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山冷哼一声：“多一条路？你那技术授权，一签就是十年。我王家那些合作伙伴，有一半已经签了你的协议。这叫多一条路？”
林凡神色不变：“王老祖，仙元石这艘船要沉，是迟早的事。晚辈只是让想换船的人，提前找好下家。若两位老祖也想换船，晚辈一样欢迎。”
李元魁和王镇山对视一眼。
良久，李元魁缓缓道：“林总执事，明人不说暗话。仙元石这行，我们做了三万年，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但你的源息土产业，确实有前景。我们想合作，但有个条件。”
林凡道：“李老祖请讲。”
“源息土的开采、加工、销售，我们要占三成。”李元魁道，“作为回报，李家、王家的矿脉、店铺、人脉，全部对你开放。以后在仙界东部，没有人能动你。”
林凡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三成太多。最多一成。”
李元魁眉头一挑：“一成？”
“一成。”林凡道，“而且只限于源息土相关的产业。仙元石那块，你们继续做，我不碰。以后仙元石价格跌到什么程度，跟我无关。”
李元魁和王镇山再次对视。
这次沉默更久。
最终，李元魁缓缓点头：“好，一成就一成。但有个附加条件——若有人要对你不利，我们有权出兵帮你，但你得付钱。”
林凡笑了：“成交。”
协议签订后，消息传遍灵界东部。李家、王家联手稳如真君，共掌源息土产业。那些还在观望的势力，彻底放下心来，纷纷涌入赤火城，寻求合作。
半年后，万象天盟正式成立。
盟主稳如真君，副盟主李元魁、王镇山、离火上尊。下设资源、技术、情报、护卫四部，分别由刘掌柜、周远、古烈、孙副盟主掌管。成员包括李家、王家、散修盟、以及三百余家中小商号和矿主。
成立大典那日，赤火城万人空巷。林凡站在高台上，宣读盟约。台下，各方代表肃立聆听。
“万象天盟，以稳定求生存，以合作求发展。凡入盟者，资源共享，技术互通，遇难互助，有福同享。违盟约者，共击之。”
声音传遍全城，久久不散。
大典结束，林凡回到元尘总阁后院。周远和古烈已经在等他。
“东家，都安排好了。”周远递上一份名单，“第一批去天道山探路的人已经出发，三个月后会有消息传回。”
林凡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收入袖中。
古烈道：“李家、王家的老祖虽然签了协议，但未必真心。得防着点。”
林凡点头：“我知道。所以需要你继续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古烈应下，转身离去。
林凡独自站在院中，取出星枢之钥。五块碎片光芒流转，核心处那枚“追溯本源”碎片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指向天道山的方向。
快了。
等天道山的消息传回，他就动身。
他收起钥匙，望向东方。
夜色中，那道银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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