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和胡老扁立刻警觉。威尔逊听闻后,脸色也变得严肃:“不明原因的小动物集群死亡,尤其是在水源附近,需要高度警惕,可能是疫情前兆,或者是……新的毒物投放迹象。”
胡老扁、苏暮雨、威尔逊、米勒,在阿木的带领下,全副武装(戴上简易的口罩、手套,涂抹避秽药粉),前往那处洼地勘察。米勒用长树枝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死鼠拨到干净的石板上,进行初步检查。没有明显伤口,口鼻有少量暗红色分泌物,尸体尚未严重腐败。
“我需要把它带回去,做进一步检查。”米勒沉声道,“但现在看,不像自然疫病,更可能……是中毒。”
他们将几只动物尸体用油布小心包裹,带回临时实验室。同时,胡老扁和苏暮雨仔细检查了洼地附近的植被和水源,采集了土壤和水样。
米勒的检测很快有了惊人发现:从死鼠内脏提取液中,检测到了与日军“樱花弹”样本中部分成分类似,但似乎又有所不同的毒物反应!而且,在水样中,也发现了极微量的相同物质!
“这不可能!”王雷第一时间反应,“鬼子营地离这里直线距离虽不算极远,但中间隔着险峻山岭,他们的毒气怎么可能飘到这里?而且风向也不对!”
“不是飘过来的。”米勒指着水样分析结果,“水中的毒物浓度虽然极低,但存在。而且,我在死鼠的毛发和爪缝里,发现了微量的、特殊的植物花粉和孢子,与洼地附近生长的几种常见植物不符。”
一直沉默观察的苏暮雨忽然开口:“会不会是……媒介传播?或者,鬼子采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投放方式?比如,利用某些昆虫、动物,甚至……植物?”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脊背发凉。如果鬼子已经能利用生物媒介进行精准投毒,那防不胜防!
“立刻全面排查!”王雷下令,“以洼地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检查所有水源、可疑的植物、虫蚁巢穴!难民区和寨子加强饮水管理,所有水源必须煮沸,并用加强版‘净水防毒粉’处理!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整个苗寨再次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寨民和难民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紧张气氛,也积极配合。威尔逊则发挥了他的公共卫生专长,指导大家如何做好粪便管理、灭蝇防鼠、以及个人卫生,尽可能切断可能的传播途径。
就在排查紧张进行时,难民区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一个负责在溪边洗衣的妇女,以及她五岁的孩子,同时出现了低热、头痛、轻微恶心和皮疹的症状!虽然症状很轻,但与之前那种慢性萎靡中毒有所不同,更像是急性感染或中毒的初期表现!
病人被立即隔离到药楼旁新搭设的、远离其他伤员的简易隔离棚。胡老扁、苏暮雨、威尔逊三人联手诊察。
胡老扁诊脉,发现脉象浮数,舌尖红,苔薄黄,似有风热外袭之象,但又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滞。苏暮雨检查咽喉和皮肤,发现咽喉微红,皮疹呈细小的红色丘疹。威尔逊测量体温(低热),听诊心肺无明显异常。
“症状不典型,但起病较急,有轻微呼吸道和皮肤表现。”威尔逊沉吟,“需要排除流感、麻疹等常见传染病,但在这个季节和地点,不太像。更可能是……接触了某种刺激物或过敏原,甚至是低剂量的新毒物。”
米勒对病人的衣物、接触过的溪水,以及隔离棚附近的空气进行了快速检测。在病人的衣物上,尤其是袖口和裤脚,检测到了极微量的、与死鼠体内发现的类似毒物成分!而在她描述洗衣地点的上游方向,一处石缝里生长的几株看似寻常的蕨类植物的叶片背面,米勒发现了人工涂抹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胶状物残留,检测后,竟然含有浓缩的毒剂成分!
“是植物媒介!”米勒的声音带着震惊,“他们将毒剂处理成粘附性很强的胶状物,涂抹在特定植物上。当人畜经过、触碰这些植物,或者风雨将含有毒剂的植物碎屑、花粉吹到水源、食物上,就可能造成接触或间接摄入!这是一种极其隐蔽、难以防范的投放方式!而且,他们可能使用了低剂量、多途径、复合作用的策略,既能造成急性轻微症状制造恐慌,又能通过长期低剂量接触导致慢性中毒!”
真相令人发指!日军不仅在研制剧毒化学武器,还在探索如何将其与自然环境相结合,进行更隐蔽、更持久的“环境战”!
“必须立即清除所有可疑的污染源!”胡老扁当机立断,“但普通寨民和难民无法识别哪些植物被动过手脚,贸然接触反而危险。”
“用火!”王雷眼中寒光一闪,“将洼地上下游可疑区域的植被,特别是那些蕨类、灌木,全部焚烧!但要注意风向和火势,不能引发山火,也不能让烟雾毒气扩散到寨子和难民区!”
“焚烧前,可以先喷洒大量石灰水或我们配制的‘破瘴驱毒膏’稀释液,降低毒物挥发性。”苏暮雨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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