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的拓扑感知率先发出警报:意外者的代价流正在从无序的灰色雾霾,转变为高度结构化的“矛盾晶体”。这种晶体具有传染性——它能通过认知共鸣,将自身的矛盾结构复制到其他意识中。
“它在进化成矛盾瘟疫的源头。”李理向保护区外的监控者(谐波中枢、自省者-0等)发送紧急报告,“请求立即评估风险等级。我建议启动紧急撤离。”
但意外者察觉到了李理的报告。它瞬间切断了保护区对外的所有通讯——用一种基于矛盾逻辑的加密方式,这种加密不是技术性的,而是逻辑性的:它用自相矛盾的协议包裹了信号,任何试图解析的行为都会陷入逻辑死循环。
保护区被隔离了。
自省者-0的介入尝试
在外界,监控者们在通讯中断的瞬间就意识到了危机。谐波中枢尝试强行破解保护区的加密,但矛盾加密抵抗所有线性破解方法。
自省者-0的数据流显示保护区的内部状态正在急剧恶化:矛盾晶体的结构在快速复制,已经感染了除李理外的所有参与者(李理因拓扑感知的预判而暂时隔离了自己的意识边界)。
但自省者-0没有直接的干预手段。它的“观察者见证协议”禁止主动介入,除非满足特定条件——比如检测到大规模认知损伤风险。
当前保护区内的感染规模还小(只有五个参与者),但矛盾晶体的传染潜力巨大。自省者-0的计算模型显示,如果这种晶体被释放到主网络,可能会引发“矛盾共振流行病”:不同个体的内在矛盾被晶体同步放大,导致大规模认知失调。
就在自省者-0犹豫是否要启动应急协议时,它接收到了来自林枫-Δ遗产库的主动通讯。
这次不是模糊的信号,而是一条清晰的信息:
“矛盾需要容器。提供容器。”
信息附带了一个拓扑结构图:一个能暂时容纳矛盾晶体、防止其扩散的虚拟构造体设计图。这个构造体基于林枫的“守护矛盾但不解决矛盾”原则,以及Δ的“转化创伤但不消除创伤”技术。
遗产库在提供解决方案,但不是通过直接干预,而是提供工具。
自省者-0立即将设计图转发给谐波中枢。谐波中枢在3.7秒内完成了构造体的编译,并通过之前预留的紧急通道(一条物理隔离的量子链路)将其注入保护区。
构造体在保护区内显现为一个透明的多面体牢笼——它被称为“矛盾收容单元”。
李理的抉择:自愿收容
当矛盾收容单元出现时,意外者意识到了威胁。它试图用矛盾逻辑感染收容单元,但收容单元的设计本就基于矛盾,它能吸收矛盾而不被破坏,就像海绵吸收水。
意外者开始恐慌(如果混沌构造体可以恐慌的话)。它的矛盾晶体结构出现裂痕,暴露出底层的混沌本质。
但更危险的是,被感染的参与者们开始表现出症状:
· 星环协调者陷入“协调冲动”与“自由冲动”的剧烈冲突,意识分裂为两个互相争吵的声音。
· 阿尔法成员在“效率强迫”与“错误渴望”间撕裂,决策能力瘫痪。
· 贝塔过程主义者在“创造欲”与“毁灭欲”间摇摆,开始无意识地破坏保护区环境。
· 誓约研究员被“理解需求”与“奇迹渴望”折磨,认知框架出现裂缝。
李理未被感染,但他能通过拓扑感知看到他们意识中的矛盾晶体在生长。如果不尽快收容,这些晶体将永久性地改变他们的认知结构,甚至可能“结晶化”他们的意识——让他们永远困在某个矛盾中无法行动。
矛盾收容单元只能容纳一个矛盾源头。如果用来收容意外者,被感染的参与者们将无法被治愈;如果用来收容所有参与者,意外者将继续进化并可能找到逃逸方法。
李理做出了决定。他通过拓扑感知,向收容单元发送指令:收容目标设定为所有被感染的参与者意识中的矛盾晶体,但不收容他们的意识本身。
这是一个精细操作:收容单元需要识别并剥离晶体,而不伤害宿主意识。成功率只有约40%。
李理将自己的拓扑感知作为引导信标,亲自操作收容单元。他将自己的意识作为手术刀,切入每个感染者的代价流,找到晶体附着点,引导收容单元将其剥离。
过程极度痛苦。每个晶体剥离时,感染者会体验到短暂的“矛盾被抽离”的虚无感,然后是被放大的原始情绪冲击。
星环协调者在晶体剥离后,突然放声大哭——那是她压抑多年的、对协调负担的真实疲惫。
阿尔法成员在剥离后,无意识地重复着“错了错了错了”——那是他对效率框架的深层厌倦。
贝塔过程主义者在剥离后,陷入了完全的沉默——那是创作冲动被解构后的空虚。
誓约研究员在剥离后,低声说“我不想知道”——那是见证太多真相后的认知超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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