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不大,刚好能放下双玉。他们把玉放进去,再用土盖上。没立标记,也没说誓言。做完这些,两人拍了拍手,站起身。
“就这样?”赵晓曼问。
“就这样。”罗令说。
“以后还会梦见吗?”
“不知道。”
“那你还信吗?”
“信。”
“信什么?”
“信有人会再来挖它。”
赵晓曼点头。她看向远处,文化站的窗户亮着灯。今天的值班人已经换成了两个学生,正趴在桌上写东西,时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钟。
第三天,县里送来一批新资料架。王二狗带着巡逻队亲自卸车。他一边搬一边大声念标签:“非遗档案”“口述史录音”“守夜人日志归档”。搬完后,他在新架子前站直身子,对众人说:“从今天起,这里不只是村里的站,是咱们自己的博物馆。”
李国栋来了一趟,放下一本手抄册子。封面上是他亲手写的字:《青山守夜录·卷一》。他没多留,放下就走。出门时,拐杖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时间过去半年。
文化站正式更名为“青山文化守护中心”。外墙刷了新漆,门口挂了牌。原来的公告栏拆了,换成一面玻璃展柜。柜中陈列着几件重要物品:半块残玉的复制品、首份《守夜人值班表》、第一本日志原件。
那天来了很多参观者。大多是研学团的学生,也有附近村子的人。讲解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印有“守夜人”字样的深蓝马甲。
他站在展柜前,指着残玉复制品说:“这块玉本身不值钱,但它连着一段记忆。八百年前,有人用它立誓;八百年后,我们用它召集。”
人群安静听着。
灯光下,展柜中的复制品静静躺着。忽然,有个人影凑近玻璃,指着玉的背面说:“你看那里,是不是有点亮?”
没人回应。那人又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以为是反光。
但就在那一瞬,玉影的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影子缓缓延伸,穿过展柜底部,映在墙上,勾勒出一片陌生的地貌轮廓:山脊蜿蜒,水道交错,几处高点标注着与青山村相似的符号。
讲解员没察觉异样。他翻了一页笔记,继续说:“真正的文明,不在土里,而在守它的人心里。”
站外,槐树的老枝垂向地面。一片叶子飘落,砸在泥里,溅起微不可见的土点。
一只新的手电光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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