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婶想想以前自己过的那种日子真是直掉眼泪,“你小时候托给你奶奶受得什么罪?你大姨看你不过意把你接去了,我拼命挣的钱让你爹花的一干二净,只要没钱照死里打我,我这身上不好这疼那痛的全都是他打的,我这罪受得够够的,我不跟他住啊。”邹婶这么多年受得委屈,这一刻全清晰起来,对那个死鬼老头就是一个绝绝。
宁嫂一边听着一惊,这老太太当年小雁骂她的时候自己分明记得,这老太太那意思是做牛做马不能离婚呐?那意思就是再怎么样都不能离婚的,天崩地裂受尽非人罪都不能离婚,这回变得这么大?要分开?坚决不带老头住?小雁也是吃惊,娘这几年怎么就转变了?自己在家还担心来着,这王夫人她们是怎么做到的让娘变了?这王夫人一帮人也是了不得啊?自己可是甘拜下风搞不了自己这娘?“娘!你咋想通了?”
邹婶一瞪妮子,“我到这里来,放羊的那一家,放牛的那一家,还有那工人干活的,王总家所有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像你爹那样的人。不管他北方的南方的,就没见过你爹那一号的。家家都有烦心事,都在一块商量,最多也就拌拌嘴吵吵,哪有像你爹那样的赌钱?一不想干活,二就想喝酒睡觉?脾气还特坏?妮子,你知道你昨晚睡着了你男人干什么了吗?”小雁扁扁嘴巴笑着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家都不晓得在哪?邹婶苦笑,“你一翻身把腿压我身上,你一动你男人可能就知道了,坐起来把被子给你捋好给你骑着,又把你腿捋回被子上,一会泽儿又渴了,他又爬下炕给泽儿把尿喝水,刚睡没一会你又翻过去压他身上,他又忙着给你盖被子,你就这么翻过来翻过去。要是你爹啊?打不死你的!”小雁听着“格格格”不好意思笑了,小雁自己知道自己睡觉不是斯文的人,这种事自己天天晚上都这样,宁嫂听长青嘱咐过,他不在家最好自己带泽儿睡。
云蕾瞠目结舌,“小雁,你睡觉这个样子?我听说你和叔结婚前就睡在一起,你就这样的?”邹婶听着也大吃一惊,怎么结婚前就睡在一块?那成何体统?这邹婶还是不能接受,即使现在小雁和长青已经结婚孕有子女,邹婶也觉得不应该,这就是邹婶那一代农村保守妇女的思想观念,结婚前哪能睡一张床?一千个理由也不行啊。
小雁不好意思的不能干活一个劲憨笑,邹婶奇了,傻笑什么?看王夫人婆媳俩又看看小雁,小雁只好说了,“我只是怀孕这时候或者平时一天干活太累才会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也不怎么样。”这话说的?这话倒也是实话。
云蕾好奇坏坏的问,“小雁,你一个姑娘家,叔是个大男人,你俩结婚前睡一张床,叔没点心思?”
小雁笑着,“所以我佩服他,他说到做到,言出必践,虽然他后来说都恼死了,但是答应的一定做到。”
云蕾惊讶极了,“我的天呐!叔什么时候向你求婚的?”
“没有啊,没有求婚。”小雁大约没对上什么是求婚,小雁的心想中大约求婚得弄个仪式要个人见证一下,听小雅说过大约那样的。小雅要小胡办个仪式小胡没钱草草了事,文文那时情况特殊,囡囡她爸不愿给囡囡办个仪式,办那仪式囡囡她爸受不了,所以小雁心中的求婚该有个仪式怎么怎么的。
“就是叔什么时候提出来要和你在一起,或者说要你嫁他的话。”云蕾不信呐,叔给人的感觉应该说了呀?叔不会不说的呀?
“那早,大学毕业后我去了上海后不久,有一次他开玩笑说,我性子那么厉害,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给他,那是开玩笑。”
“我的天呐!那就是求婚好吧?”
“不是得捧束花办个仪式什么的?请一大群人做个见证?”
“谁说一定要那么做?不做你不也嫁他了吗?叔现在给你送花吗?”
“送什么?他没钱,再说,我也不干呐?我也不要!我们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漂亮着呢,干嘛花那冤枉钱买那个?”
“叔那么大董事长?!他没钱?”
“嗯,他不装钱,家里的钱我都攒起来要还债,从你们这拿的钱我一直都没还你们,我先紧着高利贷还的。”
王夫人吃惊着,“我的天呐!你们当时还借高利贷了?”
“是,当时退股的人有两种,一种人有账没钱还公司,还有一种账干净必须要给人家钱让人家走,他爸说像这样的人必须要给的干脆利落,不然会引起更大的震动,没钱急抓钱不就借了高利贷吗?”
“当时退股的人那么多?现在还剩多少股东?”王夫人问。
“现在大股东增加了几位,有的原先有股又买进股变成大股东的有几个,小股东退的多,共有六成都退了,其中四成是干净的得给人家钱,两成欠公司钱的人还还不了钱,就这些人到现在也要不来钱,有的还在打官司。”
王夫人听着也紧张,“那场风暴总算过去了,以后不纳小股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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