤,当庭指证李嵩多次泄露朝廷机密,收受王氏贿赂百万两。铁证如山,李嵩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李嵩勾结外敌,颠覆社稷,罪不容诛;王显通敌叛国,祸乱漕运,凌迟处死。其党羽凡涉案者,一律革职查办,家产充公,用以填补漕粮损耗与北境军费。”明泰诺声音威严,响彻大殿,“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内阁增设‘稽察司’,专查官员勾结士族、通敌叛国之事,由明民倩执掌,直接对朕负责。”
旨意一出,朝堂震动,百官无不噤若寒蝉。明民倩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她深知,这稽察司便是女帝手中的利剑,专为肃清朝堂而生。
二、江南余孽,夜袭扬州
就在李嵩伏法的次日,江南扬州传来急报:王氏余党王仁,率家丁数百,夜袭扬州府衙,欲救王显,却被早已布防的御史台官兵击退。王仁率残部逃往太湖,与太湖盗寇勾结,扬言要“血洗扬州,为族长报仇”。
明民倩接报后,当即请旨南下。明泰诺准奏,令其率三千京营精锐,与江南水师合力围剿。临行前,明泰诺密嘱:“太湖盗寇与王氏勾结多年,恐不止为报仇,背后或有其他势力支持,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明民倩抵达扬州时,太湖盗寇已劫掠周边三县,百姓流离失所。她令江南水师封锁太湖出口,切断盗寇退路;自己则率京营精锐,直捣盗寇巢穴。激战三日,盗寇死伤惨重,王仁被擒。
提审王仁时,明民倩见其腰间佩戴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北漠”二字,心中一动。严刑之下,王仁吐露实情:王氏不仅勾结察哈尔部,还与西域的吐鲁番汗国暗中往来。吐鲁番汗国许诺,若王氏能颠覆大明,便助其割据江南。此次夜袭扬州,便是为了牵制朝廷兵力,为吐鲁番汗国进攻河西走廊创造条件。
与此同时,北境大同府也传来警报:巴图败退后,收拢残部,与吐鲁番汗国结盟,率两万铁骑,再次南下,劫掠宣府、蓟州等地。大同总兵赵毅率军抵抗,却因兵力分散,陷入被动。
明泰诺接到急报,怒不可遏:“巴图屡教不改,吐鲁番汗国亦敢趁火打劫,朕若不将其彻底击败,边疆永无宁日!”她当即命镇国将军率五万京营精锐,驰援北境;又令秦昭联络科尔沁部,许以更多通商特权,令其再次出兵夹击。
此次,明泰诺并未御驾亲征,而是坐镇京师,统筹全局。她深知,京师乃天下根本,朝堂刚经肃清,需稳定后方。明民雅则全力调度粮草军需,确保北境战事无忧。
北境战事正酣,京师却并不平静。这日深夜,明民雅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忽闻宫外传来一阵厮杀声。她心头一紧,正欲起身,只见侍卫统领匆匆闯入:“公主殿下,宫门外有刺客,自称是‘反女帝同盟’,欲刺杀陛下与殿下!”
明民雅神色镇定,令侍卫统领紧闭宫门,调京营入宫护驾。此时,一名宫女手持匕首,猛地扑向明民雅,口中喊道:“女帝当政,违背天道,我要为李阁老报仇!”
明民雅侧身避开,反手将其擒住。审讯得知,这宫女是李嵩的远房侄女,受李嵩余党指使,潜入宫中,伺机行刺。而宫外的刺客,亦是李嵩的残余势力。
“看来,李嵩虽死,其党羽仍在。”明民雅冷笑一声,命人将宫女打入天牢,又令都察院彻查,凡与李嵩有牵连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逮捕。
这场刺杀风波,虽未成功,却让明民雅意识到,朝堂的肃清远未结束。她与明泰诺商议后,决定在京师实行“连坐法”:官员若包庇党羽,一经查出,与党羽同罪。此法一出,京官人人自危,纷纷主动检举,李嵩残余势力很快便被一网打尽。
江南战场,明民倩率部围剿太湖盗寇,擒获王仁及其党羽,彻底肃清了王氏余孽。她在太湖盗寇的巢穴中,搜出大量吐鲁番汗国的书信与金银,证实了王仁的供词。随后,她又率江南水师,协助河西走廊守军,击退了吐鲁番汗国的进攻。
北境战场,镇国将军与科尔沁部合力,大败巴图与吐鲁番汗国的联军。巴图率残部逃往漠北,吐鲁番汗国则遣使求和,承诺永不侵犯大明边境。
嘉乐三年十月,明泰诺在太和殿举行庆功大典。殿内灯火通明,百官朝贺。明泰诺望着殿下的明民雅与明民倩,心中感慨万千。她起身道:“今日之胜,非朕一人之功,乃百官同心、将士用命、百姓支持之果。自朕登基以来,推行新政,兴教化、整漕运、固边疆,虽历经波折,却终见成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沉声道:“但这并非终点。朕将继续推行男女平等,让女子也能入朝为官;减免赋税,让百姓安居乐业;加强边疆防御,让国土不再受侵。朕坚信,只要我大明天朝上下一心,定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话音刚落,百官齐声高呼:“陛下万岁!大明天朝万岁!”
御花园内,牡丹早已凋谢,菊花却开得正盛。明泰诺与明民雅、明民倩并肩而立,望着满园秋色,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们知道,这场由内到外的危机,让大明天朝更加稳固,而一个崭新的时代,正缓缓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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