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挑眉:“以前追贼练的。”
说着朝季洁招手,“媳妇上来,我带你飞!”
季洁笑着跨上后座,搂住杨震的腰。
杨震拧动油门,摩托再次冲出去,风裹着雪打在头盔上噼啪响。
季洁却笑出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速度带来的失重感里,藏着说不出的踏实。
玩够了摩托,杨震牵着季洁往动物园方向走,远远就听见狼嚎声。
北极狼被圈在雪地里,一身银白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绕着围栏踱步。
“你看它们眼睛。”季洁指着狼的瞳孔,“和你刚才骑摩托时一样,亮得吓人。”
杨震笑了:“那是,都是盯着目标不撒手的主。”
他顿了顿,看着狼爪在雪地上留下的印记,“不过它们比咱们自由,不用穿这身警服,不用记那些规矩。”
“但它们也没咱们踏实。”季洁靠在他肩上,“你看那只老狼,总在看围栏外,它肯定想出去,可出去了又得自己找食,哪有这儿安稳?”
杨震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或许就像这狼,看似被束缚,实则在各自的天地里守着一份踏实。
往前走不远,有小孩在抽冰嘎。
杨震拉着季洁凑过去,捡起地上的鞭子:“我来试试。”
他把冰嘎立在雪地上,鞭子缠上木柄,猛地一抽,冰嘎“嗡嗡”转起来,在雪地上划出小圆圈。
他手腕翻飞,鞭子一下下抽在冰嘎上,力道又准又稳,冰嘎转得越来越快,连旁边的小孩都看呆了,拍着小手喊:“叔叔好厉害!”
“厉害吧?”杨震得意地冲季洁扬下巴,季洁笑着夺过鞭子:“我来!”
她学得快,抽了几下就找到节奏,手腕轻抖,鞭子带着风声落在冰嘎上,转得越发稳当。
杨震在旁边给她数着数:“一百圈了!比刚才那小子转得久!”
玩够了冰嘎,他们又加入了雪地足球赛。
杨震当守门员,季洁在前场冲。
对方传球时,季洁总能提前预判落点,一个灵巧的转身避开防守,头球稳稳顶给杨震;
杨震看准时机,一脚长传把球踢到前场。
季洁不等球落地,凌空一脚射门——雪地里两人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眼神交汇的瞬间就知道对方要往哪跑。
连对手都忍不住喊:“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吧!”
最后赢了比赛,季洁抱着奖杯笑得眉眼弯弯。
杨震往她手里塞了块热乎的烤红薯,“累坏了吧?看你脸红的。”
季洁咬了口红薯,把另一半塞给他,“你刚才扑球时差点摔进雪堆,还好意思说我。”
雪落在两人肩头,化成小水珠,像撒了把碎钻。
杨震看着季洁被红薯烫得吐舌头的样子。
忽然觉得,比起追嫌疑人时的惊心动魄,这样踩着雪、晒着太阳、偶尔拌嘴的日子,才更像活着。
杨震伸手拂去她发上的雪,“走,回酒店煮姜汤,别感冒了。”
季洁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回走。
脚印在雪地上一串跟着一串,像没说出口的话,踏实又温暖。
越野车碾过街角的积雪,在一家挂着“老街杀猪菜”木牌的餐馆前停下。
杨震先下车绕到副驾,替季洁拉开车门时,顺手拂去她发间的雪粒,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尖。
他下意识顿了顿,“这天儿是真冷,进去就暖和了。”
季洁踩着雪往里走,棉鞋踩在冰面上咯吱响,刚掀开门帘,一股混着酸菜、肉汤和炭火的热气就扑面而来,把睫毛上的雪都烘化了。
店里闹哄哄的,穿貂皮的大爷正就着白酒啃骨头,年轻情侣凑在一桌低声说笑,墙角的铁炉烧得通红,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光。
“就这桌吧。”杨震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擦了擦凳上的薄雪,扶着季洁坐下。
老板娘端来两盏搪瓷杯,红枣茶在杯底晃出细碎的甜香,“两位来点啥?
咱这血肠是今早现灌的,五花肉炖得烂乎,配上酸菜绝了!”
“来个全家福杀猪菜,血肠多搁点。”杨震把菜单推给季洁,“再要两瓣蒜酱,你爱吃的。”
季洁没看菜单,只笑着点头,“听你的。”
等菜的功夫,季洁望着窗外飘雪的街景,忽然轻声道:“也不知道欢欢到哪了。”
杨震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她微凉的指尖:“放心,接他的是何参谋,当年在部队里是神枪手,护个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爷子要是收到人,指定第一时间给咱们打电话。”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再说欢欢皮实,你别瞎操心。”
季洁被他逗笑,刚要说话,老板娘已经端着大铁锅过来了。
铸铁锅“哐当”一声搁在桌上,里头咕嘟咕嘟沸着——酸菜吸足了肉汤,泛着油亮的光;
五花肉颤巍巍的,皮上还带着晶亮的胶质;
血肠卧在最上面,粉嫩嫩的,被汤一烫,边缘微微卷起来,看着就馋人。
“趁热吃!”老板娘笑着往桌上搁了两双筷子,“这锅得趁热才香!”
季洁夹起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的肌理里浸满了汤汁,她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都在抖。
杨震正往她碗里盛血肠,闻言挑眉:“笑啥?这肉烫着你了?”
“不是。”季洁把肉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我刚才突然觉得,做猪好像也挺幸福的。”
她指了指锅里的肉,“除了吃就是睡,啥心不操,养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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