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将坐标标记为“待查”。
林晚接过记录仪看了一眼，又递给女儿们。“你们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高光时刻？”
“要看要看！”林星瑶抢过平板，开始快进，“咦，我的围巾怎么会飞起来？”
“因为你是主角团成员。”林晨曦推了下眼镜，“而且系统识别到了血脉共鸣。”
“那以后我能穿铠甲吗？”
“你现在这个就是迷你版战甲。”林晚摸摸她的头，“等你再长大点，妈妈给你定制一套完整的。”
“要比派蒙大！”她比划着，“还要会飞！”
“那你得先把作业写完。”林晨曦无情戳破幻想。
“作业才是最终boss！”林星瑶抱头哀嚎。
苏然站在平台边缘，袖口轻动，私人终端完成数据上传。他抬头看向母女三人，她们正围着平板笑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反复播放那一帧金属反光的画面。
镜头角度很偏，如果不是特意放大，根本注意不到。
有人在那里。
一直都在。
但他现在不说。
也不能说。
林晚此时正站在石台中央，铠甲表面新增两条子纹路，分别延伸向林晨曦的终端和林星瑶的腰带。系统仍在校准，光芒明灭不定。
“感觉怎么样？”苏然走近问。
“像是多了两只手。”她看着手臂上的连接线，“以前总觉得保护你们就够了，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你们在支撑我。”
林晨曦低头检查数据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笔记本上，“协同作战协议v1.0”正在自动生成使用说明。
林星瑶哼着《提瓦特小夜曲》，原地转圈，围巾随风轻扬。
苏然最后看了一眼加密文件夹，合上终端。
云雾依旧翻涌，空间未稳。
林晚忽然抬头，望向远方。
一道金纹从地面裂缝中浮现，沿着石台边缘蔓延，悄无声息地爬上婚书残页所在的位置。
纸页微微颤动。
原本清晰的文字开始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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