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十二日前,小将林积容依钟鹏举所定之计,自江州启程,取道荆州从水路南下,执行百姓军节度使钟鹏举制定的“以荆州牵制马楚最大战略机动主力,顺势反击其首府”的计划。
当时岳州刺史许德勋领衔正率领五万楚军围攻荆州,林积容趁此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南楚马殷的北面门户——岳州(今湖南岳阳),就此打开了沿水道直捣南楚首府潭州(今湖南长沙)的通道。
一个月前,身处蜀国东部战线的钟鹏举,便已制定下利用梁楚十万大军围攻荆州的战略时机,同时发起两路反攻:一路直捣马楚腹地,一路夺取梁国重镇襄州(今湖北襄阳)。
这一战略构想极为精妙,充分彰显了内线作战中“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主动精神。
他经推演认定,最佳解围之法并非被动防守,而是发起一场更具战略想象力的进攻,迫使敌人回援或被击溃。于是,他命令荆州王国的强守军以一两万人马牵制敌方十万大军;同时,除部署攻打马楚岳州、直至覆灭马楚割据政权外,钟鹏举选定了最恰当也最致命的进攻方向——北上攻击(后)梁的南部防线,其核心目标便是襄州(襄阳)。
兵贵神速。
小将林积容攻克岳州当日,全军短暂休整后,留下数千工兵与士卒,带领三万楚军俘虏及降卒修葺并巩固城防,将岳州打造为稳固的后勤中心与前进基地;舰队则在洞庭湖口完成补给与编队。
林积容随即传令:务必于攻克岳州后的第十日,令先锋舰队出现在潭州城外的湘江水面;第十二日,会同两支偏师,从北、东、南三面完成对潭州的合围,使其成为一座孤城。
小将林积容攻克岳州后,选择一条恰当的进军路线直捣马楚心脏——潭州(长沙),乃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林积容所选,正是钟鹏举早已拟定的水陆并进、沿湘江走廊推进之策。
岳州→(泊罗)→磊石山→笙竹口→湘阴→潭州(长沙)。
这条路线为历史主流选择,因其具备三大优势:
其一,顺应水系走向,可充分利用湘江这一天然“高速水路”,大幅提升后勤补给效率;
其二,攻势连贯有序,采取一步一营、层层递进的策略,确保作战进程稳扎稳打;
其三,直击战略要害,每一步行动均精准瞄准对方必守节点,从而迫使楚军投入主力进行决战,消耗其有生力量。
这条线路完全无需经过南楚的澧州与朗州,是一条更为直接且合理的水上进军路线。
澧州治所在澧阳县,(即今天的湖南省常德市澧县,需注意,现今澧县为常德市下辖县),其地理范围大致涵盖今湖南省常德市的澧县、津市市及张家界市部分区域。
澧州位于朗州之北,是马楚政权最北端的州郡,直接与荆南钟鹏举的辖地(治所江陵,今湖北荆州)接壤,因此是马楚西北方向的第一道防线,军事防御地位极为突出。
朗州治所在武陵县(即今天的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其地理范围大致相当于今湖南省常德市的大部分区域)。朗州地处洞庭湖西侧,是洞庭湖平原西部的重要中心,控制着沅水下游,是连接湘西与洞庭湖区的枢纽,水陆交通便利,物产丰饶。
朗州作为区域中心,地位更为重要;澧州(今澧县)则是朗州北面的边防前哨,恰似常德伸向湖北的一只“拳头”。两州唇齿相依,共同构成马楚政权防御荆南钟鹏举(及中原王朝)从长江中游方向南下的战略屏障。
任何从江陵(荆州)方向陆路南下的军队,首先遭遇的便是澧州,随后则是朗州。攻克朗州,便等于打开了进入富饶洞庭湖平原、直捣马楚核心统治区潭州(长沙)的大门。
林积容方面军五万五千人第一站占领了泊罗故地(今泊罗市一带),泊罗故地地处岳州以南、洞庭湖东岸,为进入湘江下游的跳板,汨罗江于此汇入洞庭湖。
此地乃重要水陆码头,码头堆满未来得及北运和东运的五十万斛(5千万斤)粮食和三十万担(3千万斤)茶叶,林积容占领泊罗故地后,随即肃清岳州南侧残余威胁,建立首个前进补给点,军队在此完成最后的物资准备。
林积容第一次缴获这么多物资,喜出望外之余连忙留下五百水陆将士镇守此地。
第二阶段突入湘江,夺取咽喉要道。
关键节点是磊石山(今泊罗市磊石乡),它地处洞庭湖与湘江交汇处东岸,是掌控洞庭湖进入湘江水道的天然锁钥。马楚军在此设有陆地戍卫与水寨,唯有攻克此地,水军主力才能安全顺畅地驶入湘江。
由于南楚的水军主力在岳州和荆州已被消灭殆尽,这里集结了百十条战船,林积容率领的水陆大军用时不到一个时辰就把磊石山陆地戍卫和水寨的楚军击溃,扼住了通往长沙的水上门户,这是进军途中取得的首场硬仗。
三千余楚军溃兵涌向笙竹驿和湘阴戍(今湘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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