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结果她居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结婚连亲爹都不告诉!这孩子也太不稳重了,实在难担重任。”
这其实是说话的技巧。
要是直接替冉秋叶说好话,说不定反而坏事,让她父亲觉得校长在包庇,甚至怀疑校长是不是知情、配不配当这个校长,反而更生气。
而孙校长先责怪冉秋叶,效果就不同了。
当父亲的,再怎么生气,心里总还是盼着女儿好。
一听领导对女儿印象变差,冉秋叶的父亲赶紧说:“这事也怪我,平时对闺女太严太凶,她才有逆反心理。
我该多花时间关心她的……不然她也不至于糊涂到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
都怪我啊!孙校长,您千万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孙校长态度缓和下来,递了根烟过去,反而安慰道:“冉老师,儿大不由娘。
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
你也别太生气,看开点。”
冉秋叶的父亲平静了些,问道:“孙校长,您跟我说说,秋叶到底嫁给了谁?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的?会不会是被骗了?”
孙校长说:“被骗?那应该没有,我看他俩感情挺好,挺恩爱的。”
“您见过?”
“见过。
对方叫何大清,四十多岁。”
冉秋叶的父亲一愣:“等等,不是七八十岁吗?才四十多?真的假的?”
孙校长道:“我骗您干嘛?谁传的七八十岁啊,也太能编了。
就是四十多,错不了。”
原来七八十岁的传言是阎解成故意乱传的,本想气坏冉秋叶的父亲,让他去找何大清拼命,谁知阴差阳错,反而起了反效果——冉父先是听说女儿嫁了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气得发晕;现在一听实际才四十多,糟糕的心情顿时缓解不少。
要是最初就知道何大清四十多岁,他肯定嫌年纪大;但经过这一番转折,反而觉得“还好,还算年轻,勉强能接受”。
阎解成要是知道,估计得给自己一巴掌。
冉秋叶的父亲又问:“那他是做什么的?家里什么情况?一直没结过婚吗?”
孙校长答:“是轧钢厂的厨师。
年轻时结过婚,有一儿一女,后来妻子走了。
现在儿子已经成家,女儿应该还在上学。”
冉父皱起眉:“秋叶这不是傻吗?嫁到这样的家庭,不是去受苦吗?糊涂啊!”
孙校长说:“也许冉老师是被他的才华吸引了吧。”
“一个厨子,才华?”
冉父苦笑,“这哪儿跟哪儿啊?”
孙校长笑道:“冉老师,这您可就错了。
您看看我家墙上这幅字,刚裱好的。
您也算半个行家,给评评、打打分?”
他指了指何大清写的那幅《沁园春》。
冉秋叶的父亲仔细一看,赞叹道:“好字!孙校长,这是您写的?没想到您书法造诣这么高!这幅字简直能以假乱真,和原作不相上下。
要是满分十分,我给您打十一分!”
孙校长笑起来:“我哪有这水平?冉老师,您看看落款。”
冉秋叶的父亲凑近一瞧——“何大清?”
“难道……”
“是?”
孙校长颔首道:“对,这字就是你女婿写的。”
冉秋叶的父亲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他不就是个厨子吗?”
“竟还懂书法?”
孙校长叹息:“所以说,工人阶级里真是藏龙卧虎。”
“冉老师,你这女婿,无非是年纪稍长些。”
“别的方面,倒也有可取之处。”
“不然,秋叶也不会嫁他。”
“你也别太动气了。”
起初,冉秋叶的父亲怒气值若算一百,
此刻,已降至六十。
毕竟自认读书人,
女婿能写出这样一幅字,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别看怒气还剩六十,
却已是极大的转变。
怒气满值时,见了何大清怕是什么都不想讲,直接就要动手。
怒气六十?
至少不至于那般激烈了。
能忍得住了。
孙校长又劝慰一番,
冉秋叶的父亲怒气值降到五十。
最后,孙校长亲自领着他去了四合院。
阎埠贵家住何处,孙校长是知道的,
而何大清正是阎埠贵的邻居。
这不就顺藤摸瓜找到了么?
进院碰见阎解成。
孙校长问:“小伙子,打听个人。”
“何大清是住这院吧?”
孙校长不认得阎解成,
阎解成却认得他。
“您是孙校长?”
孙校长一怔:“你认识我?你是……”
阎解成笑答:“我叫阎解成,我爸是阎埠贵。”
孙校长明白了:“不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
好歹是领导,客气话总会说两句。
阎解成问:“孙校长,您找何叔有事?”
孙校长不知如何接话,
不想把事情传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四合院:我的青蛙每天送大礼请大家收藏:(m.2yq.org)四合院:我的青蛙每天送大礼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