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王二狗带着两个青年去印材料。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看着刚贴出的《沉船发现全过程实录》。从第一次梦中浮现沉船轮廓,到最终定位坐标,每一环节都有时间、人名、证据链。
一个老头指着某页,“这一页拍的是你下水那天?雨那么大,你还真去了?”
王二狗点头,“不去,线索就断了。”
“值吗?”老头问。
“现在问这,晚了。”王二狗说,“干都干了,后悔没用。”
中午,李国栋拄拐过来,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半小时。走的时候,他拍了拍罗令的肩,“你爹要是在,也会这么办。”
下午,争议还在网上发酵。有博主发长文,说“罗令团队应获得命名权或分成权”,也有专家回应:“文物归属不是交易,文化认同高于个人收益。”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该争,有人觉得清高难能可贵。
晚饭后,罗令放了一段录像。是赵晓曼前几天录的,一位九十多岁的老村民坐在门前,声音微弱但清晰:“我爹说过,青山村的福气,不在地下埋了啥,而在人心没歪。谁要是为财动了心,那根就断了。”
画面停住,没人说话。
罗令关掉投影,站起身,“我们不是发现者。我们是接棒人。船沉了八百年,它等的不是谁来捞它,是等谁还记得它。”
王二狗蹲在门槛上,忽然说:“我昨儿做梦,梦见我爷了。他说他爹当年守夜,看见河里有光,没去挖,就报了村长。后来那地方成了祭河台。”
他抬头,“原来咱们家,早就是干这个的。”
罗令看着他,“现在明白为啥选你当巡逻队长了?”
王二狗咧嘴一笑,又叹了口气,“可我还是觉得……咱们啥也没捞着。”
罗令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青山守护者·王二狗”,编号003。
“这是第一批正式证。”他说,“明天开始,陆续发。”
王二狗愣住,“这……也算?”
“算。”罗令说,“比钱重。”
赵晓曼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她打开手机,准备发一条公告:关于沉船文物归属的立场声明。
罗令走过来,轻声说:“写清楚就行,别解释。”
她点头,敲下第一句。
就在这时,王二狗冲进来,手里举着手机,脸色发白。
“出事了!”
罗令接过手机,屏幕上是赵崇俨的新直播画面。他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旧图,声音激动:“现在,我将公布一份祖传航海图残卷——正是当年古越族沉船航线!而罗令所寻之船,正位于此图核心区域!”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有人问我为何执着于此?因为,这不是掠夺,是归还!我的祖先曾背叛族人,出卖航线,今日,我要亲手弥补过错!”
罗令盯着那幅图,手指缓缓收紧。
图上的航线,与他梦中所见的沉船位置,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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