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无尘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眉宇间带着一丝工作后的倦意,但眼神依然清亮。我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将下午在父亲书房的发现,以及U盘里的内容,尽量清晰扼要地告诉了他。
他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我,只是握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等我说完,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也像是在思考其中的关联。
“所以,爸爸其实早有预感,并且私下在做一些记录和风险梳理。”他总结道,语气里带着深思,“这些材料虽然不能直接作为证据脱罪,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背景,说明他并非对潜在问题毫无察觉,甚至可能是在试图规避或记录某些异常。这在判断主观意图上,会很有帮助。”
“我也是这么想,”我靠在他肩上,感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已经发给李律师了,希望有用。”
“老婆,你做的很好。”他侧过身,将我轻轻搂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赞许和心疼,“真的很好。在妈妈面前稳住情绪,还能冷静地找到线索。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坚强。”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不安。我闭上眼睛,汲取着这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气息温热。“放心,清者自清。爸爸的为人我们清楚,他做事向来有章法。现在有了这些材料,李律师那边就能有更多的切入点和辩护方向。事情一定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为了让母亲不要总沉浸在忧虑里,有个分心的事情,我们商量后,决定连夜把怀瑾和若华送到母亲那里住几天。两个孩子天真烂漫,是最能抚慰人心的。我们简单收拾了孩子们的日常用品,连同一直照顾他们的育婴师一起,送到了母亲家。
果然,看到两个小外孙,母亲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开了不少。怀瑾扑进外婆怀里,若华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客厅里瞬间充满了孩子的嬉笑声和稚语,驱散了之前的沉寂。母亲安排人员忙着张罗孩子们的点心以及育婴师的住处,注意力被转移,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了生气。我和无尘相视一笑,稍稍安心。
安排妥当后,我们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留宿在我婚前的房间。这里的一切还保留着旧日的模样,书架上塞满了过去的资料和小说,桌面上摆着少女时期的小玩意儿,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旧时光的气息。
无尘去洗漱时,我随意打开一个抽屉,想找找之前的一些相片给无尘看,手指却碰到了一个硬壳的笔记本。我有些疑惑地拿出来,封面是简单的米白色,没有任何花纹。
里面贴着的是从各种报刊、网络新闻截图打印出来的,无尘的照片。有他早期作为随员出席活动的青涩模样,有他作为执行长时站在发言席上神情肃穆的瞬间,有他在国际论坛上与人交谈的侧影,都被我小心地剪贴整齐。照片旁边,还有我手写的标注:某年某月某日,某某会议;某次记者会,回答关于某某问题;甚至有些旁边还记着当时新闻的要点。
再往后翻,不止是照片,还有一些他的访谈报道剪贴,空白处写满了我的字迹。不再是标注,而是一些零碎的、当时的心情:
“今天在新闻里看到他了,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明明那么难的问题,他回答起来好像举重若轻。” “又看到有人评论他‘言辞犀利但不失风度’,说得真对。” “他好像很喜欢戴那条黑色的领带,衬得眼神特别亮。” “要成为像他一样,冷静又有力量的人啊。” 翻到后面几页,字句变得更加直白,充满了少女心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心跳就会快一点。” “今天在某个活动照片的角落好像看到个模糊的侧影很像他,明知不可能,还是盯着看了好久。” “我想,我大概是……很喜欢他吧。不是对新闻人物的那种喜欢。” 最后几页,是在我们相识前后,笔迹变得有些激动: “天哪!真的是他!和电视上一样,又好像不一样……更真实,更……让人移不开眼。” “他今天跟我说话了!声音真好听……” “我们在一起了!!!像梦一样!(画了好几个感叹号和小爱心)” ……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鼓。这是我读书时最隐秘的心事记录,连漫漫都未曾分享。婚后我也从未想过要告诉他这些“黑历史”,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仿佛暴露了在他面前,自己曾是多么小心翼翼的“小粉丝”。
就在这时,无尘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到我拿着本子僵在原地、面红耳赤的样子,有些好奇地走过来。“在看什么?这么投入。”
我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瞥见了翻开页面上他的照片和旁边密密麻麻的字,微微一怔,随即从我手中拿过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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