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宫里出奇地平静。皇后没有再找沈青梧的麻烦,淑贵妃也安分了许多,只是偶尔会派人来打探她的消息。
沈青梧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每日小心翼翼地待在钟粹宫,一边调养身体,一边留意着宫里的动静。
这日,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福安匆匆跑进来:“小主,出事了!淑贵妃被皇上禁足了!”
沈青梧心中一动:“怎么回事?”
“听说……听说淑贵妃的父亲苏明远被查出走私盐铁,皇上大怒,不仅抄了苏家,还把淑贵妃禁足在了承乾宫!”福安激动地说。
沈青梧的心跳骤然加速。来了!皇上终于动手了!
“那皇后呢?”她连忙问道。
“皇后娘娘……好像也被皇上训斥了,说是监管后宫不力。”福安道。
沈青梧点了点头。皇上这是先拿苏家开刀,敲山震虎,下一步,就该轮到梁家了。
果然,没过几日,边关传来消息:梁峰在领兵打仗时,指挥失误,导致失误,损兵折将无数。皇上震怒,下旨将梁峰革职查办,押回京城问罪。
消息传来,整个后宫都炸开了锅。谁都知道,梁峰是皇后的靠山,他倒了,皇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了。
景仁宫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皇后闭门不出,每日只在佛堂里抄经,仿佛想借此赎罪。但沈青梧知道,以皇后的性格,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日,沈青梧正在给皇帝抄写佛经(皇帝近日常召她去御书房,名为侍墨,实则是在观察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哭声。
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禀报:“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在佛堂里自缢了!”
沈青梧手中的笔猛地掉落在地,墨汁溅了一地。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去景仁宫!”
沈青梧也跟着跑了出去。她赶到景仁宫时,皇后已经被人从房梁上解了下来,躺在地上,脸色青紫,早已没了气息。
佛堂里一片狼藉,皇后抄的佛经散落一地,其中一本的空白处,用鲜血写着几个字:“吾兄有罪,与吾无关,沈氏青梧,构陷忠良!”
沈青梧的心沉到了谷底。皇后到死,还要拉她垫背!
皇帝看着那几个血字,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死死地盯着沈青梧。
“皇上,臣妾没有!”沈青梧连忙跪下,“皇后娘娘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朕会查清楚。”皇帝冷冷地说,“来人,将沈青梧禁足在钟粹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沈青梧被侍卫带回了钟粹宫,软禁了起来。
钟粹宫的门被牢牢锁上,连窗棂都加了粗木栏杆。沈青梧坐在冰冷的桌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半块玉佩。
皇后自缢前的血字,像一道催命符,死死钉在她心头。她太清楚这手段了——以死明志,将所有脏水泼到她身上。皇后算准了皇帝多疑,算准了朝臣会因“后妃干政”议论纷纷,更算准了梁家旧部会借机发难。
果然,不出三日,朝堂上就炸开了锅。御史弹劾沈青梧“魅惑君主,构陷皇后”,梁峰旧部更是跪在宫门前,哭喊着要为皇后“讨回公道”。皇帝虽未降罪,却也始终未曾露面,御书房的灯夜夜亮至天明。
沈青梧被禁足的日子里,林婉儿倒是来过一次,隔着栏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沈青梧,你没想到吧?皇后娘娘就算死了,也能拉你下水。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沈青梧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皇后一死,梁家倒台,你以为太傅还能保得住你?”
林婉儿脸色一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沈青梧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皇后的血字是死证,可她手里也有活棋——那叠账册虽已交予靖王转呈皇上,但她还记得其中最关键的几笔记录,尤其是梁峰与苏明远合谋,曾在漕运中夹带兵器,送往边关敌营。
这才是足以让梁家万劫不复的铁证,也是洗清她自己的唯一办法。
可她被禁足在钟粹宫,如何能将消息递出去?
夜里,她辗转难眠,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极轻的鸟叫——是夜莺,李太妃生前最喜欢养的那种。她心中一动,悄悄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窗台上停着一只夜莺,爪子上绑着一小卷纸条。
是刘嬷嬷!她没死!
沈青梧连忙打开窗户,取下纸条。上面是刘嬷嬷潦草的字迹:“梁峰狱中传信,欲借问斩之日劫狱,勾结的是禁军副统领。速告皇上。”
沈青梧的心脏狂跳起来。梁峰果然要狗急跳墙!若他真的劫狱成功,不仅会掀起兵变,还会将所有罪名推到她和皇上头上!
她必须立刻将消息送出去。可夜莺只能传信,却带不走详细的证据。她看着那半块玉佩,忽然有了主意。
她找出一把小刀,忍着痛,将左手食指割破,用血在纸条背面写下账册中关于“兵器走私”的关键日期和接头暗号,又将纸条紧紧缠在夜莺的爪子上,轻声道:“一定要送到靖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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