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不是那种腻的甜,是——葡萄、芒果,还有一点椰子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但好喝,他又吸了一口
“这是业力树上的果子——应业硕力果”晶体的光闪了一下,语气还是那种平平的调子,但带着一点“我在介绍产品”的味道
“可以清除业力,还能让业力诞生的速度变慢”
洛星咬着吸管,抬起头
“……怎么全是业力?”晶体的光闪了两下,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
“你想听详细的?”洛星没说话,但也没摇头,晶体两只爪子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像在组织语言……
“啊呼——”
(……?)
“业力……业力是生命阵亡的象征!利魔消逝的证明!”晶体的光猛地亮了,像灯泡被拧到了最大档
“它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从一个载体转移到另一个载体——从死者身上转移到生者身上,从被击溃者身上转移到击溃者身上,你杀了那个东西,它的业力就到你身上了”
“利行者——”晶体指了指堕鸦
“他们的职责之一,就是清理这些业力,不让它们堆积在某一个体身上,因为——”它顿了顿,光暗了一瞬
“因为业力太多,会改变你!不是变强,是变……”它又卡住了,爪子比划了两下,又放下
“变什么?”洛星咬着吸管
“变……”晶体的光闪了两下
“不是你自己了!”
洛星嚼了一下吸管,没说话
“哎呀,反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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