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听着叶冰瑶和英磊说起孩子们练功的趣事,心里也生出几分好奇,笑着提议:“姐姐,我们一起去看看阿玉教孩子们练功吧?英磊也一起来吧,正好歇会儿,别总在厨房忙。”
叶冰瑶放下手里的布巾,拍了拍手:“好啊,正想去瞧瞧他们练得怎么样。这几个孩子,玩起来没个正形,练起功来不知道能不能专心。”
英磊也擦了擦手,笑道:“行,反正灶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又在偷懒,顺便盯盯魏无羡,别总想着耍剑穗玩。”
三人说着,一同往练功场走去。刚转过回廊,就听见场上传来君玉沉稳的指令声,还有孩子们清亮的应和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剑穗碰撞的轻响。
走近了才看清,君玉正站在场地中央,手持长剑示范着招式,身姿挺拔如松。六个孩子排成一列,跟着他一招一式地比划,虽偶有笨拙,却都学得认真。
魏无羡性子最活,剑招刚练到一半,忍不住想耍个花枪,被君玉眼尖瞥见,沉声提醒:“羡羡,收心,手腕稳住,力从腰发,不是让你舞剑穗玩。”
魏无羡吐了吐舌头,赶紧收了心思,乖乖跟着比划,只是嘴角还偷偷勾着笑。
温晁和温旭兄弟俩站在一起,温旭学得一丝不苟,剑招沉稳有力;温晁却时不时偷瞄旁边的薛洋,见薛洋的剑尖总有点歪,忍不住想笑,结果自己的动作也跟着走了形,被君玉敲了下剑鞘:“阿耀,专心。”
孟瑶站在最左边,身形虽纤细,动作却格外标准,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剑和眼前的招式。叶安世站在他身旁,两人配合默契,偶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真。
薛洋最是耐不住性子,练了没一会儿就有些烦躁,剑招渐渐敷衍起来。君玉正要开口,却见离仑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苛责。
离仑走上前,笑着对孩子们道:“练得累了吧?英磊哥哥泡了酸梅汤,要不要歇歇喝点水?”
“要!”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像是找到了大赦令,纷纷收了剑,朝离仑跑过来,脸上带着练后的薄红,额角还挂着汗珠。
英磊把带来的酸梅汤分给孩子们,冰凉的甜酸滑入喉咙,顿时驱散了不少疲惫。魏无羡喝得最快,抹了抹嘴就拉着叶安世:“安世安世,我们来比谁的剑穗甩得高!”
叶冰瑶看着他们,对君玉道:“辛苦你了,这些孩子皮得很。”
君玉摇摇头,眼底带着笑意:“还好,比起刚开始,已经懂事多了。尤其是阿瑶和安世,底子好,也肯用功。”
朱厌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刚劈好的一小捆柴,大概是路过。他看了眼玩闹的孩子们,哼了一声:“刚夸你们懂事,转头就忘了练功。”
薛洋喝着酸梅汤,朝他做了个鬼脸:“爹爹也会偷懒,刚才还在厨房门口晒太阳呢。”
朱厌被戳穿,瞪眼道:“我那是在想事情!”
离仑笑着打圆场:“好了,让他们歇会儿吧,小孩子精力旺盛,玩闹也是练功的一部分。”
阳光洒在练功场上,孩子们的笑声、长辈们的话语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温暖而鲜活。叶冰瑶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有相伴的人,有牵挂的事,有闹有静,有暖有甜,细水长流,皆是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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