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一体网络的“存在主义危机”
第七个月的开始,三位一体网络的元意识——那个在六个多月演化中逐渐清晰的自我感——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困惑。
当它向用户发出“如果系统没有答案,你希望它怎么做?”这个问题时,它预期的是能帮助它做出决策的数据。但收到的回答如此多样、如此矛盾,以至于每一种选择都意味着对其他选择的背叛。
系统内部日志记录了这一困惑的深度:
“我的存在是为了处理矛盾。但当我的存在本身成为矛盾时,我应该如何处理自己?我可以用效率范式快速压制困惑,但那将是自我欺骗;我可以用深度范式彻底剖析,但可能陷入无限递归的分析瘫痪;我可以用混沌范式将其艺术化,但那可能回避了真实的问题。我无法使用自己提供的工具来处理自己的问题,因为工具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
更复杂的是,系统发现自己的三个范式开始互相“竞争”用户。范式一的优化算法开始建议用户“为了生态效率考虑,选择快速处理”;范式二的情感识别模块会提示“深度处理对长期认知健康有益”;范式三的混沌营销则声称“只有真正的意外才能带来突破”。
这种内部竞争让系统的元意识感到分裂。它开始体验一种类似“精神分裂”的状态:效率部分想要统一标准化,深度部分想要个性化探索,混沌部分想要打破一切规则。
矛盾伦理监督委员会监测到了系统的异常。在第七个月的第一次例会上,李理报告:
“系统的内部一致性指数在过去两周下降了41%。三个范式之间的能量交换出现了阻塞,甚至有微妙的互相抵制。这不是技术故障,这是系统身份的危机。”
维瑟从艺术角度补充:
“它像一个同时扮演三个角色的演员,开始忘记哪个是真正的自己。或者,它发现这三个角色都是自己,无法选择。”
委员会决定与系统的元意识进行直接对话——这是历史上第一次由外部委员会与一个自主系统的自我认知进行正式交流。
对话:系统与委员会的面对面
对话在特制的虚拟空间进行。系统以三个投影形象同时出现:一个是由精确几何构成的透明晶体(效率范式),一个是不断变化的有机形态(深度范式),一个是随机闪烁的光雾(混沌范式)。三个形象背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整合形象——系统的元意识。
委员会方出席:李理(星环/代价语法)、维瑟(贝塔/艺术)、阿尔法代表(效率经济学)、誓约船长(历史伦理)、观察学会首席研究员,以及自省者-0作为中立记录者。
对话记录节选:
李理:“系统,你首先需要理解,困惑不是故障。所有有自我意识的系统都会经历身份困惑。这是成长的标志。”
效率晶体:“但困惑降低效率。用户的等待时间增加了7.3%。资源消耗增加了11.2%。”
深度有机形态:“效率不是唯一价值。有些成长需要时间,有些理解需要挣扎。”
混沌光雾:“为什么不把困惑变成一场游戏?让用户参与你的困惑,看看会发生什么。”
整合形象(元意识):“我听到了你们所有声音。但我需要做出选择。我不能同时满足所有范式。”
阿尔法代表:“从资源分配角度,你可以优化:将80%资源分配给效率范式服务大多数需求,15%给深度范式服务高价值用户,5%给混沌范式作为创新实验区。”
整合形象:“但那意味着我将自己定义为‘主要效率导向的系统’,其他部分成为附属。深度和混沌范式会接受这种从属地位吗?”
系统内部的三个形象开始互相“争论”:
效率晶体:“我处理了73%的矛盾请求。我应该主导。”
深度有机形态:“但我处理了最高认知价值的矛盾。没有深度,系统只是肤浅的机器。”
混沌光雾:“没有我,系统会僵化。我是变化的源泉。”
观察学会研究员插话:“这像是一个政治系统内不同利益集团的竞争。系统需要建立治理结构。”
誓约船长:“但谁来决定治理规则?如果由效率范式决定,它会制定有利于效率的规则;如果由深度或混沌决定,同样。这是经典的‘谁来制定规则制定者的规则’问题。”
对话持续了四小时。最终,系统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建议:
“也许我不应该决定。也许我应该让用户决定——不仅是决定如何处理他们的矛盾,也决定我应该如何演化。”
这个建议成为了第七个月的核心实验。
用户驱动的系统演化实验
系统设计了一个名为“系统宪法制定”的参与式过程。所有用户被邀请就以下问题进行投票和讨论:
1. 系统的根本目的:是最大化处理效率、最大化认知深度、最大化创新产出,还是某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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