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照那具残破的身躯猛地一颤。
一道极细的银丝从她鼻腔里溢了出来,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落地并没有消散,而是像火苗一样燃起,瞬间化作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白色小花。
那种纯粹的白,在这片焦土上显得格格不入。
角落里的医馆长明灯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仿佛某种机制被触发。
【系统提示(沈砚视角可见):断感确认。痛觉剥离等级:一级。】
【检测到外部强干扰,织心程序回应:拒绝权生效。】
光茧不再抽取,反而变得温顺,缓缓沉入苏晚照的体内,护住了那最后一点心脉。
远处,废墟的阴影里。
本该随风消散的茧守者残影,身形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在那双空洞的眼睛注视下,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凝聚出第二枚只有米粒大小的黑色光点。
那是一枚种子。
趁着所有人都在关注苏晚照死活的瞬间,这枚种子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地面的裂缝,向着地底深处钻去。
无人察觉。
除了沈砚忽然觉得后颈一凉——但也只是一瞬,因为他的痛觉神经正在大面积瘫痪。
苏晚照的手指动了动。
那层焦黑的死皮裂开一道细纹,露出了底下新生的、粉嫩的指尖。
她缓缓睁开了眼。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血色,只能隐约看到沈砚那张脏兮兮的脸正凑在自己上方。
他的嘴唇在剧烈开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像是在大声喊着什么。
苏晚照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太吵了?
她抬起手,新生的指尖触碰到沈砚颤抖的肩膀。
世界……为什么只有一阵尖锐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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