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卧室里,晨光正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织出一张朦胧的网。
季洁是被怀里的温热弄醒的,睁开眼就撞进杨震的胸膛。
他还没醒,呼吸均匀地落在她发顶,赤裸的皮肤上带着点,昨晚两个人玩闹的痕迹!
她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腰腹。
常年锻炼的肌肉紧实又流畅,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摸到清晰的轮廓。
她数得认真,一块,两块……指腹划过第六块腹肌时。
杨震忽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领导。”他没睁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拖得懒洋洋的,“一大早就查岗?这检查方式挺刺激。”
季洁的手指顿了顿,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得寸进尺地按了按:“我自己的男人,摸一摸怎么了?”
这话出口的瞬间,两人都静了。
季洁的脸颊“腾”地红了——“自己的男人”这五个字,说得太顺口,像在心里盘桓了千百遍。
杨震猛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睡意,却亮得惊人。
他翻身将她圈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低笑出声:“对,我是你的。”
他握住她还停留在自己腹肌上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摸吧,看也行,合理合法,还不用走程序。”
季洁被他逗笑,刚想反驳,就听他问:“饿吗?”
“还好。”她摇摇头,还没反应过来。
杨震忽然掀开被子,晨光瞬间涌进来,勾勒出他肩膀的线条。
他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灵巧地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然后俯身吻了下来。
这吻跟昨晚的急切不同,带着清晨的慵懒和缠绵。
他的唇瓣很软,明明没刷牙,却好像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辗转间却渐渐染上灼热的温度。
季洁的手指被他扣着,贴在他滚烫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跟自己的渐渐重合。
他吻得很有耐心,像在拆解一道复杂的案子,细细密密,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季洁的呼吸渐渐乱了,忍不住微微仰头,睫毛扫过他的脸颊,惹得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吻得更紧了些。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杨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这早餐……还合胃口吗?”
季洁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抬手想打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枕头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星光的夜空:“领导。”
他轻声说,“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留这份‘特供早餐’,好不好?”
窗外的鸟鸣声恰好传进来,清脆得像风铃。
季洁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忽然笑了,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看你表现。”
晨光漫过床沿,将相拥的两人裹在一片温暖里。
或许未来还有无数个案子在等着他们,还有数不清的硬仗要打。
但此刻,这小小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简单,却踏实得让人心安。
研究所的实验室里,荧光灯的光线冷得像冰,照在静置的培养皿上,映出一片诡异的蓝。
荀静姝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视线却始终无法聚焦——第三组的数据已经连续三次出现偏差,不是操作失误,更像是有人故意篡改了参数。
“荀教授,这组样本的活性又降了。”旁边的助手小左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是不是仪器该校准了?”
荀静姝没接话,只是摘下手套,指尖在操作台上轻轻敲击。
实验室里的另外三个人——生物工程组的乔海燕、数据建模的倪阳、负责安保系统的许庆才,都低着头假装忙碌,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自从静默者实验品失窃的消息传开,这方寸之地就像被罩上了一层无形的网,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猜忌,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张力。
杜鹏推门进来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格外刺耳。
他扫了一眼众人眼下的青黑,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都停了吧。”
四人同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最近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杜鹏的目光像探照灯,在每个人脸上逡巡,“状态不对就别硬撑,今天放假一天。”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但谁也不能出研究所的大门,食堂和宿舍区活动,范围别超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油锅。
乔海燕先炸了:“杜所长这意思是把我们当嫌疑人看?”
她猛地拍了下操作台,培养皿里的液体晃出了边缘,“我在这待了十五年,静默者的核心算法,还是我牵头设计的,我用得着偷?”
“乔工激动什么?”小左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杜所长没说谁是贼。
倒是你,昨天下午去数据中心调了三次备份,谁知道你拷贝了什么。”
“你他妈胡说八道!”乔海燕指着小左的鼻子,气得手都抖了,“我调备份是为了查异常数据,倒是你,前天夜里鬼鬼祟祟在实验室待到凌晨,监控都拍到了!”
“我那是补实验记录!”小左的脸瞬间涨红,“总比某些人表面正派,背地里跟境外机构联系密切强吧?”
“你再说一遍!”乔海燕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要砸过去,被荀静姝一把按住。
“够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吵就能把东西吵出来?”
她看向杜鹏,微微颔首,“谢谢杜所长,我们会遵守规定。”
杜鹏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时,故意将办公室的门留了道缝——他要听,要看看这几个人没了外人压着,会露出什么样的尾巴。
门刚关上,许庆才忽然嗤笑一声:“演给谁看呢?乔工,你上周是不是给你在国外的侄子寄了个加密硬盘?”
乔海燕的脸色骤变:“那是我女儿的留学申请材料!你少血口喷人!”
“是吗?”许庆才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可物流信息显示,收件地址是巴拿马的一家空壳公司。
巧了,那家公司的法人,正好跟去年试图购买静默者样本的境外势力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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