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时间在喀尔措仿佛被拉长了,又被阳光晒得松软香甜。
凌寒彻底丢开了京市的一切纷扰,手机除了偶尔与陈特助和阿强联系,确认一些必要事宜,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静音状态。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凌氏说一不二的太子爷,也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危机中冷峻果断的凌寒。
他只是丁浅的凌寒。
两人真的像任何一对来此度假的普通爱侣,优哉游哉,随心所欲。
第一天的清晨,他们就裹着厚厚的冲锋衣,踏着薄霜和熹微的晨光,徒步走向附近一座不高的雪山。
丁浅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出发前还放出豪言壮志,说进到山里,就是她的地头。
可是没走多远,她就开始气喘吁吁:
“呼……少爷,你腿太长啦,走慢点嘛,我都快追不上了。”
凌寒停下脚步,转身向丁浅伸出手,掌心温热:
“这是高原,和阎王岭不一样。”
“来,把手给我。”
丁浅气喘吁吁地把手放进他掌心:
“怎么回事啊?我怎么那么弱了?”
凌寒低笑一声,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
“是你平时运动太少。等回京市,每天早上跟我去晨跑。”
丁浅立刻垮下脸,耍赖地抱住他的胳膊:
“不要!我才不要!我就喜欢这样被你拉着走,多省力呀。”
凌寒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鼻尖:
“懒死你算了。不过,也行,拉一辈子,我也乐意。”
两人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山顶。
登顶那一刻,看着金色的朝阳将连绵的雪峰染成温暖的橘红,那种辽阔与壮美,足以让人忘却所有烦忧。
丁浅的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凌寒从背后拥住她,一同静默地看日出东方,云海翻腾。
她看着眼前被染成橘红的雪峰,震撼得说不出话,许久才轻声:
“好美,少爷,你看,像不像仙境?”
凌寒下巴轻轻搁在她毛茸茸的帽顶上,手臂收紧,将她圈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这世上再好看的风景,也比不上你,看你就够了。”
丁浅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油嘴滑舌。凌总,你这情话是跟谁学的?”
凌寒低头亲了亲她冻红的耳尖:
“无师自通。”
丁浅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凌寒:“浅浅,我们以后都会是好日子。”
......
午后,他们租一匹温顺的矮脚马,慢悠悠地骑行在无边的草原上。
草甸像一块巨大的、柔软起伏的绿毯,一直延伸到天边,与湛蓝的湖泊相接。
野花星星点点,不知名的鸟儿在草丛中起落。
风很轻,阳光很暖。
第二日,凌寒带着丁浅去探访喀尔措深处一个隐秘的高原淡水湖。
湖水冰冷刺骨,能见度却奇高。
阳光穿透水面,在湖底投下摇曳的光斑,奇形怪状的石头和沉睡的水草构成一个静谧无声的世界。
她由于之前的事对水有点恐惧,但是,凌寒耐心的鼓励她。
终于,两人牵着手,在冰冷的湖水中缓缓下潜,像两条笨拙的鱼。
丁浅有些紧张,紧紧抓着凌寒的手,凌寒便回以坚定有力的握力,指指色彩斑斓的湖鱼,或是形状奇特的岩石,用眼神安抚她。
浮出水面时,两人冻得嘴唇发紫,却相视大笑,仿佛完成了一场了不起的冒险。
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赖在民宿那间拥有无敌景观的套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前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毯,他们可以并肩坐在那里,就能消磨一整个下午。
依偎着,感受时光静静流淌。
她靠在他身边,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青草的香气,说着傻话:
“凌寒,如果有一天,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就来喀尔措放羊吧?”
凌寒嘴角却微微上扬,握紧了她的手:
“好。你放羊,我放你。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那一刻,风声、心跳声、和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就是永恒。
当然,还有无数次的抵死缠绵。
在洒满阳光的清晨,在染着暮色的黄昏,在星空低垂的深夜。
雪山的轮廓是沉默的见证,湖泊的波光是荡漾的伴奏。
在这里,抛却了所有身份、责任和过往的阴影,只剩下最原始也最纯粹的吸引与需索。
凌寒的吻总是从温柔开始,逐渐变得急切而深入,带着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渴望。
丁浅也抛却了所有矜持,热情地回应,像藤蔓缠绕乔木,紧紧地吸附,索取,给予。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一次次将他们淹没。
又在平静的相拥中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的温暖与餍足。
丁浅常常在筋疲力尽的间隙,看着凌寒沉睡的侧脸,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自觉环住自己腰肢的手臂,心里某个角落,长久以来紧绷的弦,一点点松弛下来,变得柔软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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