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岩下的噬魂咒……
序章 异乡凶途。
李峰攥着皱巴巴的民宿地址,热带晚风裹着潮湿的腥气扑在脸上,科伦坡街头的灯火在雨雾里扭曲成诡异的光晕。他是一名独立摄影师,专程来斯里兰卡拍摄古城遗迹,却在出发前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只有一行僧伽罗文与一行中文:“不要踏入波隆纳鲁沃的废弃客栈,莫碰红珠,莫应女声”。
他只当是恶作剧。深夜抵达康提城郊时,最后一班公交早已停运,暴雨砸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林间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嚎。一辆没有牌照的红色三轮车悄无声息停在身旁,司机裹着黑袍,只露出一双浑浊灰白的眼,喉间发出含混的咕噜声,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去波隆纳鲁沃,最便宜的客栈。”李峰甩了甩相机上的雨水,疲惫地坐进车厢。三轮车在泥泞小道上颠簸,窗外的灯火彻底消失,只剩浓密雨林与嶙峋怪石,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檀香混合腐土的刺鼻气味。司机始终沉默,枯瘦如柴的手握着车把,指节泛青,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泥土,像干涸的血。
不知行驶多久,前方出现一栋被藤蔓半裹的二层小楼,木质招牌腐朽不堪,勉强辨认出**“湖畔客栈”**四个褪色字母。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屋檐下的铜铃在无风时轻轻晃动,发出喑哑刺耳的声响。
“到了。”司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记住,夜里别开窗,别捡地上的东西,别回应女人的声音。”
李峰付了钱,刚转身,三轮车便消失在雨幕里,连引擎声都未曾留下。他推开门,木门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像是沉睡百年的怨灵被惊醒。大堂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爬满暗绿色苔藓,前台后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一位穿红色纱丽的斯里兰卡女子,眉眼绝美,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怨毒,脖颈间戴着一串血红色的珠子,在昏暗里泛着幽光。
老板娘是个佝偻的老妇,脸上布满沟壑,左眼浑浊无光,右手缺了两根手指,正用炭火煮着散发苦味的草药。她抬眼扫过李峰,目光落在他的相机上,喉间发出低沉的警示:“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不许进。夜里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这里的鬼,不喜欢外人。”
李峰没放在心上,拎着行李上了楼。走廊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墙壁上沾着暗褐色的斑驳痕迹,像是经年累月的血迹。他住在203房,隔壁就是被木板钉死的204,缝隙里渗出冰冷的阴气,混杂着淡淡的茉莉香——一种属于女人的、诡异的香气。
第一章 夜半怨歌
深夜,李峰被一阵轻柔的歌声惊醒。
不是现代音乐,是古老的僧伽罗民谣,女声婉转凄切,像毒蛇般钻进耳朵,缠上心脏。歌声来自隔壁204房,时远时近,带着哭腔,唱得人头皮发麻。
他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暴雨早已停歇,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黑影。歌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轻微的叩门声,笃、笃、笃,节奏缓慢,力道均匀,像是女人纤细的手指在敲打木板。
“谁?”李峰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歌声戛然而止,叩门声也消失了。死寂瞬间吞噬整个房间,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他松了口气,以为是错觉,刚要躺下,隔壁传来女人轻柔的呼唤:“李峰……救我……”
这声呼唤清晰地喊出他的名字,语调软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李峰猛地坐起,浑身汗毛倒竖——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名字,这荒郊废弃客栈里,怎么会有女人认识他?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走廊空无一人,月光惨白,墙角的苔藓泛着幽绿,204房的木板缝隙里,渗出一缕缕红色的丝线,像血一样缓缓流淌。
突然,猫眼被一只眼睛堵住!
那是一只怎样的眼睛?眼白浑浊,瞳孔是诡异的猩红色,眼角流着暗红色的泪,死死盯着门内的李峰。李峰吓得后退一步,重重摔在地上,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门外传来低低的嗤笑,女人的声音带着戏谑与怨毒:“你逃不掉的……和那些男人一样,都要留下来陪我……”
他蜷缩在墙角,直到天亮才敢合眼。清晨阳光透过窗户,驱散了部分寒意,他才发现自己的睡衣被冷汗浸透,地板上竟沾着几滴暗红色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下楼时,老板娘正擦拭着那幅红纱丽女子的画像,头也不抬地问:“昨夜,听见歌声了?”
李峰点头,声音发颤:“隔壁是谁?为什么钉死房门?”
老妇的手指顿了顿,枯树皮般的脸上露出恐惧:“那是阿妮塔,二十年前的客栈主人,美艳无比,却心狠手辣。她专骗外来男人,骗财骗色后,就把他们杀死在204房,用他们的血滋养脖颈间的红珠——那是用怨气凝成的邪物,能让她永葆美貌。后来事情败露,被村民活活打死,尸体扔进了屋后的鳄鱼湖。从那以后,每一个住进来的男人,都会被她缠上,最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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