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对话结束后,萧景渊重新回到偏殿,面对修河的诸多事务,晨光照进东宫偏殿,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桌上摊着几张纸,一张是各州税赋表,一张是河道险段图,塌陷的地方用红圈标了出来。他看着那几个红圈,轻声说:“钱能凑齐,可人呢?春耕正忙,谁去挖泥挑土?”
话刚说完,沈知意掀帘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书,走到桌前放下。“刚收到地方的回信,”她说,“三州六县都报了劳力不够。百姓忙着翻地、育秧,抽不出人。就算有钱雇工,也得等到夏收后。”
萧景渊低头看图纸,在北边支流的位置点了两下。“等夏收,水早就漫上来了。”他说,“去年秋汛来得晚,今年雨却提前了。土泡得软,再拖几天,整段堤可能就塌了。”
沈知意没说话,把一份急报送过来。上面写着永安县令的奏报:河堤外坡已有裂缝,如果连下大雨,恐怕撑不住。她指着那行字,又说:“不光北边,中游两个闸口也要加固。原计划分段修,现在工期得抓紧。”
萧景渊皱眉:“那就多加人。多给工钱,总会有人干。”
“工钱不是问题。”沈知意摇头,“问题是农时不能误。一家老小靠这一季稻子吃饭,没人愿意为几文钱耽误种地。就算来干活的,也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干不了重活。”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风吹树影,在地上晃动。
这时秦凤瑶大步走进来,腰上的刀碰到了门框,发出“当”的一声。她进门就问:“怎么了?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沈知意把急报递给她。秦凤瑶扫了一眼,立刻皱眉。“这还等什么?”她把纸拍在桌上,“百姓不能动,兵也不能动吗?京营每年轮防,边军也有休息的时候。调些闲着的兵下来帮忙修几天河,也不耽误训练!”
萧景渊抬头:“你是说……让军队去挖河?”
“为什么不?”秦凤瑶反问,“兵平时练阵法、举石锁、跑马射箭,哪样不是为了强身?现在让他们扛土袋、挖淤泥,也算换个方式练。再说,他们吃的是朝廷的粮,穿的是朝廷的衣,保家卫国不只是守城门——护田护民也是本分!”
沈知意听着,眼里亮了一下。她想了想,开口说:“古代有‘寓兵于农’,现在也可以‘借兵助农’。短期调非战备部队,既能练兵,又能帮百姓,两全其美。”她看向萧景渊,“可以选京城周边休整的营队,每半月轮一次,不影响日常训练。每队派个小吏记工,完工后由州府开证明,交给兵部存档,也算一段经历。”
萧景渊听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他本来只愁没人可用,没想到还有这个办法。他看看秦凤瑶,又看看沈知意,忽然笑了:“好主意!既解决了眼前难题,又让百姓看到朝廷用心,军民关系也会更好。凤瑶这主意,真是及时雨!”
秦凤瑶咧嘴一笑,手搭在刀柄上:“我爹常说,兵要是只会在校场喊口号,上了战场也没用。真本事要在实事里练。这回正好,让他们知道,扛沙包和拉弓一样累。”
沈知意也笑了:“百姓看到官兵亲自下河清淤,心里会更踏实。以前修河常征民夫,怨声载道。现在换成官兵动手,还能省一笔工钱,何乐不为?”
“那就这么定。”萧景渊站起来,语气轻松了些,“你们俩拟个章程,先从京畿三州试起。调哪个营、多少人、干几天,列个单子。对外就说‘防汛演练’,别提‘代民修河’四个字,免得言官找麻烦。”
“明白。”沈知意点头,“我会让女官抄一份备忘录,写清楚轮换时间和职责,保证不和军务冲突。”
秦凤瑶说:“我去找丁元礼谈,让他挑老实肯干的兵来,上次他见太子送肉饼,感激着呢,不会派油滑的来应付。”
“丁元礼?”萧景渊想起那天在京营的事,嘴角微扬,“就是那个差点被你撞翻茶碗的参将?”
“是他。”秦凤瑶笑,“那时他还躲着我,以为我要查他克扣军粮。其实我没打算动他,只要兵吃得饱,他贪点银子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正好,让他将功补过。”
沈知意轻咳一声:“别说这么直白。”
“我说的是实话。”秦凤瑶耸肩,“他又不是第一天当官,自己心里有数。真敢耍花招,我就带人住进他营里,看他睡不睡得安稳。”
萧景渊笑着摇头:“你啊,说话还是这么冲。”
“冲才管用。”秦凤瑶理直气壮,“话说软了,别人就当你好欺负。该硬就得硬。”
沈知意走到窗边,拿起毛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写完后吹了吹墨,把纸递给萧景渊:“这是初步安排,请殿下过目。调兵范围限于京营休整营,每营抽一百二十人,分三批轮换,工期十五天。每天由州府供饭,东宫派两名女官监督账目,确保不增加百姓负担。”
萧景渊接过一看,点头:“妥当。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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