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三年冬月初,太和殿早朝,明泰诺高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百官,沉声道:“朕从先先帝开女子科举之途,让多点女子入朝为官,与男子同列,众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兵部尚书周磊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圣明,若让女子入朝为官,大大让大明天朝强大!”
周磊话音刚落,礼部尚书李默(已由同知擢升回朝)亦附和道:“周尚书所言极是。女子如今是大明一半天,胜任朝堂政务,论领兵打仗、治理地方。让女子入朝,是圣明之举。”
一时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大半官员纷纷同音,尤以新臣居多。一小部分老臣他们引古制,或强调女子天性,言辞恳切,实则固守着千百年来的男权偏见。
明民倩立于武将之列,见此情景,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出列道:“陛下,臣以为不然!古制并非不可改,纲常亦非一成不变。昔日陛下登基,亦有人非议女子不能为帝,然陛下励精图治,平漕运、固边疆、兴教化,功绩远超历代 male 帝王!”
她目光锐利,扫过反对的官员,继续道:“女子之中,亦有饱学之士、有勇有谋之人。真定府义塾出身的女子能中乡试,江南亦有女子精通漕运、擅长理财,为何不能入朝为官,为大明效力?若只因性别而弃贤才,岂不可惜?”
明民雅亦出列附和:“二妹所言甚是。新政推行,本就是为了选拔贤才、稳固江山。女子入朝,不仅能为朝堂注入新的活力,更能彰显我大明天朝男女平等、兼容并蓄的气度。臣恳请陛下,坚持推行此政!”
张昭见朝堂争论不休,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女子入朝之事,在京师开设女子科举考场,选拔贤才后,先任翰林院编修、六部主事等职,观其政绩,再决定是否全面推广。如此,既可平息非议,又能为新政积累经验。”
明泰诺颔首,对张昭的提议颇为赞同。她环视百官,语气坚定:“张阁老所言极是。朕意已决,明年春闱,增设女子科举,凡年满十六、身家清白、通经史子集者,皆可报名应试。考中者,与男子同授官职。谁敢再阻挠新政,以抗旨论罪!”
旨意一下,反对的官员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太和殿内的争论暂告一段落,但新政推行的阻力,远未结束。
女子科举的旨意传至江南,顿时引发轩然大波。江南士族虽经王氏一案重创,却仍有不少人固守旧念,对女子入朝之事极为抵触。苏州知府钱谦益,便是其中之一。
钱谦益乃江南名士,世代为官,对女帝新政本就心存不满。接到旨意后,他不仅不积极筹备女子科举事宜,反而暗中联络江南各地士绅,散布“女子入朝必乱朝纲”的言论,阻止女子报名应试。
苏州府的女子们,虽有不少人渴望通过科举改变命运,却因惧怕士族打压,不敢轻易报名。一时间,苏州府的女子科举报名点门可罗雀,仅有寥寥数人报名。
消息传回京师,明泰诺震怒。她当即下旨,令明民倩前往江南,督导女子科举事宜,严查阻挠新政之人。明民倩领命后,星夜兼程赶往苏州。
抵达苏州后,明民倩并未急于处置钱谦益,而是先走访民间,召见那些渴望报名却不敢的女子,温言安抚道:“陛下推行女子科举,乃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不必惧怕士族威压。若有人敢阻挠,朕定当为你们做主!”
随后,明民倩在苏州府衙公开审理钱谦益。她列举了钱谦益阻挠新政、勾结士绅、打压女子的罪证,依法将其革职查办,流放边疆。同时,她严惩了那些散布谣言、阻挠女子报名的士绅,没收其部分家产,用以资助女子科举。
此举震慑了江南士族,那些原本观望的女子纷纷报名应试。苏州府的女子科举顺利举行,共选拔出二十余名贤才,其中不乏精通经史、擅长理财、通晓律法之人。明民倩将她们举荐至京师,皆被授予官职。
江南试点的成功,为女子科举的全面推广奠定了基础。各地纷纷效仿,女子报名应试的热情日益高涨。
嘉乐四年春闱,京师开设女子科举考场,来自全国各地的百余位女子齐聚京师,参加考试。考试内容与男子科举相同,包括经义、策论、诗赋等。
经过严格的考核,最终有三十名女子考中进士,其中状元乃是来自真定府义塾的女子沈清涵。沈清涵自幼聪慧,饱读诗书,策论中提出的“兴农桑、利工商、薄赋税”之策,深得明泰诺赏识。
殿试之日,沈清涵与其他考中进士的女子身着官服,立于太和殿内,接受明泰诺的召见。她们举止端庄,言辞得体,赢得了不少官员的认可。明泰诺当即下旨,授予沈清涵翰林院修撰之职,其余女子分授六部主事、地方知县等职。
女子入朝,为朝堂注入了新的活力。沈清涵在翰林院任职期间,潜心研究历代治国方略,提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议;担任江南漕运主事的女子林月娘,凭借着对漕运的精通,整顿了江南漕运的残余乱象,提高了漕运效率;出任地方知县的女子们,也勤政爱民,深受百姓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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