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军的铁蹄下瑟瑟发抖。羌族叛军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被屠灭全族。汉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十日后,汉军追上了罗马残兵。
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三千残兵,面对三千火枪手、五十门火炮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
罗马统帅被生擒,跪在吴广面前,瑟瑟发抖。
吴广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
“东方,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他一挥手,刀斧手上前,砍下了罗马统帅的头颅。
从此,再没有罗马军队东进。
疏勒血战,以汉军的彻底胜利告终。
消息传回咸阳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赵戈看着那份战报,久久无言。
吴广、章邯、苏角、柴武……那些熟悉的名字,那些用生命换来胜利的英雄,让他热泪盈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灿烂,咸阳城一片祥和。
“拟旨!”
他畅声道,“为西线阵亡将士立碑。吴广、章邯、苏角、柴武,各进爵三级,赏千金。所有参战将士,赏赐加倍。”
萧何躬身:“遵旨。”
……
疏勒城外,残阳如血。
吴广站在城墙上,望着西方那片曾经战火纷飞的土地,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胜利的喜悦,阵亡将士的悲恸,对未来的忧虑,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久久无言。
身后传来脚步声,章邯、苏角、柴武三人走上城墙。
“吴将军,还在看什么?”
章邯的声音依然虚弱,但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七天前,他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如今虽然面色苍白,却坚持要亲自登城查看。
吴广转身,看着这三个与他并肩血战的兄弟,嘴角浮起笑意。
“在想接下来怎么办。”他坦诚道。
“仗打完了,但事还没完。罗马人退了,可这片土地怎么办?那些羌族部落怎么办?咱们是走是留?”
四人都沉默了。
这是个现实问题。西线虽然取胜,但付出了惨重代价。疏勒城几乎被打成废墟,周边羌族部落或降或叛,人心惶惶。
汉军主力必须回撤。北方战事未平,东海还在僵持,到处都是用人之地。但若是全撤了,这片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土地,很快就会重新落入他人之手。
“大王会有旨意。”
柴武缓缓开口,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声音沙哑却沉稳,“在旨意到来之前,咱们得先稳住局面。”
吴广点头:“柴将军说得对。咱们四个,不能全走,也不能全留。”
他看向章邯和苏角:“你们俩,带主力回咸阳。大王的旨意随时会到,你们回去,既能复命,也能随时听候调遣。”
章邯皱眉:“那你呢?”
“我和柴武留下。”
吴广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疏勒需要人镇守,羌族需要人安抚。我当年在定陶守过多年后方,这些事,我有经验。”
苏角急了:“吴将军,你是一军主将,应该回去接受封赏!留守的事,我来!”
吴广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将军,你在身毒立了大功,大王等着见你呢。且北方战事吃紧,正需要你这样熟悉火枪作战的将领。你回去,比我回去更有用。”
苏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章邯拦住。
“吴将军说得对。”章邯缓缓道。
“咱们四个,各有各的用处。我和苏角回去,听候大王调遣;吴将军和柴将军留守,稳住西线。这样安排,最合理。”
柴武也点头:“老臣年纪大了,来回奔波实在吃不消。留在疏勒,正好派上用场。吴将军放心,有老臣在,这疏勒城,塌不了。”
吴广看着他们,心情激动。
“好。那就这么定了。章将军,苏将军,你们明日就启程。带上主力,回去。西线,我们守住了。”
章邯和苏角对视一眼,同时抱拳。
“遵命!”
翌日清晨,章邯和苏角率主力离开疏勒,踏上归途。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向东开进,旌旗蔽日,马蹄如雷。沿途的羌族部落纷纷避让,偶尔有胆大的探头观望,看到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汉赤旗,又赶紧缩了回去。
章邯勒马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这支队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章将军,在想什么?”苏角策马上前。
章邯沉默片刻,缓缓道:“在想吴广。他本该跟我们一起回去接受封赏,却选择留在那苦寒之地。这份心胸,我章邯,比不上。”
苏角笑了:“章将军,你这话可不对。你为了诱敌,差点把命丢在狼谷。吴将军为了守城,在疏勒硬撑了四个月。你们都是好样的,分什么高下?”
章邯转头看他,忽然也笑了。
“苏将军,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说话。”
苏角哈哈大笑:“那是。在身毒那些日子,天天跟那些部落首领打交道,不会说话可不行。”
两人相视而笑,纵马下山,追上了主力。
大军一路向东,日夜兼程。
半月后,咸阳城遥遥在望。
章邯和苏角勒住战马,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池,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
离开时,他们带着必死的决心;归来时,他们带着胜利的荣耀。
“章将军,咱们到了。”
“是啊,到了。”
两人纵马向前,向着那座城池,向着那个等待他们的人,疾驰而去。
咸阳宫,御书房。
赵戈看着手中的捷报,久久无言。
章邯和苏角回来了。三万大军凯旋。西线,终于平定了。
但喜悦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新的忧虑取代。
北方,韩信还在与冒顿周旋,虽然屡战屡胜,但匈奴主力未灭,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东海,曹参和卢绾虽然稳住了局面,徐福虎视眈眈,那些海外诸岛随时可能联合反扑。
西线胜利了,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大王。”
萧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章邯、苏角两位将军到了。”
赵戈抬起头:“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章邯和苏角大步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
“臣章邯(苏角),参见大王!”
赵戈起身,亲自上前扶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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