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苏小米终于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她靠在床头，喝着秦雪熬的鸡汤，听林默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
“另外三个场子都被端掉了？这么快？”苏小米惊讶地问道。
“嗯。”林默点了点头，“周老那边有专业人士，凌晨四点同时动手，一下子就全拿下了。抓了十几个九黎的蛊师，还救出了二百多个被蛊控制的拳手呢。现在舆论还压着，没爆出来，但内部已经定性为‘特大邪教聚众斗殴案’了。”
苏小米咂咂嘴，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啧啧，这定性，真有水平啊！”
“对了。”林默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苏小米看，“蚩九交代，他们每次送‘能量’去长江边，都是送到这个坐标。你看看，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苏小米接过手机，看着照片上的景象，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是一个江边的废弃码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
“这地方……看着好眼熟啊。”苏小米喃喃自语道，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咱们之前去长江边，遇到水鬼的那个地方附近吗？就在锁龙井上游大概两公里的地方。”
“对。”林默点头，“秦雪查了，那个码头虽然废弃了，但底下有一条排污管道，直通锁龙井所在的江段。那些怨念能量，应该就是通过管道送进去的。”
“也就是说，咱们要进锁龙井，得先经过那个码头？”苏小米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声音也有些颤抖。
“未必。”林默连忙摇头，“那个码头只是输送通道之一。锁龙井本身，应该还有别的入口。但至少证明，九黎的活动中心，就在那一带。”
苏小米放下汤碗，紧紧握住林默的手，认真地说：“等我好了，咱们去探探。”
林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担忧。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充满了危险，但是他也明白，苏小米是一个勇敢而坚定的人，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不急。”林默摆手，“你先养好。而且，我有种预感，九黎还有后招。”
话音刚落，秦雪拿着平板急匆匆进来：“出事了！”
“咋了？”
“周老那边刚传来消息——就在刚才，整个北京城好像突然掉进了一场大灾难里！
好多高档小区一下子跟外面断了联系，网络没了，电也变得特别不稳定，更吓人的是，好多楼里都传出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在捣乱！
听居民们说，他们在大半夜的，老是能看到楼道里飘来飘去的鬼影；还有一些胆小的人，会在半夜三更被噩梦吓醒，哭着说梦里有念经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
秦雪一脸严肃地把平板电脑递给林默，屏幕上显示出一幅吓人的画面：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业主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里面乱七八糟的话让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人大叫自己家很贵的比特币矿机昨晚莫名其妙全烧没了，好像被下了诅咒；
还有些人吓得要命，说家里路由器发出幽幽的绿光，跟幽灵的眼睛一样阴森森的；
更夸张的是，有人说小区里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了一系列超级恐怖的画面，那些画面能把人吓得魂都飞了！
“比特币挖矿机？”
林默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信息。
“对，而且不止一家。”
秦雪调出更多信息，
“我查过了，这些出问题的小区，都有一个共同点——最近一个月，有大量‘高性能服务器’搬了进来，都是用来挖比特币的。但奇怪的是，这些服务器的主人，不是普通的矿工，而是一些……空壳公司。”
她打开一份数据：
“这些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最后都指向……一个地方。”
屏幕上，地图定位的红色标记，竟然是——城东，那个刚刚被捣毁的黑拳场所在的废弃工业区。
“又是那儿？”苏小米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不是刚被端了吗？怎么还有后手？”
“不是同一个。”秦雪摇摇头，“那个工业区很大，黑拳场在厂房 A 区的地下室。而这些空壳公司，都在 B 区的另一栋楼里，相隔大概五百米。而且，那些‘服务器’搬进来的时间，比黑拳场还要早，至少有两个月了。”林默盯着屏幕，突然问：“比特币挖矿机……这玩意儿，除了挖币，还能干嘛？”秦雪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是说……”
“分布式计算？”林默念出这个词，挠了挠头，“我不太懂技术啊，不过听秦雪说过，好像是很多台电脑连在一起，一起算一个问题。要是这些电脑不拿来挖币，而是拿来……布阵呢？”
云清月走过来，看着屏幕，若有所思：“布阵需要阵眼、节点、能量流转。要是把这些‘服务器’当成阵法的节点，用网络连接代替阵法纹路，用计算能量代替灵气流转，那理论上，确实可以布出一个覆盖全城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阵。”
“分布式诅咒阵？”秦雪倒吸一口凉气，“我在一篇黑客论文里看到过类似的概念，用区块链的分布式网络，传递某种特定的‘能量波’，就能达成远程诅咒、甚至集体催眠的效果！当时我还觉得是天方夜谭呢，但如果是九黎……”
林默咬牙切齿：“查！现在就查那个 B 区的服务器！它们绝对有问题！”
秦雪已经开始操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我已经远程连接了工业区那边的网络……但是那些服务器组成了一个封闭的内部局域网，不连外网，我进不去。需要物理接触。”
“我去。”林默噌地站起来。
“你一个人？”云无心皱眉，“那边可能还有九黎的人守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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