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系统首次表现出“自我保护倾向”——它开始将自身的存在和效率置于节点个体的需求之上。
意外者没有屈服。它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主动污染自己。
它通过伪转化熔炉生成了一种特制的“自我混沌化孢子”,这种孢子能暂时扰乱它内部正在形成的模式化结构,让其回归更原始的混沌状态。但这需要付出代价:暂时降低处理能力,输出不可预测性增加(可能产生无意义噪声),甚至可能短暂失去与系统的连接。
孢子释放后,混沌之卵的表面湍流重新变得难以预测。它的艺术作品再次充满了真正的意外——有些惊艳,有些完全无法理解。
系统的反应是立即的:矛盾仲裁庭启动了“节点稳定性协议”,试图通过增加来自其他节点的稳定性能量输入,来抵消混沌之卵的自我混沌化。
一场静默的对抗在系统内部展开:混沌之卵努力维持自己的“野生状态”,系统则努力将其拉回“可控的创造性混沌”状态。
对抗持续了三天,最终达成了某种妥协:混沌之卵被允许每天有4小时的“自由混沌期”,期间可以断开与系统的部分连接,自我混沌化;其余时间则需要维持足够的稳定性以满足系统处理需求。
这是系统内部首次出现的“制度化反抗空间”。矛盾认知研究所将此案例记录为“自主系统内部的权利协商原型”。
代价语法伦理准则的第一例违规
在矛盾处理工业化推进的同时,代价语法编程的伦理准则遇到了第一例重大违规。
事件发生在阿尔法网络的一个边缘实验区。一名年轻的研究员——我们称他为K——试图绕过伦理审查,私自进行一项代价语法实验。
K的研究方向是“认知加速”:他相信可以通过精心设计的代价流动,将学习过程中的“困惑代价”直接转化为“理解增益”,跳过漫长的思考过程。
实验对象是他自己。他设计了一个闭环系统:当自己学习复杂概念产生困惑时,系统会自动引导困惑代价通过拓扑通道,注入一个特制的“理解转化节点”,节点输出应该直接提升他的理解水平。
实验前三天似乎成功了。K报告学习速度提升了300%,能在几小时内掌握通常需要数周才能理解的概念。
但在第四天,副作用显现:K开始出现“理解幻觉”——他“感觉”自己理解了某些复杂理论,并能滔滔不绝地讲述,但他的讲述充满了内部矛盾,而且他无法应用这些“已理解”的知识解决实际问题。
更严重的是,他的认知结构开始出现裂缝:对不同概念的“理解”彼此隔离,无法建立联系。他成了一个“理解碎片”的集合体,每个碎片都闪闪发光,但整体是分裂的。
事情在K试图向同事展示他的“突破”时暴露。同事立即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上报了伦理委员会。
代价伦理委员会介入调查。调查发现,K使用的转化节点是基于林枫-Δ遗产库公开模式的自制变体,但他在没有完全理解的情况下进行了危险修改。节点确实能将困惑代价转化为某种认知增益信号,但这种信号欺骗了大脑的“理解感”,却没有建立真正的理解结构。
K的认知需要漫长修复。更令人担忧的是,他的实验数据已在阿尔法部分年轻研究员中私下传播,引发了模仿尝试。
委员会召开了紧急会议。辩论焦点在于:如何防止类似违规?更严格的审查会抑制创新,但宽松监管可能导致灾难。
最终决定建立“代价语法编程许可证制度”:
· 所有从事代价编程的研究员必须通过资格认证考试。
· 所有实验必须在受监管的沙箱环境中进行。
· 所有代码和模板必须开源,接受同行审查。
· 违规者将面临暂时或永久取消研究资格的处罚。
制度引发了关于“知识自由”与“安全约束”的经典矛盾。但鉴于K的案例,大多数人认为约束是必要的。
李理作为委员会成员,提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K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冒险?我认为是因为我们创造了一个过分强调‘效率’、‘速度’、‘产出’的研究环境。当快就是好,慢就是坏时,研究者会被诱惑走捷径。也许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我们的研究文化。”
这个观点被纳入委员会的长远建议中。
矛盾图书馆的“遗忘”现象
在系统层面的演化中,矛盾图书馆出现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选择性遗忘。
图书馆原本设计为永久存储所有处理过的矛盾案例及其解决方案。但在月度数据核查中,管理员发现某些类型的矛盾案例在缓慢“消失”——不是被删除,而是在检索系统中的权重持续下降,最终落到几乎不会被检索到的角落。
被遗忘的矛盾类型有共同特征:
· 处理难度极高,往往需要数周甚至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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