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去问陈默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任何人:“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可能性大,还是凌寒和丁浅会分手的可能性大?”
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当然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凌寒和丁浅会分手?
这简直比宇宙明天就坍缩还要荒谬。
七年。
整整七年。
凌寒把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七年,护了七年,宠得无法无天,也依赖得寸步难行。
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丁浅这个名字,是长在凌寒心口的一块肉,是刻进他骨血里的习惯,是他凌寒的“绝对领域”和“最终答案”。
他们见过凌寒凌晨三点穿过大半个城市,只为给她送一碗想吃的核桃酪。
他们见过凌寒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转头接到她一个电话,语气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更见过,多少次风波暗涌,只要事关丁浅,那位素来矜贵从容的凌太子爷,眼底的寒意是真能冻死人的。
“宁可得罪小凌总,不可得罪他的心尖宠”——这早已不是秘密,而是京市顶层圈子里人人恪守的生存法则。
丁浅之于凌寒,就像呼吸之于生命。
谁会相信呼吸会停止?
可意外,偏偏就这么来了。
来得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前一天,陈默还在会所撞见凌寒,他正低声讲着电话,眉目温柔地吩咐助理去拍一套丁浅提过的绝版古籍。
陈默还打趣他“快把丁研究员宠成学术圈小公举了”,凌寒只淡淡瞥他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却藏不住。
后一天,风云突变。
凌父在icu里生死未卜,丁浅孤身一人离开,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甚至没有预兆。
平静得,像一场默剧。
可这默剧的后果,却石破天惊。
凌寒一夜之间,变成了真正的“凌阎王”。
不是从前那种冷漠矜贵,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人勿近的阴郁和戾气。
眼底常年结着冰,脸上再无半分笑容,甚至很少有表情。
手段比以往更狠厉果决,几个曾经在背后对丁浅出言不逊、侥幸未被他清算的家族,这次被他以雷霆手段碾得渣都不剩。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台高效、精密、冷酷的工作机器。
除了必要的应酬,他断绝了几乎所有私人社交。
曾经他和丁浅常去的那些地方,再不见他踪影。
而丁浅,则像一滴水蒸发了般,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电话成了空号,社交账号全部停用。
陈默他们尝试过去找,却发现关于她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仿佛这个人,连同那七年的时光,从来就没有在凌寒的生命里,在他们的圈子里,真实地存在过。
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分手不到两个月,凌家突然对外宣布,凌寒将与四大家族之首的温家的嫡长女温宁订婚。
消息来得突然,却又似乎顺理成章——强强联合,门当户对,符合所有人对豪婚姻的预期。
只是,速度太快了。
快得让人心慌。
订婚典礼筹备得低调而迅速,据说完全是凌家长辈和温家在操持,凌寒本人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冷漠地配合。
然后,就是那个让整个京市的上流社会足足议论了一年的“平安夜事件”。
凌温两家的订婚宴,设在圣诞节前夕,奢华至极,名流云集。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准新郎凌寒出场。
他穿着高级定制的礼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毫无喜色,眼神空寂得像两口深井。
按照流程,他需要为温宁戴上订婚戒指。那枚据说由顶级珠宝大师定制、镶嵌着稀有钻石的戒指,在璀璨灯光下熠熠生辉。
凌寒拿起戒指。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他身旁妆容精致、面带羞涩微笑的温宁,主位上满意含笑的凌家长辈和温家父母,以及满堂宾客——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缓缓地,对着温宁单膝跪了下去,头垂得几乎贴地。
不是浪漫的求婚之跪。
是那种带着某种沉重赎罪意味的、姿态低到尘埃里的、近乎卑微的一跪。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音乐停了,交谈停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温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苍白。
凌寒的父亲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凌寒却仿佛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他只是低着头,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嘶哑干涩到极点的声音,极轻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对不起这桩婚姻?
对不起温宁?
还是对不起那个再也不能提起的人?
没有人知道。
他很快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他拉过温宁的手,将那枚昂贵的戒指套进她的手指,然后转身面对宾客,举起了酒杯。
仪式继续,场面恢复热闹。
可那一跪,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至今未曾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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