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过完,朝堂继续运转,钟离七汀瞅了一眼自己的任务进度,惊人的发现来到89%。
看来大反派萧景渊心结松动,顾如烟的事业也起步,连孙女和大牛的都进入观察期,一切都在往好的命运轨迹转动。
很好。那么现在,是时候跟那位总把她当免费心理咨询师民间智慧提取机的皇帝陛下,提留出来算算总账。
风临宇最近觉得,范简这个老家伙,好像有点……不大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人还是那个人,话还是那些恭敬严谨的话,但总觉得,每次召见完这位老御史,自己心里就有点……不得劲?
第一回合:陛下,您要的民间智慧来了!
正月初十,风临宇照例在御书房召见几位臣子议事,轮到范简汇报某地春耕准备时,这位老臣一改往日言简意赅风格,开始滔滔不绝:
“陛下,说到春耕,老臣忽然想起兄长当年在胶东所见一奇事,当地老农种花生,不是直接播种,而是先用温水浸泡两日,再以草木灰拌种,据说可防虫害、促发芽。还有那陇西种麦,讲究‘深开沟、浅覆土’,与中原大不相同……”
她说了整整一炷香时间,从花生说到麦子,从陇西说到岭南,细节详尽,数据具体,夹杂着各据说、听闻、老农言。
风临宇起初还认真听着,到后来只觉得脑子里塞满温水几度草木灰几两沟深几寸……
偏偏这老家伙表情无比诚恳,眼神充满陛下如此关心农事老臣必当知无不言的赤诚。
等钟离七汀终于说完,风临宇按按太阳穴,努力保持帝王威严:
“范卿……所言甚详。李德全,记下,交司农寺酌情察验。”
“陛下圣明。”
钟离七汀躬身,嘴角贼兮兮地一弯。
司农寺官员接到这份民间智慧大全时,脸都绿了——这得验证到猴年马月去?关键是,很多法子明显是地方性经验,根本不具备普遍性啊!
如果钟离七汀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大呼:
冤枉啊,这是系统出品最优粮食种植办法,玩笑归玩笑,她可不会拿老百姓珍贵的粮食来糟蹋。
可这是陛下亲口吩咐的,谁敢不验?
于是接下来个把月,等到雪化开,适合春耕时,司农寺上下忙得脚不沾地,种花生的种花生,挖沟的挖沟,还得写详细验证报告。
风临宇某日随口问起进展,李德全苦着脸汇报:
“回陛下,司农寺卿说……有些法子确实有效,就像范简记载的一样,有些种子……呃必须因地制宜,难以在不适合的地方推广,他们正在具体整理报告……”
皇帝陛下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来自司农寺请求增拨试验田和经费的奏折,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的确多心了?
第二回合:陛下,您要的人性感悟也来了!
又过两日,风临宇在街上偶遇在散步的范简,想起上次关于婚姻的谈话,心思微动,又起了试探念头。
“范卿近日可好?府上一切安否?”
劳陛下挂怀,老臣一切安好。只是……只是近日总想起家兄当年所言,心有所感,夜不能寐。”
“哦?令兄又说了什么?”
“家兄说,这世上有些人,总喜欢把旁人当镜子,照来照去,想看清自己,却忘记镜子本身也会累。
还有些人,手握珍宝而不自知,总盯着别人手里的石头,以为那才是玉 等把石头抢过来,才发现不过是块顽石,而自己的珍宝……早已蒙尘。”
钟离七汀停顿一下,瞅着皇帝,眼神清澈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陛下,您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怜?”
“。。。”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好像在含沙射影什么,但细品又挑不出任何毛病——这是老臣感慨人生吗?也许是他想多了。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
“范卿此言……倒有几分禅机。”
“陛下过誉,老臣只是忽然想到,这家兄还说,有些人喜欢逗弄猫儿狗儿,觉得有趣。却不知猫狗被逗急了,也是会挠人的——虽然挠不破皮,但总归让人不痛快,您说是不是?”
风临宇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微微一笑:
“范卿今日……话很多。”
“陛下恕罪,老臣年迈,有时想起旧事,便絮叨了些。若扰陛下清净,老臣这便告退。”
“无妨。”
风临宇挥挥手,墨眸微眯审视她恭敬退下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这老家伙……是在拐着弯说他臣子,会遭反挠?胆子不小。
第三回合:陛下,您要的真实鲜活大礼包!
风临宇照例在批阅奏折间隙,召范简来问些闲话。这次他问的是:
“范卿对近日京城流行的‘飞花令’诗会,有何看法?”
他记得这老家伙对诗词颇有研究。
钟离七汀果然,立刻开始滔滔不绝:
“陛下,说到诗会,老臣兄长当年游历江南,见过一桩趣事。某次诗会,一富商之子为夺魁,花重金请枪手代笔,结果那枪手喝醉了,写的诗里藏头竟是‘汝乃蠢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m.2yq.org)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