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小的朝堂风波,因钟离七汀拔刀相助,就此平息,且导向一个更稳妥的调查方向。
退朝时,萧景渊特意放慢脚步,等到钟离七汀随着人流走近,才郑重地再次躬身:
“今日朝堂,多谢老大人仗义执言,晚生……”
钟离七汀摆摆手,打断他未尽之语,脸上波澜不惊,实则在心里抓马:
“你能不能去御书房单独跟狗皇帝打小报告,I服了you,大庭广众,把自己竖起来当活靶子,我真服了你个老六。“
“汀姐你在心里偷偷骂他,他可听不见!”
“分内之事,萧侍郎不必挂怀。记住,心中有尺,手中有度,行事有据即可。还有,下次这种事,可以去御书房单独找陛下探讨,不做出头鸟,保护好自身安危,方能为国为民继续谋福祉。。”
语毕,心肌梗塞的老御史不想再bb了,最主要是这实诚孩子看着贼闹心。
遂迈开四方步,径直向宫外走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萧景渊站在原地,望着那孤清却异常挺直的背影融入散去的人潮,心中激荡难平。
昨日教诲言犹在耳,今日朝堂援手宛如定海神针,如此智慧风骨,还教他,不做出头鸟,与父亲教他的先行者易受攻击,不谋而合。
老大人是真心实意在保护他。
“呵呵……”
温润如玉的青年眉眼一弯,浑身散发出一股暖融融的气息。
“阿统,我快吓尿了。还好你资料库给力,才能帮助傻biubiu的大反派,赢下这一局。
哎。。这下子‘耿直老臣’的人设,怕是要焊死在我身上。”
“汀姐,何止焊死,简直光芒万丈,你没看大反派看你那眼神。。啧。。都快赶上追星族了。”
“不是私生粉就好。”
“对,私生粉不配叫粉。”
“只是不知我这包袱,还能背多久。”
“汀姐,我忘记提醒你,刚才你与大反派谈话的时候,鼻涕流出来了。”
钟离七汀石化,刹了一脚,满头黑线。
她不语,只是一味的抬头望天。9527不理解,也跟着一起望天。
“汀姐,你在看啥?”
“为什么当时不说?”
“唔,天气冷,冻出清鼻涕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就让我拖着鼻涕、背着偶像包袱与大反派聊天?”
“汀姐是个钝感力很强的人 。“
“你在骂我缺心眼?”
9527手足无措,强行解释:
“不不不,我想说,这是生理反应,流鼻涕很正常,你看大反派都没注意到这个。”
钟离七汀呵呵冷笑。
“呵。。先擦鼻涕后提裤 ,从此走上社会路。”
她翻着白眼,磨着牙,掏出靛蓝色手绢擦擦鼻涕,继续晃晃悠悠回都察院准备忙今日公务。
小系统瑟缩在自家宿主肩头,大气都不敢喘。
申时正,日头西斜。
钟离七汀结束永远都干不完的活儿,身心俱疲坐上老吴那辆由一头倔驴、一匹高傲骏马拉着的马车,踏上从皇城返回西隅的归途。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节奏慢得让人昏昏欲睡。
钟离七汀正靠着车壁,在意识里跟9527盘点今日观察到的结论,朝堂上几股势力对于的微妙反应。
想了会儿,决定。。。动用美味卡开个未知盲盒,晚上打打牙祭。
“汀姐,根据原主范简的记忆碎片,这条路虽然僻静,但治安尚可,从没出过……”
9527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马车刚拐进一条两侧是高墙、行人稀少的窄巷,前方巷口阴影里,骤然窜出三个蒙面黑衣人,手持明晃晃钢刀,一言不发,直扑马车而来。
他们眼神凶狠,动作利落,绝非普通毛贼。
“卧槽……真有刺客?!妈呀,不是该去杀狗皇帝吗?是不是找错人了?!”
钟离七汀瞬间清醒,头皮发麻,老吴也吓得一声,差点从车辕上滚下去,驴子也受惊嘶鸣,马儿不安踏着前蹄。
电光石火间,脑中飞速闪过道具栏,已升级的哭丧卡?不行,让他们一边哭着,一边砍我?
国王的新衣(隐身卡)?一个小时内无人感知,但老吴和驴子马咋办?
母上威武卡?对谁用?臭屁卡?
她正纠结用哪张卡能最体面或者说不那么丢人的解决危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为首刺客刀锋即将撩开车帘的刹那,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从天而降,呃。。准确说是从旁边高墙的阴影里弹射而出。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一柄狭长黑色短刃稳稳架住劈来的钢刀。
来人一身不起眼的灰褐色劲装,脸上蒙着同色面巾,只露出一双沉静无波的眼睛。
动作快、准、狠,与刺客瞬间缠斗在一起,竟是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将马车牢牢护在身后。
“阿统,这谁呀?”
“皇帝派来监视你的暗卫。”
“离了个大谱,真被你乌鸦嘴说中,监视变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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