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的脚在桌下轻碰丈夫:看来阴谋天赋是遗传的。她的珍珠项链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光,与安娜的镀银餐具相映成趣。
亲爱的,特纳突然凑近妻子耳语,热气拂过她耳垂,是不是你跟我妈告密,说我没让孩子们好好玩?他的手在桌布下滑到妻子膝头,今晚得让你尝尝。
伊丽莎白的睫毛像黑蝴蝶般轻颤:你行吗?她的指尖划过丈夫领带夹——那上面刻着史密斯家族与洛厄尔家族的联合徽章,上次在董事会打盹的可是...
话音未落,安娜的汤勺再次精准命中儿子手腕。孩子们还在呢!老妇人瞪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纹。窗外的月光爬上餐桌,照亮爱德华悄悄记录的农场外交手册——他在餐巾纸上画满了镇上人际关系图,而理查德则用面包屑排出了最优社交路径。
深夜,阁楼的老木床吱呀作响。爱德华和理查德挤在父亲儿时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星座图。爷爷知道镇上每个人喜欢什么,爱德华小声说,克莱德叔叔爱听棒球,玛姬阿姨的猫叫小糖...
理查德望着窗外的银河:他记得比我们背过的所有董事会成员喜好都多。谷仓传来猫头鹰的叫声,两个男孩沉沉睡去,中间摆着那颗重见天日的玻璃弹珠。
主卧里,特纳正为妻子梳理长发。象牙梳子卡在某个结处,伊丽莎白轻嘶一声。轻点,西部之王。她揶揄道,镜中映出丈夫罕见的笨拙。月光透过蕾丝窗帘,将二人轮廓绣在老旧墙纸上,与二十年前年轻的刘易斯和安娜的影子重叠。
妈今天偷偷问我,伊丽莎白突然转身,要不要把那个饼干配方教给理查德和爱德华。她的手指抚过丈夫睡衣领口——那是安娜用装面粉的粗布亲手缝制的,说这是特纳家真正的传家宝。
特纳的吻落在妻子掌心,那里有她今天揉面团时留下的面粉香。比起这个,他的笑声震动胸膛,我更担心爸明天要教他们用气枪打田鼠。
楼下客厅,刘易斯正擦拭那台老收音机。静电噪音中,隐约传来纽约股市收盘的播报。老人摇摇头,把频道调到乡村音乐台。安娜织毛衣的竹针碰撞声像某种古老计时器,记录着这个镀金家族难得的平凡时刻。
而在三千英里外的伦敦军情六处,某份档案被标注上红色问号:监视对象连续48小时表现正常——过于正常。建议:1.核查农场历史;2.调查拖拉机型号;3.重点注意祖母的烹饪配方。
喜欢美利坚望族请大家收藏:(m.2yq.org)美利坚望族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